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富蕊歇斯底里地喊到:“
余杨!你混蛋!
你杀我姐姐!
害我父母!
你还是人吗?
难不成有一天你要灭了这奇力国不成?”
“恭喜你!答对了!”余杨的脸上闪过一丝狡黠,变态的兴奋。
一丝不安闪过众人心头。
“答对了什么?”刘优冉问,虽然答案早已心知肚明,他们宁愿是自己想多了。
“3,2,1 —”余杨开始倒计时。
“报——”
边防士兵来报
“外面 —
外面 —”
“到底怎么了?”周津羽问。
“打起来了!”
余杨露出一副小人得志的表情。
双手施起了法术,顿时整个人腾空而起,穿墙而去,众人竟还未反应过来。
瞿继朴看着余杨,若有所思:“这是当年,我为成瑶所调的药水,被他学去了!”
“召军!开战!”
刘富蕊下达命令!
开战了几天,人国和奇力国打得不相上下。
余杨曾三番五次去人国,告诉人国的子民们:
奇力,是一切的万恶之源;
是因为有了奇力,这个世界才逐渐分崩瓦解;
奇力,只会压迫人民!
剥削人民!
……
余杨隐瞒了自己的身份,所以才成功说服人国发动了战争。
可事实是,民不聊生,到处硝烟战火,死亡人数一直在增加,几人也是分工,打了几个回合,也一直是平手,这场战争,该怎么停下!
刘富蕊指挥前线;
瞿继朴负责外挂;
周津羽观察战况;
薛炳宏准备物资;
李昊轩发放物资;
徐瑞环一跃成为女元帅,上战场杀敌,英姿飒爽,是为数不多的女将军;
而刘优冉,或许是被关了太久,见不得太光亮,身体也越发不好。
不久,噩耗传了过来,近一次交战,奇力国败,徐瑞环受了重伤;头上,脸上全是血,身上密密麻麻全是伤口,血流不止;最严重的是内伤,吐了好多血,回来之后,总在昏迷当中;总之,全身上下没一处好的,刘富蕊日日夜夜守在旁边,聂俊宇也揽过照顾徐瑞环的重任。
“蕊儿”徐瑞环忽然醒了,说话还是有气无力。
“环儿姐!”刘富蕊伏在床边。
“嘘,别叫我大侄子。”
可她们不知道,聂俊宇已经醒了。
“蕊儿,姐现在没劲,
只给你说两句
你知道余杨怎么让人国进功?”
“因为……”
“不,余杨以自己元神植入他们神经;
便成了木偶戏中的木偶;
只有绝杀阵方可……”
“破除?”
“对,但必须拭人性命;
灵珠给你,
慎重考虑……”徐瑞环拿出灵珠,交于刘富蕊。
然后,便又昏了过去。
刘富蕊盯着灵珠,想了很久,这个问题,太难太难了,她不知道该怎么为好?后来,想烦了,想累了,便扒在桌子上睡着了。
聂俊宇却将灵珠拿走了。
等到被发现时,已经是黎明。
待众人过去时,余杨也来了现场。
“余杨!你干什么!”薛炳宏大喊。
“阻止他!”
“你无法阻止!”
开口的是聂俊宇。
双手举了灵珠。“我愿以自身性命相砥,
绝杀阵
破!”
“不要!”余杨疯批了
可一切一切都来不及了,巨大的冲击力覆盖了整个世界,冲刷了战争的洗涤;冲破了余杨植入的控制,也冲散了聂俊宇的生命,尸骨无存。
“为什么?”刘富蕊一把愤怒地抓住余杨。
“哼——”余杨冷哼一声“十几年前,是战争让我成为了孤儿,我也让所有人成为孤儿!”
“那余歌呢!”
“练多重法会反噬,神志不清,我愿意!”
……
战争结束了,天空中冉冉升起的太阳,普照着大地;从那时起,刘优冉便只将自己锁在不见光亮的高塔之中,度过自己余生。
余杨被剥脱了指挥官一职,被关禁闭。
徐瑞环的伤势在慢慢好转,
刘成瑶的水晶棺葬入皇陵时,却葬不进去。
刘富蕊之前没有正式八经的加冕礼,只是代职,大家一致认为要为刘富蕊再办一个。
一切都结束了。
恢复了正常;
但好像,
又少了什么?
这天,
奇力国的居民聚在一起,等女帝的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