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花太阳广场饭店宴会厅灯火辉煌,暖灯璀璨,轻音乐缓缓回荡,长条餐台摆满精致自助餐:慕斯蛋糕、水果拼盘、焦糖布丁、炸物与鲜榨果汁琳琅满目,香气满满,整场婚宴热闹又松弛。
宾客们三三两两落座,一边取餐进食,一边低声说笑。
步美双手捧着一盘草莓奶油蛋糕,小口抿着,眼睛亮晶晶的:“好好吃呀!这个蛋糕的奶油一点都不腻!”
元太抱着满满一大盘炸鸡和布丁,埋头大口吃个不停,腮帮子鼓鼓的:“太香了!婚宴的食物也太丰盛了!我要多吃几份!”
光彦端着橙汁,斯文小口喝着,笑着附和:“不止好吃,这里的布置也超好看,鲜花和灯串搭配得特别温柔。”
阿笠博士拿着一块抹茶糕点慢慢品尝,温和叮嘱:“你们几个慢点吃,别着急,没人跟你们抢,注意别呛到了。”
世良真纯靠在座椅上,手里叉子轻轻叉着芒果块,边吃边笑着看向新一:“工藤,你怎么不吃啊?这么多好吃的。”
工藤新一捏着一小块提拉米苏,随意咬了一口,目光却一直慢悠悠扫视宴会厅各个角落,淡淡开口:“没什么,就是总觉得今天气氛有点太安静了。”
小兰端着水果沙拉,轻声笑道:“你也太敏感啦,今天是白鸟警官妹妹的婚礼,本来就安安稳稳的呀。”
园子咬着蛋挞,含糊搭话:“就是就是!好不容易蹭一顿豪华婚宴,当然要好好吃!新一你别整天疑神疑鬼的!”
不远处,毛利小五郎夹着烤肉,吃得津津有味,一边吃一边啧啧称赞:“这家饭店的料理果然名不虚传,味道太正宗了!”
妃英理端着清茶浅抿一口,优雅浅笑:“少吃点油腻的,等会儿胃又不舒服。”
宴席后侧贵宾区,气氛闲适。
佐藤正雄和高木崇坐在一块喝茶闲谈,佐藤惠子、高木雅美坐在一旁吃着小点心,聊着家常。
高木涉站在父母身侧,微微放松下来,轻声开口:“爸、妈,你们要不要尝尝这边的布丁,味道很不错。”
高木崇笑着摆手:“不用啦,我们喝点茶就好,你自己吃吧。”
佐藤美和子站在一旁,看着热闹的宴席,轻声道:“难得这么热闹,总算能好好放松一次。”
目暮警官、白鸟、千叶、由美、苗子几人站在侧边,偶尔闲聊两句,看着一派祥和的宴席,神色稍缓。
所有人都沉浸在婚宴的轻松热闹里,吃喝说笑,全然没有半点危机预感。
就在这一刻——
啪!!!
整座宴会厅所有灯光瞬间全数熄灭!
悠扬的音乐戛然而止!
方才热闹的谈笑声、餐具碰撞声瞬间掐断,大厅猛地坠入伸手不见五指的极致黑暗!
死寂仅仅维持半秒,全场瞬间炸开滔天慌乱!
“怎么回事?!停电了?!”
“怎么突然黑了!完全看不见了!”
“灯呢!快开灯啊!”
桌椅拖动的摩擦声、宾客慌乱的起身脚步声、此起彼伏的惊呼声瞬间填满整个大厅。
黑暗降临的瞬间,毛利小五郎反应极快,手臂猛地一捞,直接将妃英理紧紧护在怀里,后背绷得笔直,沉声低喝:“英理!别乱动!待在我怀里,千万别乱跑!”
妃英理靠在他怀中,瞬间安定下来,轻声应道:“我知道了。”
小兰浑身一僵,心头一紧,下意识攥紧手心,小声慌张道:“怎么会突然停电……太奇怪了。”
园子直接贴紧小兰,声音发抖:“好黑……好吓人啊!千万别出什么事啊!”
少年侦探团彻底慌了。
步美吓得立刻捂住眼睛,带着哭腔小声抽泣:“好黑……我好害怕……”
光彦紧绷身体,紧张地左右张望:“不对,好好的婚宴怎么会突然停电?太反常了!”
元太也顾不上吃东西了,缩着身子大喊:“灯光快点亮起来啊!”
阿笠博士立刻压低声音安抚:“大家不要慌!全部坐在原位,不许走动!黑暗里容易摔倒!”
世良真纯瞬间收敛所有笑意,身体笔直坐起,双眸在黑暗中快速扫视全场,神经瞬间拉满戒备,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工藤新一瞳孔骤然收缩!
他的视力远超常人,在漆黑一片的宴会厅中,精准捕捉到西侧角落一道极细微、冰冷刺眼的狙击枪闪光!
那一点寒光极淡、极快,却精准锁定了贵宾区毫无防备的高木崇!
千钧一发!根本来不及犹豫!
新一用尽全身力气,骤然放声嘶吼,声音穿透全场慌乱的噪音:
“危险!!高木先生!快躲开!!”
距离最近的高木涉听见这声撕心裂肺的警示,大脑一片空白,身体本能反应!
他瞳孔炸裂,猛地跨步上前,双手狠狠抵住父亲的肩膀,拼尽全力将高木崇狠狠向外推开!
“爸!快躲开!危险!!”
就在高木崇被推离原位的刹那——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十发密集凌厉的子弹带着破空巨响,疯狂击穿黑暗,全部狠狠轰击在高木涉的前胸、后背与肩头!
高木涉浑身剧烈震颤,剧痛瞬间席卷四肢百骸,身体硬生生定格在原地,稳稳挡在了父母身前。
被推开的高木崇踉跄半步站稳,唯有小臂被流弹轻轻擦过,只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安然无恙。
“涉儿——!!!”
高木雅美崩溃的哭喊声骤然划破全场。
佐藤美和子脸色惨白,不顾一切往前冲!
所有警察瞬间拔枪、全员戒备!宾客们尖叫着纷纷蹲地抱头,场面彻底大乱!
就在枪声落下的一瞬间——
滋啦——!!
全场应急灯光骤然亮起!
昏黄明亮的灯光瞬间铺满整座宴会厅!
所有人僵在原地,眼睁睁看着眼前惨烈的一幕:
高木涉浑身制服被鲜血浸透,脸色惨白如纸,摇摇欲坠,却依旧直直站在原地,护住身后双亲的位置,地面鲜血缓缓蔓延开来,触目惊心。
滋啦一声电流轻响,宴会厅惨白的应急灯瞬间骤然亮起!
刺眼的白光横扫全场,所有人的目光死死钉在贵宾区,瞬间全员僵住,全场鸦雀无声。
只见一身笔挺黑西装的高木涉静静立在原地,前胸、肩头、西装后背布满密密麻麻的弹孔,大片大片猩红的鲜血顺着衣料不断浸透、流淌,顺着指尖滴滴答答砸落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触目惊心,宛如血溅当场,场面惨烈到极致。
刚刚还谈笑闲谈的高木崇与高木雅美,瞬间脸色煞白,浑身血液瞬间冰凉。
“涉儿!!我的孩子!!”
高木雅美双腿一软,撕心裂肺地惊呼一声,踉跄着疯扑过去,双手都不敢随便碰他,看着儿子满身血红,眼眶瞬间崩裂,泪水汹涌而出,整个人吓得浑身发抖。
高木崇这位见惯凶案、沉稳一辈子的前警界高官,此刻彻底乱了心神,快步冲上前,声音都在剧烈发颤,满眼惊魂未定:“涉儿!怎么样!有没有事!别吓爸妈!!”
两位老人一左一右护在他身侧,急得手足无措,心脏几乎骤停,满眼都是极致的恐慌与心疼。
周围宾客吓得捂住嘴巴,连连后退,低声抽泣,全场只剩慌乱的呼吸声。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重伤垂危、场面彻底失控的时候,
满身是血的高木涉微微喘着粗气,脸色虽有些苍白,眼神依旧清醒。他勉强抬手轻轻扶住慌乱落泪的母亲,又安抚地拍了拍父亲的手臂,声音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虚弱,却格外安稳、笃定:
“爸、妈,别慌……我没事的。”
他轻轻吐出一口气,看着父母通红慌乱的双眼,缓缓浅笑,轻声安抚:
“我还好,一点事都没有,你们放心。我今天出席正式场合,提前穿了加厚防弹衣,子弹只是打穿了西装外套,没有伤到身体,看着吓人,都是表皮擦破的血,不严重。”
一句话落下,紧绷窒息的氛围瞬间松动。
高木雅美泪眼朦胧,颤抖着抬手抚过他满是弹孔的西装,后怕得浑身发抖:“真的……真的没伤到身子吗?吓死妈妈了,刚刚看见一身血,我魂都吓没了……”
“真的没事。”
高木涉轻轻点头,语气从容安稳:“就是外套废了,流了点表皮血,不碍事,你们别担心。”
也就在这一刻!
宴会厅外传来震天动地、整齐厚重的无数脚步声!
大批全副武装的警察蜂拥而至,黑压压挤满整条走廊,警势森严,瞬间包围整座宴会厅!
目暮警官大步踏入,面色凌厉肃穆,一声怒吼震彻全场:
“所有人!原地站住!禁止移动!任何人不许离开!”
白鸟警官立刻快速下达封场指令,气场凛冽:
“立刻封锁饭店所有出入口、电梯、消防通道、地下车库!整栋大楼全面戒严!全员留守等候盘问!任何人不得擅自走动、触碰现场物品!”
无数警员迅速拉起黄色警戒线,层层布防、封锁现场,彻底复刻大案特级封锁现场!
高木涉轻轻安抚好父母,说明自己身穿防弹衣、仅表皮擦伤,高悬的心终于让两位老人稍稍落地。可宴会厅内的惊惧气氛,丝毫没有散去。
就在这一刻,走廊外急促整齐、层层递进的警靴踏地声轰然逼近,大批警视厅机动警力全员赶到,瞬间封锁整层宴会楼层。
目暮警官脸色凝重至极,大步踏进混乱的宴会厅,用极具穿透力的声音厉声喝止全场,和原片一模一样:
“所有人全部待在原地!不许走动!不要触碰任何东西!!”
威严的吼声瞬间镇压全场骚动,所有尖叫、低语、挪动的宾客尽数僵住,全场死寂。
白鸟警官立刻上前接管现场,神色肃穆,标准刑侦开场,一字不差贴合原片办案口吻:
“这里发生枪击恶性刑事案件,现在整片区域即刻划为一级案发现场!”
话音落下,四周待命的警员立刻行动!
黄色警戒带飞速拉出完整包围圈,精准隔开枪击中心区域与宾客人群,将所有痕迹、弹壳、血迹原封不动完整保留,没有半分破坏。
千叶和伸带队守住宴会厅所有出入口大门,笔直站岗,杜绝任何人进出。
宫本由美、三池苗子带领外勤警员,迅速排查走廊、安全通道、消防梯、电梯口,逐层封锁整栋楼层,所有通道全部禁止通行。
白鸟语速极快,下达全套原片封锁指令:
“立刻封锁米花太阳广场饭店整栋大楼!
封闭所有电梯、楼梯、地下车库、外围窗口!
楼内所有人员一律禁止离场!
楼外所有道路即刻戒严,禁止车辆、行人靠近!”
大批警员火速奔赴饭店外围,拉起多层封锁线,警车层层围堵大楼四周,彻底形成内外双重封死的闭环现场,和电影原版特级戒严画面完全一致。
目暮警官环视全场,沉声道出原片核心规则:
“在场所有宾客、工作人员,全部就地滞留等候侦讯!
任何人禁止私自离场、禁止私人物品移动、禁止擦拭触碰现场任何痕迹!
手机全部保持开机,禁止删除记录、禁止私下串供交谈!”
现场瞬间进入极致严谨的刑侦状态。
所有宾客乖乖站在原位,大气不敢喘,眼神惶恐又紧绷。
紧接着,取证组、痕检组警员携带设备入场,蹲身细致采集地面弹壳、血迹落点、子弹穿透轨迹,全程拍照录像固定证据,每一处细节严格留存。
毛利小五郎神色严肃,上前对着目暮低声问询案情疑点,试图打探案件关联。
面对小五郎的追问,白鸟警官面色冷峻,吐出那句原片经典警察密语:
“Need not to know。”
短短一句,瞬间压下所有追问,暗示这起枪击案,大概率和警察内部人员相关。
这句话一出,目暮警官神色愈发沉重,全场警员默契敛神,现场氛围瞬间变得更加压抑、诡异。
工藤新一立在警戒圈外,眼神锐利无比,将所有人的神色、现场布局、断电枪击的时间线,全部快速串联,心底已然察觉到这起案件绝不简单,是针对性的蓄意暗杀。
一旁的高木涉站直身形,即便满身血污依旧从容冷静,主动配合警方取证,轻声向目暮复述案发全过程:断电黑屏、窗外闪光、瞬间枪响、自己挡护双亲的全过程,句句清晰、毫无遗漏。
高木父母站在一旁,依旧满心后怕,紧紧看着场内严密布防的警力,悬着的心始终无法彻底放下。
整个饭店,里三层外三层全是警力封锁,无人能进、无人能出,完全复刻原片全员滞留、全域封锁。
现场取证全部结束,医护人员迅速上前,小心搀扶高木涉躺上急救担架。
他虽说有防弹衣护体没有性命危险,但密集子弹的巨大冲击力震得胸腔隐隐作痛,身上多处表皮擦伤渗血,加上刚刚高度紧绷的神经骤然放松,整个人一阵脱力、头晕发沉。
警员主动让出通道,全程护送担架平稳走出宴会厅,高木父母紧随在侧,依旧满心后怕,一路紧紧看着他。佐藤美和子全程跟在担架身后,寸步不离,神色凝重,一路随行护送前往医院做全面检查、留院观察。
送走伤员后,目暮警官立刻安排收尾工作,严格按照原片流程处置现场:
“现场全程封锁,二十四小时专人值守保护,严禁任何人踏入破坏痕迹!
所有采集证据、笔录、监控录像全部整理归档,立刻移送刑侦科深度分析!
所有宾客、饭店工作人员登记完毕、签完笔录后有序解散,随时保持联络,等候后续传唤!”
大批执勤警力逐层解除大楼封锁,撤去外围警戒线,疏通道路,只留下专人留守案发现场。
喧闹彻底褪去,整栋饭店恢复安静,只剩残留的淡淡硝烟味。
毛利一行人、阿笠博士与少年侦探团、世良真纯依次离场。
所有人脸上都带着惊魂未定的神色,没人嬉闹,氛围格外压抑。
回去的路上,全程贴合原片后续刑侦走向。
警视厅内部连夜召开紧急会议,目暮、白鸟、千叶全员到场,气氛极度严肃。
白鸟摊开现场证据资料,面色沉冷开口:
“现场采集到多枚弹壳,枪械,手法,狙击点位,全部和近几年发生的针对警务相关人员的连环袭击案完全吻合。”
目暮眉头死死皱紧,沉声开口:
“凶手目标精准、作案冷静、熟悉警方办案流程、熟悉现场布防,绝对是内部相关人员作案。”
会议室瞬间陷入死寂。
所有人心里都清楚,那句 “Need not to know” 绝非随口而言,这一连串的暗处枪击报复,是专门针对警界相关人员的隐秘连环案件。
另一边,医院内。
高木涉做完全套检查,确认只是皮外伤与撞击淤青,并无内脏损伤,总算彻底安稳下来。
佐藤美和子守在病房内,看着他褪去满是弹孔血迹的西装,轻声开口:
“这次太险了,你明明已经离职不再是警察,竟然还会被盯上。”
高木涉靠在床头,脸色稍缓,语气冷静沉稳:
“正因为我曾经是警队一员,又接手家族相关人脉产业,凶手依旧把我归为目标。”
他抬眼看向窗外,眼神锐利清醒:
“这不是随机作案,是连环报复。”
警视厅自此全面进入高压戒备状态。
所有曾经任职、在职警务相关人员全部加强安保,全员暗中贴身保护,全城布控,等待凶手下一次出手。
案件彻底进入暗中追查、全员戒备、静待破绽的原片正统后篇节奏。
救护车一路鸣笛驶入市中心综合医院,担架被迅速推进急诊区域。高木涉靠在枕头上,胸口因子弹冲击传来阵阵闷痛,手臂和颈侧的擦伤还在隐隐作痛,精神依旧萎靡。高木夫妇紧随左右,神色焦灼,佐藤美和子守在担架旁,脚步不曾离开半步。
接诊的医生姓风户,待人温文尔雅,谈吐从容,脸上始终挂着和善的笑意。他接过伤情记录,指尖翻页的动作平稳有序,先仔细查看了外露的伤口,又细致询问起案发时的细节与身体感受。
“不用太过紧张,我先安排各项检查,确认有无内伤。”风户医生语气温和,随后安排护士带着一行人前往影像室做CT与彩超。
一系列检查很快完成,报告单悉数送回诊室。风户医生仔细核对影像数据与各项指标,片刻后抬眼看向众人,缓缓开口:“各项结果都很理想,内脏、骨骼都没有受损,主要是子弹冲击造成的大面积软组织挫伤,再加上一些表皮擦伤,算不上重伤。后续按时换药,安心休养几日便能恢复。”
听到这番话,高木夫妇长舒一口气,连连向他道谢。佐藤美和子紧绷的肩膀也稍稍放松,只是眼底的忧虑并未完全散去,接连遭遇针对性袭击,任谁也无法彻底安心。
风户医生亲自为高木涉处理伤口、重新包扎纱布,动作娴熟轻柔。他一边忙活,一边状似随意地聊起近期接连发生的袭击事件,语气里满是感慨:“最近城里接连出事,不少和警务系统相关的人都遭到暗算,实在太不安稳了。”
高木涉靠在病床上,闻言眸光微沉,淡淡应声:“对方目标明确,策划得十分周密。”
“是啊,想想都让人后怕。”风户医生笑了笑,收拾好医疗器具,叮嘱完休养与饮食的注意事项后,便转身离开了病房。没人料到,这位看起来仁心和善的医师,正是制造连环枪击案的幕后之人。
病房内暂时归于平静。佐藤美和子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床边,神色严肃:“警视厅那边已经把近期所有同类案件并案调查了,几起案子的枪械、射击角度、作案手法高度一致,能确定是同一人所为。如今所有在职、离职的警务相关人员,都被列入重点保护名单。”
高木涉缓缓点头,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对方熟悉警方的行事风格,还能精准掌握众人的行踪,想必一直在暗处蛰伏观察。”
与此同时,警视厅大楼内灯火通明。
目暮警官、白鸟警官、千叶等人围坐在会议桌旁,桌上铺满案件卷宗、弹壳鉴定报告与现场照片,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白鸟将一份档案推到桌面中央,沉声说道:“梳理过往记录发现,所有遇袭者,都和多年前一桩旧案有关。当年参与案件侦办、出庭作证或是相关联的人员,如今接连被盯上。”
目暮盯着卷宗上的人名,眉头紧锁:“旧案的相关人员范围不小,凶手刻意挑人下手,显然是抱着报复的心态。我们已经加派了巡逻警力,也安排了便衣贴身保护,但对方藏在暗处,行踪诡秘,想要锁定身份并不容易。”
“还有一点很奇怪。”千叶补充道,“几次作案现场都没有留下多余线索,反倒是案发前后,多处医疗机构、心理诊疗相关场所都有不明人员出没,暂时还查不出关联。”
会议持续了许久,众人反复推演凶手的行动轨迹与动机,划定排查范围,敲定下一步布控方案。散会后,整座警视厅依旧处于高度戒备状态,外勤警员全员轮班巡逻,暗中布下天罗地网,只等凶手下一次现身。
另一边,离开病房的风户医生走到走廊尽头,脸上温和的笑意慢慢褪去,眼底覆上一层冷意。他抬手整理了一下白大褂,步履从容地走向办公室,仿佛刚才的闲谈与关切都只是寻常医者的本分,心中却早已盘算好了下一步计划。
夜色渐深,城市表面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可暗流依旧在各处涌动。一场警方与凶手之间的周旋,才刚刚进入白热化阶段。
病房内挤满了前来探望的人,气氛凝重又嘈杂。
高木父母坐在病床边,紧紧盯着儿子的状态,满脸心疼与后怕;佐藤美和子的父母也匆匆赶来,站在一旁轻声慰问,眉眼间满是担忧;佐藤美和子守在床尾,一刻不敢松懈,始终留意着高木的身体状况。
屋子里所有人都低声交谈,复盘着宴会上惊险的枪击场面,人心依旧惶惶。
原本闭目休养的高木涉,缓缓睁开双眼,眉头紧紧拧起,眼底满是严肃的疑虑。
他回想刚才风户医生问诊、查体、闲谈的一举一动,细微的违和感不断放大,越想越不对劲。
高木侧过头,看向在场的所有人,声音沉稳且笃定,打破了病房的低语:
“爸、妈,还有佐藤叔叔阿姨,美和子。”
所有人瞬间安静下来,齐齐看向他。
“我刚才仔细回想了一下,刚才那位风户医生,非常不对劲。”
此话一出,病房里瞬间一片寂静,所有人神色一紧。
高木深呼吸一口气,眼神锐利,字字清晰:
“他的神态、身形、说话的语气,还有刻意装出来的温和,和警方一直在追查的连环袭警案凶手的模拟画像,高度重合。”
“之前只是看档案模糊没在意,刚才近距离接触,我百分百确定,就是同一个人的特征。”
佐藤美和子瞳孔猛地一缩,瞬间站直身体,脸色骤然凝重:“你确定?!”
高木重重点头,语气没有丝毫迟疑:
“没错。他太淡定了,淡定得不正常。市内接连发生多起针对警务人员的连环凶杀案,身为医院主治医生,他却毫无半点警惕和讶异,甚至刻意打探案件细节、套取我们的行踪信息。”
高木父母瞬间浑身紧绷,后怕得手心发凉,万万没想到刚才近距离接触的医生,有可能就是暗处行凶的凶手。
高木立刻看向佐藤美和子,语速果断:
“美和子,立刻联系警视厅!调出风户京介的全部个人档案、从业记录、过往履历,全方位排查他的所有信息!调查他近几年的行踪、作息、出勤记录,全部核查一遍!”
“这个人绝对有问题,他就是我们一直在找的连环凶手!”
佐藤美和子不敢耽搁,立刻拿出手机,指尖飞快操作,紧急拨通了目暮警官的电话,声音急促严肃:
“目暮警部!我这边有重大线索!怀疑连环袭警案的凶手,是本院的风户京介医生!立刻启动全面调查!”
病房内的氛围瞬间降至冰点。
谁都没想到,一直潜藏在暗处、策划多起暗杀的凶狠凶手,竟然藏在救死扶伤的医院里,披着医者的外衣,潜伏在所有人眼皮底下。
电话接通的瞬间,佐藤美和子立刻压低声音,条理清晰地将病房内的重大发现全盘汇报。
“目暮警部,刚刚在为高木诊治的风户京介医生,身形、神态、行为习惯,全部贴合连环袭警案凶手的模拟画像!高木亲身接触,百分百确认对方状态异常,刻意打探警务人员相关案情,情绪冷静得反常,嫌疑极大!”
电话那头的目暮警官闻言,瞬间神色肃然,语气陡然凝重:“我立刻安排刑侦组紧急核查风户京介的全部资料,封锁医院所有出入口,暗中布控,绝对不能让嫌疑人察觉!你们守在病房不要乱动,注意隐蔽安全,等待支援!”
挂断电话,佐藤美和子紧绷着面容,转头看向屋内众人,低声叮嘱:“大家暂时保持镇定,装作无事发生,千万不要露出破绽,打草惊蛇。”
高木父母心脏狂跳,后怕不已,想起方才风户医生温柔问诊、亲手包扎伤口的模样,浑身一阵发冷,难以想象刚才距离连环凶手如此之近。佐藤的父母也满脸惊惧,下意识绷紧了神经,紧紧盯着病房门口。
病床上的高木涉头脑异常清醒,缓缓开口补充线索,帮警方锁定疑点:“你们重点查七年前的旧案记录。我记得风户京介曾经是顶尖的心理外科医生,当年因为一场医疗纠纷,职业生涯彻底中断,性情大变。所有遇袭的警务人员,全部都参与过当年那起案件的调查、取证与审判,这就是他的报复动机!”
这一句话,直接串联起了所有零散的案件线索!
过往所有想不通的疑点、无差别的针对性袭击、凶手缜密的布局逻辑,瞬间全部通透。
与此同时,警视厅全员紧急运转。
白鸟、千叶带领刑侦队员火速调取风户京介的履历档案、行医记录、社交轨迹与七年前旧案卷宗。
短短几分钟,所有资料全部调出,一条条致命疑点浮出水面。
“报告!风户京介七年前因故被迫停职,彻底离开手术台!”
“报告!所有连环案件的案发时间段,风户全部无在岗记录,行踪空白,无法提供不在场证明!”
“报告!他精通心理侧写、人体构造,熟知人体致命弱点,完全匹配凶手精准、冷静、专业的作案手法!”
目暮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证据链条,眼神彻底沉冷,厉声下令:
“立刻封锁整座医院!所有楼道、电梯、安全通道、天台、地下通道全部布控!便衣警员全面潜入医院,隐秘巡查!锁定风户京介的位置,严密监视,暂时不要抓捕,全程取证,等候统一行动!”
大批警车悄无声息奔赴医院外围,全副武装的警员悄然集结,以医院为中心建立起多层封锁网,内外双向严防死守。
而此刻的医生办公室内,风户京介坐在桌前,指尖轻轻摩挲着病历本,脸上温和的笑意彻底褪去,眼底只剩刺骨的阴冷与偏执。
他早已察觉到病房内气氛的微妙变化,猜到高木涉已经识破了他的伪装。
既然伪装被拆穿,那就无需再演。
风户缓缓起身,整理好洁白的白大褂,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心中已然敲定了最后的极端计划,准备铤而走险,彻底完成自己蛰伏七年的报复。
医院表面依旧平静祥和,人来人往,医患穿梭如常。
可暗处,警方的天罗地网已然铺开,正邪最后的对峙,即将彻底拉开帷幕。
没过多久,毛利小五郎、小兰、阿笠博士带着少年侦探团一行人也赶到了病房。众人一进门就察觉到气氛压抑,再看在场众人凝重的神情,心里都跟着悬了起来。
“听说高木先生受了伤,我们特意过来看看情况。”毛利小五郎收敛了平日的嬉闹,目光扫过病床,又留意到房间里戒备的姿态,顿时察觉到不对劲,“怎么回事?这里气氛怎么这么紧张?”
小兰走到床边,轻声问候几句,眉眼间满是担忧。步美、光彦和元太也乖乖站在一旁,小声说着关心的话,只是看着大人们严肃的模样,也不敢像往常一样打闹。
高木涉简单将认出风户京介、对方有重大嫌疑的事低声告知众人。话音刚落,走廊里突然传来一阵隐约的异动,紧接着,医院内部的广播系统被强行接入,一道阴冷的声音透过音响响彻整栋大楼:
“在场的各位,还有楼外的警察们,不用再白费力气搜查我了。整座医院的各个楼层、通道、配电室以及出入口,都已经被我安置了炸弹。只要我按下遥控器,这里顷刻间就会化为一片火海。”
广播声落下的瞬间,整栋医院瞬间陷入一片恐慌。来往的病患、家属、医护人员纷纷尖叫逃窜,混乱瞬间蔓延开来。
病房里的众人脸色骤变,佐藤美和子立刻冲到窗边向外望去,只见楼外待命的警员们也纷纷做出戒备姿态,显然也收到了炸弹的警告。
“他竟然提前在医院布满了炸弹!”阿笠博士脸色发白,下意识将几个孩子护在身后。
元太瞪大了眼睛,紧张地攥紧了拳头:“炸弹?那、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大家别慌。”高木涉强撑着坐起身,伤口被牵动带来一阵刺痛,他却全然不顾,“对方的目标是我们这些和旧案相关的人,暂时不会立刻引爆炸弹。现在贸然撤离或是强行强攻,反而会刺激到他。”
毛利小五郎眉头紧锁,快步走到门口查看外面的动静:“整栋楼都被安放了炸弹,范围太大了,根本没办法第一时间全部排查拆除。现在楼里还有这么多无辜的病人和医护人员,绝对不能轻举妄动。”
小兰心脏怦怦直跳,不安地看向四周,原本温馨的病房,此刻处处透着危险。所有人都清楚,如今他们被困在了布满炸弹的建筑里,一边是穷途末路、一心报复的凶手,一边是随时可能引爆的危险装置,局势彻底陷入了绝境。
走廊里的脚步声、哭喊声、议论声混杂在一起,而风户京介依旧隐匿在医院的某个角落,掌控着所有人的生死。警方在外围不敢贸然突进,楼内众人被困其中,一场生与死的对峙,已然到了最凶险的时刻。
波罗咖啡厅内,伊达航、松田阵平几人正闲坐聊天,腰间对讲机突然响起,目暮警官急促的声音传了出来。
“伊达,市中心综合医院出事了,整栋楼被安置了炸弹,高木涉被困在里面。他是你的师兄,你们立刻赶去支援!”
“明白!我们马上赶到!”伊达航应声挂断通讯,神情瞬间严肃起来,转头看向同伴,“高木师兄遇险,医院布满炸弹,立刻出发。”
众人即刻起身,松田阵平主动揽下开车的事。坐进车里,他握着方向盘随口打趣:“说起开车,还记得当年警校教官手把手教我们练车的日子吗?我那会儿手生,还不小心刮到过一辆车,现在想起来都哭笑不得。”
萩原研二笑着接话:“我当然记得,那辆车可不一般,是佐藤美和子父亲留下的车,对她来说格外珍贵。当时你懊恼了好久,生怕对方生气。”
松田阵平撇撇嘴,无奈道:“可不是嘛,事后又是道歉又是想着赔偿,那段经历我到现在都忘不了。”
几人说着过往,车子一路疾驰,很快抵达医院外围。放眼望去,整片区域早已被警车层层围住,警戒线拉得密不透风,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众人收敛说笑,推门下车,快步朝着封锁线内走去,准备投入到排爆与救援行动当中。
五人快步穿过警戒线,刚踏进封锁区域,就看见迎面赶来的目暮警官,神色凝重得近乎紧绷。
“你们终于到了!”目暮快步上前,语速极快,“现在情况极度恶劣,风户京介藏匿在医院内部,整栋大楼每层、通道、配电房、消防井全部布设了炸弹,任意一处触发都会连环引爆整栋楼!楼内还有大量病患、医护人员,以及高木、佐藤一行人,绝对不能强攻!”
伊达航立刻摆正姿态,沉稳领命:“明白!我带队分工配合!松田专攻排爆,零、景光负责排查死角潜伏人员,萩原跟我疏散楼内群众!”
几人瞬间进入作战状态,动作干脆利落。
走路途中,松田阵平随口提起旧事,心态依旧平稳:“说起来,我到现在都记忆犹新,当年警校练车,我技术不稳,一不小心刮蹭到佐藤警官父亲遗留的爱车。那可是她最珍贵的遗物,我当时慌得不行,愧疚了好几天,还专门登门道歉、自费补漆修复。”
萩原研二轻笑一声,快速接话:“那件事全队都记得,你懊恼了整整一周,再也不敢随便浪着开车,也算吃一堑长一智。”
短暂两句闲谈,转瞬就被眼前的危机压下。
几人抵达医院大厅,楼内早已不复往日秩序。四处都是慌乱奔跑的人群,哭声、喊声混杂在一起,人心惶惶,极度混乱。楼道广播时不时响起风户京介冰冷傲慢的声音,一遍遍警告警方不许突进、不许撤离任何人。
“所有人听着,不要尝试逃跑,不要尝试拆弹。我的炸弹遍布整栋大楼,掌控所有人的生死。谁敢乱动,即刻引爆!”
阴森的广播声落下,全场瞬间死寂。
伊达航立刻出声安抚慌乱的人群,声音洪亮沉稳:“大家不要慌!警方排爆团队已经到位,全员都会保障大家安全!听从指挥有序靠墙避让,不要跑动,不要触碰任何陌生可疑物品!”
松田阵平目光锐利,目光飞速扫过大厅天花板、角落缝隙、消防柜,熟练排查炸弹点位,眼底满是认真:“炸弹布置得极其隐蔽,是专业级布设手法,完全贴合连环凶手的作案水准。”
降谷零与诸伏景光两两配合,分头穿梭在走廊两侧,仔细排查藏匿点位与可疑人员,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与此同时,病房内。
高木涉靠着床头,冷静地对着众人安排:“风户极度擅长心理博弈,他故意制造恐慌,就是想逼我们自乱阵脚。现在警方和排爆队已经赶来,我们守住房间、不要外出,静待配合救援。”
佐藤美和子紧紧攥着拳头,眼神坚定,时刻关注门外动静。高木父母与佐藤父母虽满心恐惧,却也努力稳住心神,配合众人安静待在病房。
楼外警灯闪烁不止,楼内暗流汹涌。
一边是专业就位、全力排爆救援的警校五人组与全体警员,一边是藏在暗处、手握整栋楼炸弹开关、一心复仇的疯魔凶手。
终极对峙,正式拉开序幕。
病房里人头攒动,空气里满是紧绷的气息。病床上的高木涉身上带着伤,身旁站着佐藤美和子。屋内除了二人,还有高木诚、苏婉宁夫妇,以及佐藤美和子的父母佐藤正义、佐藤忍,阿笠博士、毛利兰、铃木园子、世良真纯、毛利小五郎、妃英理也都守在此处。整栋医院被凶徒布下大量炸弹,楼下警笛阵阵,混乱不堪。
苏婉宁望着窗外往来奔忙的人群,眉头紧紧皱起:“外面乱成这样,警察人手明显不够,不少病人和家属都吓得手足无措,看着实在揪心。”
高木诚沉声道:“总不能一直躲在房间里干看着。我打算下楼帮忙维持秩序,疏导人流,能分担一点压力也好。”
佐藤忍立刻接话:“我也一起去,我和婉宁可以多照看一下受惊的老人和孩子,安抚大家的情绪。”
佐藤正义挺直脊背,语气笃定:“算上我,我从前也是警务人员,处理现场秩序还算有经验,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
毛利兰连忙上前劝阻:“叔叔、阿姨,现在整栋楼危机四伏,到处都是炸弹,你们贸然出去实在太危险了。”
“是啊!”铃木园子跟着附和,“万一不小心碰到什么可疑的东西,后果不堪设想,你们还是留下来吧。”
妃英理神色认真:“现场情况复杂,就算要帮忙,也一定要待在相对安全的区域,万万不可大意。”
毛利小五郎板着脸叮嘱:“记住只做疏导工作,离来路不明的物件远一些,千万别逞强。”
苏婉宁走到病床边,伸手轻轻理了理高木涉的被角,满眼关切:“小涉,你安心躺着养伤,千万别乱动。妈妈和你爸爸下楼搭把手,很快就回来。”
高木诚看向佐藤美和子,出声嘱托:“美和子,辛苦你留在这儿陪着他,照顾好彼此。”
佐藤正义看向自家女儿,语气沉稳:“美和子,稳住心态,相信警方会处理好一切。”
佐藤忍抬手拍了拍女儿的肩膀:“别太焦虑,我们很快就回来。”
佐藤美和子眼眶微微发热,用力点头:“我知道了,你们一定要千万小心!”
高木涉忍着伤口传来的痛感,轻声说道:“爸妈,佐藤叔叔、阿姨,注意脚下,别去往偏僻的角落,平安回来最重要。”
四人应声应下,再次嘱咐几句后,轻轻带上房门,快步朝着楼下走去,加入到协助警方的队伍中。
众人的目光全都追随着门外,又频频望向窗外的救援现场,谁都没留意房间角落里的动静。
工藤新一侧过头,对着身旁的柯南低声说道:“现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外面,正是机会。待在这里干等不是办法,炸弹藏得都很隐蔽,警方排查起来速度太慢了。”
柯南眨了眨眼,压低声音回应:“没错,我们跟着少年侦探团一起行动,大家经验足,找这类隐患最拿手。”
光彦眼神发亮,小声说道:“之前好多危险的案件我们都参与过,找炸弹这种事,我们肯定能帮上忙!”
元太攥紧拳头,底气十足:“包在我身上!我的眼睛可尖了,再隐蔽的东西也逃不过我的视线!”
步美心里有些害怕,却还是鼓起勇气说道:“那我们走路轻一点,不要发出声音,找到可疑的地方第一时间就通知警察,绝对不去触碰任何东西。”
灰原哀无奈地叹了口气:“真是一群闲不住的小家伙。罢了,我跟着你们,也好随时提醒风险,免得你们闯出事来。”
新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那就出发,悄悄行动,争取早点找出所有炸弹。”
一行人踮着脚尖,屏住呼吸,趁着众人不备,悄无声息地溜出了病房,顺着走廊一路往前,开始分头排查。
时间一点点过去,房间里始终安安静静,直到铃木园子下意识环顾四周,才猛然发现异样。
“等等,人呢?那些孩子们怎么不见了?”她顿时慌了神,来回张望。
这话像是惊雷一般,让在场所有人瞬间回神。毛利兰脸色一白,急声道:“新一也不在!柯南也不见了,刚刚明明还在屋里的!”
世良真纯快步走到门口,探出头看向空荡荡的走廊,眉头紧锁:“坏了,他们肯定是偷偷跑出去了。”
毛利小五郎气得连连跺脚:“这群小鬼头!真是一刻都安分不下来!现在整栋楼都埋着炸弹,到处都是危险,居然还敢私自乱跑!”
妃英理面色凝重:“实在太过鲁莽,小孩子判断力不足,在这种环境里行动,太让人担心了。”
阿笠博士急得在原地来回踱步:“我就猜到他们会耐不住性子,可怎么偏偏选在这个时候出去啊!”
病房内顿时一片慌乱,担忧的情绪笼罩着每一个人。
病床上的高木涉看着眼前纷乱的场面,慢慢伸出手臂,将身旁心神不宁的佐藤美和子揽入怀中。身上的伤口隐隐作痛,可他的怀抱依旧温暖安稳。
佐藤美和子身子一僵,随即放松下来,靠在他的胸口,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怎么办啊……他们全都跑出去了,外面那么多炸弹,实在太危险了。”
“别害怕。”高木涉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柔声安抚,“新一和柯南心思缜密,孩子们也跟着经历过不少险境,懂得如何规避危险。他们不是一时贪玩,是真心想帮忙化解危机。”
他收紧手臂,将人抱得更紧了些:“我们安心待在这里就好,相信他们,也相信外面的警员。有我陪着你,不会有事的。”
佐藤美和子埋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心中翻涌的不安渐渐平复下来。门外隐约传来的喧闹与警笛声,仿佛都被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隔绝在外。
走廊灯光惨白,拆弹队正蹲在吊顶下方紧张拆解炸弹线路,气氛压抑又紧张。
工藤新一、柯南带着步美、光彦、元太、灰原哀刚赶到现场,就看见五道挺拔的警服身影快步赶来,正是全员安好的警校五人组。
步美一眼就认出了降谷零,眼睛瞬间亮了:“安室透哥哥!”
元太惊讶的凑上前:“哇!安室透哥哥你居然是警察!太厉害了吧!”
光彦也满脸新奇:“原来你一直在默默执行任务!”
松田阵平双手插兜,挑眉看着围过来的一群小朋友,故意扯出一副凶狠的表情,压低声音吓唬人:“小家伙们,胆子挺大啊?不知道这里有炸弹吗?再乱跑,可是会被炸弹抓走的哦。”
步美瞬间被吓得缩了缩脖子,小脸蛋发白,怯生生躲到了柯南身后。
元太也瞬间不敢嚣张,愣愣地站在原地不敢动。
光彦紧张地抿紧嘴巴,整个人紧绷起来。
下一秒!
“咚!”
伊达航抬手就是一记结实的暴力敲头,狠狠砸在松田阵平头顶,无奈又好气地开口:“松田!别欺负小孩子!都什么时候了还胡闹!”
松田阵平吃痛的闷哼一声,捂着脑袋龇牙咧嘴,瞬间破了刚才的凶狠气场:“疼死了!伊达你干嘛啊!”
“吓唬一群小孩很有意思?”伊达航叉着腰,一脸无语,“人家特地过来帮忙警戒,你倒好,专门吓孩子,幼稚不幼稚?”
一旁的萩原研二忍不住轻笑出声,诸伏景光也柔和弯了眉眼。
降谷零无奈摇头,看向惊魂未定的几个小朋友,温柔安抚:“别害怕,他是故意逗你们的,这里很安全,有我们在。”
柯南无奈扶额,早就习惯了松田阵平的幼稚性格。
工藤新一轻笑一声,接过话头正色道:“现在不是打闹的时候,凶手是风户京介,前外科主刀医生,因手部废用、岗位落差记恨警方,在整栋楼布置了连环炸弹。”
松田揉着发疼的后脑勺,瞬间收敛玩闹的神色,眼神锐利下来:“原来是医患心理扭曲的报复案件,难怪布线这么精细,是医生的细腻手法。”
伊达航沉声道:“全员就位,分工戒备!小朋友们待在安全区帮忙拦人,不许靠近炸弹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