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谋定而动，暗破棋局

陛下，太傅与严尚书已至。

宣

无需多礼，坐

耀文回京途中探得，礼部尚书李嵩与燕王过从甚密。燕王虽为闲散王爷，却一直觊觎朝政，此次漕运新策触及旧臣利益，他们怕是要联手发难了。

陛下，漕运推行三月以来，南粮北调效率已提三成，国库粮草储备较去年同期增两成，这些旧臣分明是见新政见效，怕失了往日特权，才想借燕王之势阻挠。

李嵩掌管礼部，看似不管实务，却能借祭祀、朝仪等事散布流言，动摇民心。

燕王的优势，在于三点。其一，宗室身份，先帝胞弟的名头，足以让那些守旧宗室与老臣依附，占据‘嫡亲正统’的舆论高地；其二，根基深厚，虽被安置在偏远封地，却在京城经营多年，门生故吏遍布六部，暗中可调动的人脉资源不容小觑；其三，无直接把柄，他从未明着反对新政，只是借李嵩等人传话，即便事发，也可推说‘只是与旧部叙旧’，难以直接定罪。

那我们的优势呢？新政虽得民心，却根基未稳，兵力虽有耀文掌控，却不可轻易动用，免得落人口实。

陛下所言极是，但我们的胜算，恰在“新”与“合”二字。

其一，民心所向。新政让百姓得利，漕运顺畅让粮价平稳，严浩翔推行的盐铁官营杜绝了中间商盘剥，这些都是燕王与旧臣无法反驳的实绩，只要将这些好处明明白白地告知天下，舆论自会向我们倾斜；其二，君臣同心。我们七人，耀文掌兵，浩翔掌财，真源掌法，贺儿私底下掌密探，丁哥掌宫禁，彼此信任无间，行动高效，而燕王与李嵩之流，不过是利益捆绑，各怀私心，稍有离间便会生隙；其三，先机在握。我们已知他们勾结，可提前布局，而他们却以为我们尚未察觉，此消彼长之下，我们已有先发优势。

马哥说得对。再者，燕王的封地近年遭了旱灾，粮草短缺，他暗中联络李嵩，怕是想借朝堂之力挪用漕运粮草填补封地亏空。只要我们盯着漕运粮仓，严查粮草调度，便能抓住他的把柄——私调官粮，可是谋逆大罪。

你们的意思是，引蛇出洞？

正是。

我们可故意放出消息，说漕运余粮将调拨部分给宗室封地，以安宗室之心。燕王急需粮草，必然会让李嵩暗中运作，想将这部分粮草截胡到他的封地。届时，我们只需让真源的大理寺提前布控，抓住调拨过程中的舞弊证据，便能一举扳倒李嵩，顺势牵扯出燕王。

但这样会不会打草惊蛇？

燕王老谋深算，若是察觉异样，怕是会中途收手。

陛下放心，李嵩贪功冒进，又急于向燕王表忠心，必然会铤而走险。

而且，我们可让小贺的密探在暗中推波助澜，假意是李嵩的亲信，催促他尽快动手，免得夜长梦多。同时，耀文可在京郊布防，名义上是防备北狄余孽，实则威慑燕王的私兵，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我会即刻调整漕运粮草的账目，做一处看似疏漏实则严密的破绽，让李嵩以为有机可乘。待他动手，便让大理寺人赃并获，到时候证据确凿，就算燕王想保他，也无济于事。

好，便依你们之计行事。马哥，你负责统筹全局，协调各方；浩翔，你盯紧粮草账目与漕运调度；耀文那边，我会亲自去说，让他配合京郊布防；张哥与贺儿，也需提前知会，让他们做好准备。

臣等遵旨。

陛下，还有一事。燕王此次勾结旧臣，怕是不止为了粮草，更想借新政引发的矛盾，煽动宗室不满，进而逼宫。我们在布局粮草之事的同时，还需让贺峻霖查清燕王在京中的私兵驻地与联络暗号，防患于未然。

对了陛下，明日早朝，李嵩必定会借祭祀礼仪之事发难，说新政动了祖宗规矩，想借此试探陛下的态度。我们可提前准备，让张真源在朝堂上以律法条文反驳，再由马哥从民生角度阐述新政的必要性，让李嵩无机可乘。

好，就这么办。

有你们在，何惧风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