老馆长没把林绪关进实验室，也没给他戴什么抑制项圈。
他把人带到了地下一层的静音室。
房间四面墙都是黑色的吸波材料，连声音都能吃掉。
正中央，悬浮着一颗拳头大小的透明晶体，内部不断闪过破碎的画面——
有古代战场，有量子卫星，有城市在灵频风暴中崩塌。
「那是初代校长的记忆碎片。」
老馆长指了指晶体，「也是第一个灵频漏洞留下的残影。」
林绪盯着晶体，脑子里那扇门轻轻震动了一下。
【绑定进度：5%】
「别盯着看。」
沈清珞按住他的肩膀，「灵频漏洞不是天赋，是病。你越用它，它就越想吃你。」
「那为什么还要训练？」
「因为——」
老馆长递给他一副很旧的眼镜，镜腿上还刻着一行小字：「道可道，非常道」。
「不学会控制它，秦野会来吃你。」
「军方会来吃你。」
「就连这座学校，都想把你拆成零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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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从最简单的事情开始。
第一课：不接入。
老馆长让林绪闭上眼，试着把灵频「关掉」。
可林绪做不到。
他的接口不是开关，而是伤口——一直在流血一样的灵频数据。
「那就换个思路。」
老馆长抬手，在空中画了一道极复杂的符。
那不是攻击符，也不是防御符，而是一道「防火墙符」。
「把灵频当成水。」
「你不是要把水堵住，而是要学会——导流。」
林绪照做。
他试着把那种「流血」的感觉，引向指尖。
一分钟后，静音室的地面上，出现了一小片湿漉漉的数字水渍。
沈清珞蹲下去看了一眼，低声说：
「这是……灵频日志。」
「你在反向记录世界。」
林绪愣住：「什么意思？」
「意思是，」老馆长难得严肃起来，「普通人是读取灵频。
而你，是在改写灵频的历史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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