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六翼齐飞

梧田老街的地标彻底变了样。

曾经的大基坑，如今已被一座棱角分明、泛着金属冷光的超级摩天楼取而代之。曹氏科技总部大厦——「瓯江之眼」正式投入使用。130层的玻璃幕墙在阳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地下五层的入口隐秘而森严，仿佛一头蛰伏的巨兽。

剪彩仪式没有请明星，也没有放鞭炮。曹博涵带着五位合伙人，在大堂中央按下了手印墙。

“今天不剪彩，我们按下的不是红手印，是责任。”曹博涵看着身后那块巨大的电子屏，上面跳动着一串绿色的代码——那是白雪1号 0.2 正式版的实时运行日志。

0.2版不再是那个会在Excel表里钻牛角尖的“书呆子”。经过数月的磨合与“喂数据”，它已经学会了在合规与效率之间找平衡。更重要的是，它真的能用了。

“博涵，0.2版刚才已经自动生成了本月全集团的合并报表。”贝贝姐举着平板走过来，脸上难得有了笑意，“以前我要熬三个通宵，现在它三分钟搞定。虽然还需要人工复核，但这确实是我们温商自己的AI。”

“光我们自己用不行。”倪那姐一身干练的职业装，指着大堂里进进出差的商务人士，“刚才我已经谈下了三家本地龙头企业，采购我们的‘白雪办公套件’。这就是真金白银。”

随着大厦的启用，曹氏科技正式宣布集团化重组。原来的部门被拆分成五个独立的作战单元，加上总部母公司，形成“1+5”的航母战斗群：

1. 曹氏科技集团（母公司）： 位于130层顶层。由曹博涵坐镇，负责最高决策与资本运作。

2. 曹氏人工智能研究院（子公司）： 位于120-128层。由刘灵子兼任院长，陈默任首席科学家。专注于白雪模型的迭代与大模型研究。

3. 曹氏AI商业化有限公司（子公司）： 位于80-100层。由倪那姐出任董事长。负责将AI技术打包成产品卖给企业，也就是“卖铲子的人”。

4. 曹氏半导体与AI芯片有限公司（子公司）： 位于地下2-3层及50-60层。由小兰姐牵头，虽然艰难，但已经开始流片设计专门针对AI推理的“瓯江系列”芯片。

5. 曹氏云数据平台有限公司（子公司）： 位于地下1层及30-40层。这是大厦的心脏，管理着庞大的算力集群。

6. 曹氏数字化转型服务有限公司（子公司）： 位于10-20层。由贝贝姐亲自把关，专门帮传统企业（如温州的鞋服、电器厂）做数字化改造。

“各位，这盘棋现在才算真正开始了。”

曹博涵站在130层的穹顶会议厅，俯瞰着脚下的瓯江。

“以前我们是凑在一起创业的小公司，现在我们有了大楼，有了AI，有了五条赛道。”

他转过身，看着五位各领风骚的合伙人：

“我不希望你们五个人是一条心，那样太脆弱。我希望你们是五条龙，在各自的领域里卷起来，抢资源、抢人才、抢市场。和平竞争，但不要内耗。谁做得好，那30%的预留股就给谁。谁掉队了……”

他停顿了一下，没有说狠话，只是笑了笑：“谁掉队了，就去楼下10层，帮人家做数字化转型，从头再来。”

刘灵子看着窗外繁忙的城市，心中感慨万千。从梧田老街的一片废墟，到如今130层的云端。那个0.1版的Bug，仿佛还在昨天，而今天，曹氏已经成为了一个庞然大物。

“博涵，”刘灵子轻声问，“这大楼真的能自己呼吸吗？”

曹涵博指了指天花板：“师姐，白雪1号现在控制着全楼的温控、安防和能源。这楼有没有生命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们给它注入了灵魂。”

此时，地下五层的超级计算机中心，一排排机柜指示灯疯狂闪烁。

屏幕上跳出一行字：“曹氏云数据平台连接稳定。正在为第1000家企业提供服务。”

瓯江潮起，六翼齐飞。属于曹氏科技的黄金时代，正式拉开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