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摩擦化解，全员合练
距离校园艺术节只剩一周时间，管弦乐团进入了全天集中合练阶段。每天下午放学后，整个乐团都会留在排练厅，进行完整的曲目联排。
《风栖梧桐》作为开幕曲，是所有人的重心。林知弦和沈砚辞的主旋律配合早已炉火纯青，可每次全员合奏时，总会出现一点小瑕疵——长笛声部的节奏频频脱节，影响了整首曲子的流畅度。
而出问题的，正是赵曼。
连续三次联排出错后，周老师停下演奏，眉头微蹙：“赵曼，你今天状态不对，长笛部分反复抢拍，再这样下去，开幕演出会出大问题。”
排练厅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赵曼身上。赵曼脸色涨红，又羞又恼，下意识将不满转嫁到了前排的林知弦身上。
“是主旋律节奏忽快忽慢，我才跟不上的！”赵曼提高音量，语气带着怨气，“竖琴本来就音色散，把控不住整体节奏，凭什么让她领奏？”
一句话，直接将矛盾摆到了明面上。
现场气氛顿时变得尴尬。乐团里不少人都知道两人之前的过节，此刻纷纷屏息观望。夏瑶站在后排，气得想上前理论，被苏冉轻轻拉住。
林知弦握着琴弦的手顿了顿，没有立刻争辩。她心里清楚，自己的节奏一直很稳定，问题并不在自己身上。
周老师刚想开口调解，沈砚辞率先起身。他站在钢琴旁，目光平静地看向赵曼，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排练厅：“从第一次合练到现在，主旋律的节拍器记录全程完整，节奏没有偏差。长笛声部多次抢拍，是练习熟练度不足的问题。”
他拿出手机，点开节拍器的录音记录，当众播放。精准均匀的节拍声响起，铁证如山。
赵曼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难堪到了极点，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合奏是团队协作，不是互相指责。”沈砚辞继续说道，语气不偏不倚，却很有分量，“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位置，各司其职，彼此包容，才能呈现出好的作品。纠结谁当领奏，没有意义。”
这番话有理有据，不卑不亢。在场所有人都暗自点头。
周老师顺势开口：“沈砚辞说得没错。乐团是一个集体，容不下私心和攀比。赵曼，接下来你单独加练半小时，跟着节拍器打磨节奏。大家休息十分钟，之后重新联排。”
赵曼咬着唇，低下了头，默默拿起长笛走到角落。
休息间隙，江驰凑到沈砚辞身边，竖起大拇指：“可以啊兄弟，刚才一番话直接点醒她了，解气！”
夏瑶也走到林知弦身边，愤愤不平：“明明是她自己出错，还倒打一耙，太过分了。”
林知弦笑了笑：“没事，大家都是想把演出做好。她只是好胜心太强了。”她看向角落独自练习的赵曼，心里并没有记恨。
十分钟后，合练重新开始。
这一次，赵曼收敛了所有负面情绪，全身心投入演奏。长笛的音色清亮悠扬，完美融入整体旋律之中。一曲结束，周老师满意地点头：“很好，这才是团队该有的样子。继续保持。”
排练结束后，天色已经擦黑。其他人陆续离开，赵曼收拾乐器时，犹豫了许久，走到林知弦面前，声音低低的：“之前……对不起，是我心态不好，不该针对你。”
林知弦有些意外，随即温柔一笑：“没关系，以后我们一起好好配合就好。乐团需要每个人的努力。”
“嗯。”赵曼点了点头，紧绷的神情终于放松下来。积压许久的矛盾，就在这一刻彻底化解。
走出音乐楼，五人小队结伴而行。夕阳把五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并排走在校园的小路上。
“太好了，矛盾解开了，艺术节演出肯定万无一失！”江驰大大咧咧地说道。
“接下来几天再加把劲，争取拿出最完美的舞台。”苏冉柔声附和。
夏瑶挽着林知弦的胳膊，叽叽喳喳规划着艺术节当天的穿搭和应援。沈砚辞走在最外侧，安静地听着伙伴们说笑，偶尔目光会不经意地落在身旁的林知弦身上，眼底掠过一丝柔和。
晚风徐徐，带着秋日独有的清爽。曾经的针锋相对变成握手言和，陌生的同学变成并肩前行的伙伴。
高一的校园生活，不仅有琴声相伴，更有朋友之间的包容与和解。所有人都在慢慢成长，褪去初识的生涩，学会理解，学会携手。
艺术节的脚步越来越近，所有人都满怀期待，等待着舞台亮起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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