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瑞环和瞿继朴在大厅中,一夜未眠。
“你能将瑶儿姐复活吗?”
“我怎会不想,可我不能。”
“可聂俊宇可以!”
“因为聂俊宇死亡时间不足两天,而且成瑶虽然表面未腐,可内部器官早已灯枯油尽了!”
“可……”
“我比任何人都想救活她!”
“任何人!我来告诉你什么是任何人!
任何人就是蕊儿再也不能无忧无虑!
是我被人骗再也没人来保护我!
是李昊轩有烦恼时再也没人来听他倾诉!
是薛炳宏担心时再也没人来安慰他!
是周津羽遭嘲笑时再也没人帮她驳回!
这就是你说的任何人!”徐瑞环早已泪流满面,泪止不住往外流:“是,不论长相、能力我都是第一,瑶儿姐比不过我,可我也需要被保护!”
“瑶儿姐是第一王位继承人,她每天不仅要修炼奇力,而要学习各种礼仪,每天从早累到晚;可她从不抱怨,因为她觉得自己累一点儿,蕊儿就可以不用那么累,可以快快乐乐,无忧无虑,安安稳稳过一辈子!可现在蕊儿却要接过继承王位的担子,现在的她只会比瑶儿姐之前更累,不会更轻松!你认为瑶儿姐在九泉之下能安息吗?”
“这是你说的任何人,你是很爱她,但你也同样比得上任何人都不如,尤其是我和蕊儿,你理解不了我们的心情,你爱上算什么,爱下去了,才是你的真本事!”
瑞环,你冷静一下,你说的对,我不能理解你们,但我心中同样不好受。”
徐瑞环也慢慢平静了下来,满眼泪水仍止不住,泪水早已打湿衣裳。
“是我太激动了,同样,我也理解不了你;我听不了你比任何人的那种话,太绝对了。”
“我知道。”
“还有一件事!”徐瑞环抹了一把眼泪。
“什么?”
“舅父的死!”
“怎么想到那了?”
“舅父身体虽然不好,但怎么也不会走这么快,还有舅母!”
“所以——”
“有人下毒!”
“余杨!”
虽然这件事跟余杨八九不离十,但还是认为调查一下比较放心。
两人来到房间,里面布满了灰尘,床头系着一个鲜红色的福袋,耀眼极了,徐瑞环摘下福袋,绳子早已被老鼠啃坏,还没有等到她动手去结,便自己脱落了下来。徐瑞环只是望了一眼,便吓的扔了出去。
红枣,甘草,白矾,蒲公英……这几样东西混在一起可有毒,这个福袋,还真是当年余杨为其所求。
“又是余杨!”瞿继朴恶狠狠地说。
“现在怎么办?”
“先告诉蕊儿!”
路上,瞿继朴问:“余杨,怎么样?”
徐瑞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余杨原本不这样,3岁那年,余杨父母因为战争双双牺牲,可也因为他们父母的牺牲,姐弟二人成了孤儿;余歌姐将余杨是带大了,可余歌姐那时候也是个孩子,又从小身体不好,余杨从小没少受同龄孩子的白眼;久而久之,余杨的性格好强,孤僻,极端……”
“仅仅因为这样?”
“不错,余杨所承受的压力,冷嘲热讽,你想象不了,这是绝对的。”
“所以他的内心,阴暗扭曲!”
“可,他做的这一切,太过了,这仇必须报!”
“唉——”
“同情归同情,报仇归报仇。”
“余杨你想怎么办?”
“永生禁闭!”
……
不知道为什么,从众人踏入冰晶宫以来,整个奇力国成了阴天,空气又闷又硬,压得人们喘不上来气,像是塞了3个棉花似的,乌鸦成群结队在天上飞着,又停留在人们的房顶上,窗户边,整个奇力国像是没了色彩一般,就连花圃中的花都成了黑色。
那个小小的审讯室,短短几天被悲伤和怒火。刘富蕊怎么也想不到,杀死姐姐的是余杨,害死父王和母后的人——还是余杨。
刘富蕊又再一次来到余杨面前。
薛炳宏也是巴掌相向。
“干什么!”余杨还是死皮赖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