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警视厅内一片忙碌,持续多日的连环伤人案迎来最终收尾。小田切敏郎总长亲自带队,目暮十三、白鸟任三郎、千叶和伸、三枝苗子、宫本由美、佐藤美和子等人一同前往看守所,对凶手风户京介进行最后一轮审讯。审讯室内,众人逐一核对口供、梳理作案细节,结合现场物证、弹道报告与目击证词,所有线索全部印证无误,风户京介对自身罪行供认不讳。
走出看守所,白鸟任三郎抬手松了松领带,开口说道:“总算把审讯收尾了,证据链完整,这起案子算是彻底了结。”
千叶和伸连连点头,脸上带着疲惫:“连日奔波总算有了结果,只是一想到高木涉警官,心里就放不下,他为了救人身受重伤,至今还没能恢复记忆。”
宫本由美侧过头看向身旁的佐藤美和子,语气带着担忧:“美和子,你昨天守在医院大半晚,高木现在情况有没有好转?”
佐藤美和子轻轻摇了摇头,眉宇间凝着忧虑:“医生说伤势暂时稳定,但失忆的状况没有任何改善,整个人状态都很低落。”
一旁的三枝苗子也附和道:“失去过往的记忆,换谁都会迷茫,希望他能早点振作起来。”
众人返回警视厅后,立刻分工行动,着手撰写、整理结案报告。卷宗里清晰记录案件经过、涉案人员信息,凶手姓名风户京介、作案动机、抓捕全过程一一罗列清楚,文件逐层递交审核、签字盖章,整套流程有条不紊地推进。待到最后一份卷宗归档完毕,办公室里的工作彻底告一段落。
目暮十三环视在场众人,出声提议:“报告全部处理完毕了,大家一起去医院探望高木涉吧,也算是了却一桩心事。”
“我一起去。”白鸟任三郎率先应声。
“加上我们,正好顺路。”千叶和伸、宫本由美与三枝苗子纷纷响应,佐藤美和子更是快步跟上队伍,满心急切。
一行人结伴驱车抵达医院,径直走向高木涉的病房。目暮十三轻轻推开房门,屋内的景象让所有人瞬间僵在原地。病床上被褥叠放得整整齐齐,监护仪器、输液架全都停止运转,病房里空空荡荡,早已不见高木涉的身影。
“人呢?”千叶和伸快步走进屋内,四处张望,“昨天医生还叮嘱必须卧床休养,怎么会突然不见?”
三枝苗子走到卫生间与阳台查看,回来后无奈摇头:“里面都没有人,不像是临时外出。”
宫本由美蹙起眉头:“难道是转去其他病房了?可医院也没有通知我们啊。”
佐藤美和子心头一紧,快步走到床头柜前,目光落在两封摆放端正的信上。一封信封写着“致警视厅各位同事”,另一封则明确标注“佐藤美和子亲启”。
目暮十三拿起写给众人的信件,缓缓拆开,纸上是高木涉熟悉的字迹,简简单单两行字映入眼帘:对不起大家,我要离开这了,对不起,原谅我。
看完内容,在场众人皆是一片沉默。
白鸟任三郎叹了口气:“他终究还是选择了独自离开,失忆带来的煎熬,怕是压得他喘不过气。”
“明明大家都愿意陪着他一起想办法,为什么要独自走掉呢。”千叶和伸语气里满是失落。
三枝苗子轻声感慨:“没有了过往的记忆,找不到自己存在的方向,想来他也是万般无奈才做出这个决定。”
宫本由美看向身旁脸色发白的佐藤美和子,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低声安慰。
佐藤美和子指尖微微发颤,伸手拿起那封专属于自己的信,迟迟没有拆开。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空旷的病房,暖意融融,可屋内的气氛却格外沉闷。没人知道高木涉去往了何方,只留下两句致歉,还有一群满心牵挂他的同伴。
众人陆续道别散去,各自回了家。佐藤美和子满心牵挂,驾车回到家中,一推开门,就看见父母坐在客厅,本该安心住院的高木涉站在一旁。
她脚步一顿,眼眶瞬间红了:“高木?你怎么在我家?你还在住院,怎么能擅自跑出来?”
“美和子,欢迎回来。”高木温声开口。
积攒多日的不安与委屈彻底绷不住,佐藤美和子泪水簌簌落下,快步扑进他怀里,小手一下下捶在他胸口,哽咽着嗔道:“大坏蛋……大坏蛋!我还以为你真的走了,再也不要我了。”
高木温柔地环住她,低声道歉安抚。待她情绪平复,他站直身子,对着佐藤夫妇深深躬身,郑重说明来意,正式登门提亲。
佐藤正义夫妇相视一笑,当即点头应允:“我们看得出你的真心,这门婚事,我们同意了。”
话音落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佐藤美和子身上。她脸颊涨得通红,又羞又窘,别扭地别过脸,小声嘟囔:“我……我才不愿意呢。”
这话一出,美和子母亲当即拉下脸,语气带着几分嗔怪:“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人家特意不顾身体从医院赶过来提亲,一片真心摆在这儿,你可不能这样任性。”
被母亲当众数落,佐藤美和子又羞又气,腮帮子微微鼓起,心里满是别扭,却又无从反驳,只能闷在原地,不再吭声。
高木看着她气鼓鼓的模样,眼底漾起笑意,故意开口打趣:“夫人,听长辈这么说,看来家里往后的大权,我是真得乖乖交出来了?”
佐藤美和子狠狠瞪了他一眼,心里的气恼混着羞意,乱糟糟的。
被母亲说得脸上一阵发烫,佐藤美和子跺了下脚,又气又窘,扭过头不肯再看众人。
高木瞧着她这副模样,忍着笑意上前半步,目光温柔又认真:“我知道你只是害羞,并非真的不愿。今日我不顾医嘱离开医院,一路赶来,心意早已摆明。”
他转头看向佐藤夫妇,语气诚恳:“叔叔阿姨放心,往后我定会好好待她,事事包容。”
美和子的母亲无奈地摇了摇头,看向自家女儿:“你呀,平日里性子爽朗,真到了正事上反倒扭捏。高木这孩子踏实可靠,难得一片真心,你可别再闹小脾气了。”
“妈!”佐藤美和子被说得更加不自在,耳根红得透彻,气呼呼地小声辩解,“我哪有闹脾气……”嘴上不服软,眼神却不自觉瞟向身旁的高木。
高木低笑出声,轻声打趣:“方才还说要掌管家里大权,如今倒是不说话了?”
“谁、谁要管了!”美和子抬手轻轻推了他一下,力道软乎乎的,半点没有真生气的样子。
佐藤正义坐在一旁,看着打闹的两人,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开口打圆场:“好了好了,事情既然定下来了,就别再打趣她了。高木,你身子还没痊愈,快坐下歇歇,别一直站着。”
高木依言侧身落座,视线始终落在美和子身上。等屋内气氛彻底缓和,他再次开口:“我打算等节日结束,就选定日子正式筹备婚事。往后的日子,还请大家多多见证。”
佐藤美和子垂着眸子,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心里又甜又羞,之前那点别扭的气恼,早就悄悄散得一干二净,只余下满心的欢喜。
被妈妈当众说了一顿,佐藤美和子又羞又闷,站在一旁别着脑袋不吭声,脸颊烫得厉害。
高木看着她气鼓鼓的小模样,眼底盛满温柔笑意,乖乖站在一旁陪着。
佐藤母亲无奈又宠溺地叹口气:“行了不逗你了,难得高木诚心过来,我去给你们做点好吃的。”
说完转身进了厨房,系上围裙忙活起来。洗菜、切菜、下锅,厨房里很快飘满热腾腾的饭菜香气。知道高木刚出院身子虚,她特意炖了养胃排骨汤,炒了几样清淡可口的小菜,满满一桌全是用心做的家常菜。
没过多久,满满一桌饭菜端上餐桌。
佐藤正义率先落座,笑着招手:“快来吃饭,忙活半天了。”
四人围坐在餐桌前,灯光暖融融的,氛围格外温馨。佐藤妈妈不停给高木夹菜、盛汤,语气温和:“多吃点,刚出院身体弱,好好补一补,千万别客气,以后都是一家人了。”
高木礼貌道谢,小口吃着饭菜,目光频频落在身旁的美和子身上。
佐藤美和子全程低头扒饭,耳根一直红红的,之前那点气恼早就没影了,只剩下满心的羞涩与甜蜜。偶尔抬眼对上高木温柔的视线,又慌忙低下头,心跳乱得一塌糊涂。
一顿晚饭吃得温柔又安稳。
饭后天色彻底黑透,晚风习习,夜色已晚。
佐藤母亲擦着手走出来,看着高木柔声说道:“天都这么晚了,你身体还没痊愈,来回跑医院太折腾了,今晚就别回去了,住在家里吧。”
高木微微一怔,随即温柔点头:“麻烦叔叔阿姨了。”
佐藤美和子听见这话,身子瞬间一僵,脸蛋瞬间爆红,紧张得指尖都攥紧了衣角,低着头不敢看人。
佐藤正义夫妇皆是通透温柔的人,早就看穿两个孩子的心意,相视一笑,没有多说打趣的话,只默默收拾好客厅,给他们留足了独处的空间。
夜色静谧,屋内暖意融融。佐藤父母早已回房歇息,房间里只剩两人相对而坐。
美和子起身拿起换洗衣物,轻声说道:“我先去洗澡了。”说完便走进浴室,轻轻带上了门。
很快,淅淅沥沥的水声传了出来。高木靠在床边,嘴角噙着浅淡的笑意,指尖无意识地轻点着床沿。身上的旧伤早已完全痊愈,身体恢复得一如往常,连日奔波的疲惫也渐渐涌了上来。
等浴室水声停下,门被推开,美和子裹着宽松的睡衣走出来,发丝还带着湿润的水汽。
轮到高木起身,拿好衣物走进浴室。温热的水流冲刷过后,整个人神清气爽。他简单冲洗完毕,随手擦了擦头发,并未立刻穿上衣服,就这么赤着上身走了出来。
暖黄灯光下,匀称紧实的躯体展露无疑,轮廓清晰的十块腹肌线条利落分明,水珠顺着肌肤纹路缓缓滑落,添了几分随性的气息。
他刚抬手打理湿漉漉的头发,眼角余光就瞥见美和子的小动作。她脸颊涨得通红,眼神躲闪又忍不住偷瞄,手里悄悄拿起手机,指尖飞快操作,趁着他分神的间隙,悄悄按下了快门。
清脆的拍照声响起,高木停下动作,转头看向她,眼底漾起戏谑的笑意:“偷偷拍照呢?”
美和子手忙脚乱地把手机往身后藏,耳根红得透彻,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高木缓步朝她走近,故意微微俯身,目光落在她慌乱的脸上:“拍得好看吗?要不要再让你多拍几张?”
浴室的温热水汽袅袅不散,暖黄的灯光将卧室烘得温柔缱绻。
高木洗完澡走出浴室,上身赤裸,肌理流畅紧致,十块腹肌线条清晰利落,细碎的水珠挂在白皙紧实的肌肤上,顺着腰线缓缓滑落。湿漉漉的黑发贴在饱满的额前,褪去了平日的沉稳,多了几分慵懒致命的荷尔蒙。
方才偷偷举着手机偷拍的佐藤美和子被抓包,心慌意乱地往后躲闪。脚下步伐一乱,她重心失衡,整个人直直扑进高木结实的怀里。
猝不及防的惯性下,她猛地仰头想要稳住身形,柔软的唇齿轻轻咬在了他的喉结处。
“嗯……”
高木身体骤然绷紧,喉结剧烈滚动,浑身的温度瞬间攀升。不等他反应,下坠的身形让她唇瓣滑落,浅浅咬蹭过他轮廓分明的腹肌,温热轻柔的触感,瞬间撩得他心神大乱。
空气瞬间凝滞,暧昧的气息铺满整个房间。
美和子浑身僵住,整张脸红透到耳根,抬着湿漉漉的眼眸,手足无措地看着他,慌乱得快要躲起来。
高木垂眸锁住她泛红的小脸,漆黑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情愫,嗓音低沉沙哑:“美和子,你故意的,对不对?”
换做平日,她早已羞得落荒而逃,可此刻婚事已定,四下无人。
她心头羞怯褪去,反倒生出几分娇蛮的胆子,抬手轻轻环住他的腰,指尖暧昧地蹭过他的肌肤,仰头倔强顶嘴:“我没有!明明是你站太近,害我摔倒的!”
高木低眸看着她嘴硬逞强的模样,俯身微微低头,温热的呼吸尽数扫在她泛红的唇瓣上,步步逼近:“真没有?”
近距离的气息交织,撩得美和子心跳炸裂,她咬着唇,抬眼看向他,带着明目张胆的勾引与任性:“就算是故意的,又怎么样?”
这句带着撒娇的挑衅,彻底击溃了高木所有的克制。
他抬手扣紧她的腰肢,将她死死圈在怀中,低头温柔又霸道地覆上她的唇。
起初是轻柔细腻的浅浅厮磨,温柔得珍惜至极,一点点描摹着她柔软的唇形。察觉到她没有半分抗拒,他缓缓加深吻势,缠绵的吻缱绻交织,温柔裹挟着浓烈的思念,辗转厮缠。温热的唇齿紧紧相贴,呼吸彻底交融,每一寸触碰都温柔又滚烫。
美和子浑身发软,双腿微微发颤,所有的倔强与娇蛮尽数消散。她下意识踮起脚尖,抬手紧紧搂住他的脖颈,微微仰头迎合着他的吻,细碎的呼吸轻轻颤动,任由他温柔索取、万般宠溺。
狭小的空间里,只剩彼此急促纠缠的呼吸声,爱意在静谧夜色里肆意发酵。
漫长缠绵的一吻结束,高木微微退开分毫,额头紧紧抵着她的额头,眸底氤氲着浓重的温柔,嗓音沙哑磁性:“现在,还敢嘴硬吗,小坏蛋?”
美和子脸颊绯红,眼尾染着浅浅水汽,整个人软软靠在他怀里,埋着头小声嘟囔:“……不嘴硬了。”
高木指尖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唇角,低笑出声,满是宠溺:“明知我最扛不住你撩,还故意逗我?”
“谁让你之前突然消失,留我一个人担心害怕那么久。”她蹭着他的脖颈,带着浅浅的委屈撒娇。
高木心口一软,低头在她眉眼、唇角落下细碎轻柔的吻,温柔安抚:“是我错了,以后再也不会了。”
他抬手理顺她凌乱的发丝,柔声轻哄:“夜深了,不闹了,睡觉好不好?”
“好。”
高木穿上宽松睡衣,侧身躺进被窝,伸手将她稳稳揽进温暖的怀里。
美和子乖乖蜷缩在他怀中,小手轻轻贴着他的心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软糯呢喃:“高木,你以后永远都不要离开我。”
高木收紧手臂,将她紧紧拥住,贴着她耳畔轻声许诺,字字郑重:“永远不离开,岁岁年年,我都陪着你。等过完这段时间,我就风风光光娶你。”
得到安稳承诺的美和子,心底所有的不安尽数消散,嘴角扬起甜甜的笑意,安心闭上双眼。
两人紧紧相拥,呼吸相融,在满室温柔缱绻的夜色里,相拥而眠,岁岁安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