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小无猜
清晨五点四十五分，严浩翔站在孙家别墅门口，修长的手指在智能门锁上轻点几下，随着“嘀”的一声，大门应声而开。
客厅静悄悄的，他熟门熟路地上楼，在孙跃畅的卧室前停下脚步。
“咚咚咚——”三重一组的敲门声，是他和她之间独特的暗号。
五分钟过去，房间里依旧寂静无声。严浩翔推门进去，窗帘紧掩的房间光线昏暗，只有床上那团鼓鼓的小山包证明着主人的存在。
“畅畅，起床了。”他走到床边，轻轻拍了拍那团小山包。
“嗯...再睡五分钟...”被子里传来含糊不清的梦呓。
严浩翔无奈地笑了笑，动作利落地掀开被子。孙跃畅穿着粉色的兔子睡衣，整个人蜷成一团，白皙的脸颊因为睡得暖和泛着淡淡的粉色。
“严浩翔你干嘛！”孙跃畅下意识地想抢回被子，却被严浩翔拦腰抱起。
“六点十分之前要到教室，你已经没有五分钟了。”他边说边抱着她走向卫生间，将她轻轻放在洗手台前的脚凳上。
冰凉的大理石触感让孙跃畅瞬间清醒了大半，她眨着还带着睡意的眼睛，看着镜子里自己凌乱的头发，又看向身后熟练地给她挤牙膏的严浩翔。
“张嘴。”严浩翔将挤好牙膏的牙刷递到她嘴边。
这样的场景从他们记事起就在上演，孙跃畅早已习以为常。她乖乖张嘴，任由严浩翔帮她刷牙，就像小时候一样。
“昨晚几点睡的？”严浩翔一边动作轻柔地刷着她的牙齿，一边问。
“十...十二点...”孙跃畅含糊地回答，心虚地眨了眨眼睛。
严浩翔停下动作，盯着她的眼睛：“撒谎。你每次撒谎就疯狂眨眼睛。到底几点？”
孙跃畅被戳穿，小声说：“一点半...物理最后一道大题怎么也解不出来，我不甘心...”
“所以又熬夜了。”严浩翔叹了口气，语气带着责备，但手上的动作依旧温柔，“我说过十二点前必须睡，你的身体本来就弱，熬夜第二天又该头疼了。”
洗漱完毕，严浩翔从衣帽间找出校服，又拿出一件薄毛衣：“今天降温，穿这个。”
“不穿，丑。”孙跃畅撇撇嘴。
“穿上，不然又要感冒。”严浩翔不由分说地把毛衣套在她头上，然后蹲下身帮她系校服扣子。
孙跃畅低头看着严浩翔专注的侧脸，清晨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在他的睫毛上洒下细碎的光。从小一起长大，但每次这样近距离看，她还是会被严浩翔的颜值惊艳到。
“看什么？”严浩翔系好扣子，抬起头正好对上她的视线。
“没...没什么。”孙跃畅赶紧移开目光，心跳莫名其妙地快了几拍。
严浩翔嘴角微扬，没再追问，而是拿起桌上的润肤露，挤了一些在手上，然后轻轻涂在她的脸上。
“我自己来！”孙跃畅想躲开，但严浩翔的手已经覆了上来。
“你皮肤敏感，不好好护理又要过敏。”他语气平静，但动作不容拒绝。
孙跃畅只能乖乖站着，感受着严浩翔温热的手掌在她脸上轻柔地按摩。从小到大，严浩翔总是这样，事无巨细地照顾着她的一切，从饮食起居到学习生活，几乎包办了她人生中所有需要操心的部分。
涂好润肤露，严浩翔又拿起梳子，熟练地帮她扎了个高马尾，动作轻柔得没有扯到一根头发。
“好了，走吧。”他拿起桌上准备好的保温杯和书包，另一只手牵起她的手。
孙跃畅早已习惯这样的肢体接触，自然地回握住他的手，两人一起下楼。
客厅里，孙妈妈正在准备早餐，看到两人下来，笑着打趣：“浩翔又来叫我们家小懒虫起床了？真是辛苦你了，阿姨做了你最爱吃的虾仁蒸蛋。”
“谢谢阿姨。”严浩翔礼貌地接过早餐，然后递到孙跃畅面前，“趁热吃。”
“不想吃，没胃口。”孙跃畅皱着小脸。
“必须吃，不然上午会饿。”严浩翔舀起一勺蒸蛋，吹了吹，送到她嘴边，“张嘴。”
孙跃畅不情不愿地张开嘴，被喂了一口。严浩翔这才满意，自己也吃了几口，然后将剩下的都喂给了她。
吃完早餐，严浩翔拿起沙发上的围巾，仔细地围在孙跃畅脖子上，又帮她戴上帽子和口罩，最后检查了一遍她的手套是否戴好。
“外面冷，别摘。”他叮嘱道。
孙跃畅乖乖点头，任由严浩翔牵着她出门。
清晨的寒风凛冽，孙跃畅缩了缩脖子，往严浩翔身边靠了靠。严浩翔自然地揽住她的肩膀，用身体为她挡住一部分风。
“今天课表你记好了吗？”严浩翔问。
“嗯，第一节语文，第二节数学，第三节物理，第四节化学。”孙跃畅掰着手指头数，“下午是生物和英语，晚自习是数学限时练。”
“物理作业最后一题我晚自习给你讲，昨晚不用熬夜。”严浩翔说。
孙跃畅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眼睛亮了起来：“对了，昨天徐艺轩跟我说，三班的林晓和五班的张宇在一起了！你猜怎么着，是林晓先表的白！”
严浩翔看着孙跃畅八卦的小表情，忍不住笑：“你又对这些感兴趣。”
“八卦是人类的天性！”孙跃畅理直气壮，“而且林晓可是他们班的班花，张宇是体育生，这组合多有意思啊！”
“你呀，有这心思多放在学习上，物理也不至于不及格。”严浩翔戳了戳她的额头。
“我又不是故意的，物理太难了嘛。”孙跃畅委屈地撇嘴，“而且我又不像你，理科天才。”
“所以才要更努力。”严浩翔的语气软下来，“晚上我给你补课，保证让你下次考试进步。”
两人说话间已经走到了学校。高三的教学楼前，三三两两的学生正匆匆赶往教室。
“孙跃畅！”一个清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孙跃畅回头，看到徐艺轩和杨晨睿正朝她跑来。
“早啊！”孙跃畅笑着打招呼。
徐艺轩的目光在严浩翔揽着孙跃畅肩膀的手上停留了一瞬，然后挤眉弄眼地说：“哟，咱们严大少爷又亲自护送到校啊，这待遇真是羡慕死个人。”
杨晨睿也笑道：“就是，天天撒狗粮，考虑过我们这些单身狗的感受吗？”
孙跃畅脸一红，这才意识到严浩翔的手还搭在自己肩上，赶紧挣开：“你们别乱说，浩翔就是...就是怕我冷。”
严浩翔看着空落落的手，眼神暗了暗，但很快恢复如常。他看向孙跃畅，语气平静：“第一节下课我来给你送牛奶，记得喝。”
“知道了。”孙跃畅点点头。
“那我们先去教室了。”徐艺轩拉着孙跃畅和杨晨睿往教学楼走，走了几步又回头朝严浩翔挥手，“严大少爷回见！”
严浩翔点点头，目送她们离开，才转身往卓越班的方向走去。
“跃畅，你真是太幸福了，有严浩翔这样的青梅竹马。”一进教室，徐艺轩就羡慕地说，“长得帅，学习好，还对你这么体贴，简直是小说男主标配。”
杨晨睿也附和：“就是，我听说上次有女生给严浩翔送情书，他看都没看就直接拒绝了，还说‘我有未婚妻了’。天啊，这也太man了吧！”
孙跃畅正在整理书包，闻言愣了一下：“未婚妻？谁啊？”
徐艺轩和杨晨睿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可思议。
“除了你还能是谁？”徐艺轩戳了戳孙跃畅的额头，“你们不是从小就有娃娃亲吗？”
孙跃畅眨眨眼睛：“那个啊...那不是大人们开玩笑的吗？而且浩翔是我哥哥啊，我们怎么可能...”
“哥哥？”杨晨睿瞪大眼睛，“孙跃畅，你是认真的吗？你们俩那相处模式，你跟我说是兄妹？”
“本来就是啊。”孙跃畅理所当然地说，“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他比我大两小时，就是我哥哥嘛。”
徐艺轩扶额：“我的天，孙跃畅，你是真傻还是装傻？哪有哥哥天天抱着妹妹起床，给妹妹洗脸刷牙，还管妹妹吃饭穿衣的？而且你们俩那肢体接触，那是兄妹该有的吗？”
孙跃畅被问住了，她仔细想了想，好像确实...有点过于亲密了。但从小就是这样，她已经习惯了，从来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可是...浩翔他也没说什么啊。”孙跃畅小声说。
“他那是等你开窍呢！”徐艺轩恨铁不成钢，“全校都知道严浩翔喜欢你，就你自己不知道。你想想，他对别人什么样，对你什么样？”
孙跃畅回忆起严浩翔对其他人的态度——高冷，疏离，边界感强，除了讲题几乎不和女生说话。但对她，却是无微不至的照顾，毫不避讳的肢体接触，事无巨细的关心。
好像...确实不一样。
“好了好了，要上早读了。”杨晨睿看孙跃畅一脸迷茫，赶紧打圆场，“这种事情顺其自然就好，跃畅你先别想了。”
孙跃畅点点头，但心里却种下了一个疑问的种子。
第一节课是语文，孙跃畅有些心不在焉。她忍不住回想徐艺轩的话，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如果严浩翔真的喜欢她，为什么从来没说过？而且他们从小一起长大，要喜欢早就喜欢了，怎么会等到现在？
正胡思乱想着，一张纸条从后面传了过来。
孙跃畅回头，是后桌的周小雨。周小雨是班里长得挺漂亮的女生，学习成绩也不错，但孙跃畅总觉得她对自己有种莫名的敌意。
打开纸条，上面写着：“跃畅，听说严浩翔每天给你送早饭？你们关系真好。我早上经常来不及吃早饭，能不能让他也帮我带一份？我可以给钱。”
孙跃畅皱了皱眉。她不是小气的人，但周小雨这个请求让她很不舒服。而且她知道，严浩翔最讨厌别人拿他当跑腿的，更何况是给不熟的女生带早饭。
她想了想，在纸条背面写：“不好意思，浩翔很忙，可能没时间。你可以去食堂买，食堂早饭种类很多的。”
纸条传回去后，周小雨的脸色明显沉了下来。孙跃畅没在意，继续听课。
下课铃响，孙跃畅正准备和徐艺轩去接水，就看到严浩翔站在教室门口，手里拿着一瓶温热的牛奶。
“哇，准时送达！”徐艺轩揶揄道。
孙跃畅走过去，接过牛奶：“谢谢。”
“趁热喝。”严浩翔说着，很自然地拿起她的水杯，打开喝了一口。
这个动作他做了无数次，孙跃畅早已习以为常，但今天不知怎么的，她突然想起徐艺轩的话，脸微微发热。
“怎么了？脸这么红？”严浩翔注意到她的异常，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没发烧啊。”
“没...没什么。”孙跃畅赶紧喝了一口牛奶，掩饰自己的不自然。
严浩翔皱了皱眉，正要说什么，周小雨忽然走了过来。
“严浩翔同学，你好。”周小雨笑得甜美，“我是跃畅的后桌，周小雨。听说你是物理竞赛冠军，好厉害啊。我正好有道物理题不太会，能请教你一下吗？”
严浩翔瞥了她一眼，语气冷淡：“现在是课间，我要回教室了。”
“就一道题，很快的。”周小雨说着，已经拿出了练习册，身体微微前倾，几乎要碰到严浩翔的手臂。
严浩翔后退一步，拉开距离，眉头皱得更紧：“你可以问物理老师，或者问跃畅，我给她讲过类似的题。”
说完，他看向孙跃畅：“牛奶记得喝完，第三节下课我来检查。我回去了。”
“嗯。”孙跃畅点点头。
严浩翔转身离开，自始至终没多看周小雨一眼。
周小雨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勉强对孙跃畅笑了笑：“严浩翔同学还挺高冷的哈。”
“他对不熟的人都这样。”孙跃畅实话实说。
“那你们这么熟，他给你讲题吗？”周小雨问。
“讲啊，他天天给我讲题。”孙跃畅说。
“真羡慕你。”周小雨的语气有些酸，“有这么好的‘哥哥’。”
她把“哥哥”两个字咬得很重，孙跃畅听出了一丝讽刺，但没太在意，转身回了座位。
徐艺轩凑过来，小声说：“看到没，周小雨明显对严浩翔有意思。你得小心点，这种女生最难缠了。”
“浩翔又不会理她。”孙跃畅不以为意。
“你呀，就是太单纯了。”徐艺轩摇摇头，“不过也是，有严浩翔在，谁都插不进去。”
孙跃畅握着温热的牛奶瓶，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她忽然很想知道，在严浩翔心里，她到底算什么。
上午的课很快过去，午饭时间，严浩翔准时出现在创新班门口。
“走，吃饭。”他自然地牵起孙跃畅的手。
“等等，我叫上艺轩和晨睿。”孙跃畅说。
“她们已经先去食堂了。”严浩翔说着，已经牵着她往楼下走。
食堂里人声鼎沸，孙跃畅一进去就皱起了眉头。她肠胃娇气，食堂的油烟味总让她没食欲。
“不想吃。”她小声说。
“不行，必须吃。”严浩翔不容拒绝，“我帮你打饭，你找个位置坐下。”
孙跃畅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看着严浩翔在打饭窗口前仔细挑选。他知道她所有的忌口和喜好，知道她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
很快，严浩翔端着两个餐盘回来，一份是给孙跃畅的——清炒时蔬，糖醋排骨，蒸蛋，还有一小碗山药排骨汤；另一份是他自己的，菜色简单得多。
“先把汤喝了，暖暖胃。”严浩翔将汤碗推到她面前。
孙跃畅乖乖喝汤，严浩翔则把她餐盘里的青椒一片片挑出来，放到自己碗里——她不吃青椒，但食堂的菜经常混着炒。
“浩翔。”孙跃畅忽然开口。
“嗯？”严浩翔抬头。
“周小雨今天让我问你能不能帮她带早饭。”孙跃畅说。
严浩翔动作一顿，眼神冷了下来：“你答应了？”
“没有，我拒绝了。”孙跃畅老实回答。
严浩翔的表情这才缓和：“以后这种事直接拒绝，不用理会。”
“哦。”孙跃畅应了一声，犹豫了一下，又问，“浩翔，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啊？”
严浩翔放下筷子，看着她：“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是...今天艺轩她们说，我们不像兄妹。”孙跃畅小声说，“我想知道，在你心里，我是什么？”
严浩翔沉默了几秒，就在孙跃畅以为他不会回答时，他开口了：“你是我最重要的人。”
“最重要的人...”孙跃畅重复了一遍，“那...是妹妹吗？”
严浩翔看着她，眼神深邃：“你想当妹妹吗？”
孙跃畅被问住了。她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从小到大，严浩翔就是严浩翔，是陪她长大、照顾她、保护她的人。她习惯了他在身边，习惯了他的照顾，但从来没想过要用什么身份定义他们的关系。
“我不知道。”她诚实地说。
严浩翔的眼神暗了暗，但很快恢复如常。他夹了一块排骨放到她碗里：“不知道就别想了，先吃饭。下午有物理课，我晚上给你补。”
孙跃畅点点头，低头吃饭，但心里却乱糟糟的。
最重要的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下午的物理课，孙跃畅听得云里雾里。老师讲的内容她一半都没听懂，笔记记得乱七八糟。
“又没听懂？”下课铃声一响，严浩翔的声音就从身后传来。
孙跃畅吓了一跳，回头才发现严浩翔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她身后。
“你...你怎么在我们班？”她惊讶地问。
“我申请调班了。”严浩翔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从今天起，我在你们班上课，座位就在你后面。”
“什么？！”孙跃畅瞪大了眼睛，“你从卓越班调到创新班？为什么？”
“监督你学习。”严浩翔理所当然地说，“你物理太差，需要有人随时指导。”
“可是...”
“没有可是。”严浩翔打断她，“我已经办完手续了，放学搬东西过来。”
孙跃畅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严浩翔坚定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她知道，严浩翔决定的事，谁都改变不了。
而且...说实话，她心里有点高兴。有严浩翔在，她再也不用担心听不懂物理课了。
“那...那好吧。”她小声说。
严浩翔揉了揉她的头发：“乖，晚上给你补课，保证让你听懂。”
孙跃畅脸一红，赶紧拍开他的手：“别摸我头，发型都乱了。”
“乱了就乱了，反正怎么样都好看。”严浩翔笑着说。
“油嘴滑舌。”孙跃畅哼了一声，但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接下来的几节课，有严浩翔坐在身后，孙跃畅听课格外认真。遇到不懂的地方，她就趁老师写板书的时候回头小声问，严浩翔总是能三言两语就给她讲明白。
“严浩翔，这道题能给我讲讲吗？”周小雨忽然转过身，将练习册递到严浩翔面前。
严浩翔瞥了一眼：“老师在讲，认真听课。”
“可是我没听懂...”周小雨咬着嘴唇，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下课问老师。”严浩翔语气冷淡，说完就不再理会她，继续低头在孙跃畅的笔记本上写解题步骤。
周小雨碰了一鼻子灰，讪讪地转过身去。
孙跃畅偷偷回头看了一眼，正好对上严浩翔的目光。严浩翔朝她眨了眨眼，嘴角带着笑意。
孙跃畅心里一甜，赶紧转回去，假装认真听课，但耳朵尖却悄悄红了。
晚自习结束，孙跃畅像往常一样留下来上晚四。教室里只剩下几个学生，安静得只能听到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
严浩翔坐在她旁边，耐心地给她讲物理题。他的声音低沉悦耳，讲解思路清晰，孙跃畅原本觉得晦涩难懂的题目，在他讲解下渐渐明朗。
“原来是这样...”孙跃畅恍然大悟，“浩翔你好厉害！”
“是你聪明。”严浩翔揉了揉她的头发，“时间不早了，回家吧。”
“嗯。”孙跃畅点点头，开始收拾书包。
两人走出校门，司机已经在等着了。车上，孙跃畅靠在严浩翔肩上，有些昏昏欲睡。
“困了？”严浩翔低声问。
“嗯...”孙跃畅含糊地应了一声。
“睡吧，到了叫你。”严浩翔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
孙跃畅安心地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她没看到，严浩翔看着她的睡颜，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车子在孙家门口停下，严浩翔轻声叫醒孙跃畅：“畅畅，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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