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多利亚港的夜风没能吹散“夜色”酒吧门口的燥热,反而因为那辆黑色GTR的引擎轰鸣声,让空气变得更加焦灼。
乌鸦并没有让手下开车,而是亲自坐进了驾驶座。他那辆改装过的日产GTR R32像是一头蛰伏的钢铁野兽,在路灯下泛着冰冷的光泽。
“上车。”乌鸦降下车窗,那几缕标志性的黄色挑染在夜风中显得有些凌乱,他嘴里叼着半截没点燃的烟,眼神阴鸷地盯着站在路边的林阮阮,“大小姐,送你回浅水湾。不过我的车只有副驾,敢坐吗?”
这显然不是邀请,而是挑衅。
林阮阮看了一眼那辆底盘极低、透着一股暴戾气息的跑车,又看了看乌鸦那张写满“不服就滚”的脸。系统面板上的灵力值因为刚才的折腾已经掉到了15%,如果不尽快补充,她可能真的会在半路变回一只布偶猫,到时候被这只疯狗捡回去当宠物养,那才是真的丢人丢到太平洋。
“有什么不敢的?”林阮阮轻哼一声,提着红色的丝绒裙摆,优雅地弯腰钻进车内。
车厢内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烟草味和皮革味,混合着乌鸦身上那股极具侵略性的雄性荷尔蒙,对于嗅觉灵敏的猫妖来说,这味道简直像是在鼻尖放了一颗炸弹。林阮阮皱了皱鼻子,刚想抱怨,乌鸦已经一脚油门踩了下去。
“轰——!”
GTR发出一声咆哮,轮胎在柏油路上摩擦出刺耳的尖啸,车身猛地窜了出去。强烈的推背感瞬间将林阮阮死死按在座椅上,她下意识地抓住了车顶的扶手,指节泛白。
“抓稳了,大小姐!”乌鸦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降下车窗,夜风灌进来,吹得他衣领翻飞,露出结实的胸肌。他从后视镜里看到林阮阮略显苍白的脸色,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这路不好走,怕的话现在就哭出来,求我减速。”
车子在铜锣湾的街道上疯狂穿梭,每一次过弯都几乎是贴着护栏漂移而过。对于普通人来说,这简直是自杀式的驾驶,但对于乌鸦这种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古惑仔来说,速度是最好的兴奋剂。
【警告!警告!检测到剧烈颠簸,宿主灵力值正在流失!当前剩余:8%……6%……】
系统的红色警报在视网膜上疯狂闪烁。
林阮阮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要被甩出来了,这种凡人的载具简直是在谋杀。随着灵力值的狂掉,她的指尖开始发麻,指甲甚至隐隐有变长、变尖的趋势,耳朵的位置也传来一阵瘙痒——那是猫耳想要冒出来的征兆。
“陈天雄……”林阮阮咬着牙,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愤怒,“你开这么快,是想带我去兜风,还是想带我去投胎?”
“投胎?”乌鸦冷笑一声,猛地一个急刹,车子在一条僻静的沿海公路上停下。惯性让林阮阮整个人向前扑去,又被安全带狠狠勒了回来。
乌鸦解开安全带,侧过身,那只粗糙的大手直接捏住了林阮阮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此时的林阮阮,眼尾泛红,呼吸急促,那双原本慵懒的眸子此刻因为生理性的泪水而变得水光潋滟,像极了一只被逼入绝境的小野猫。
“怎么?受不了了?”乌鸦凑近她,眼神里透着一股扭曲的快感,“刚才在酒吧撩陈浩南的时候不是挺能耐吗?现在怎么像个鹌鹑一样?说话啊,大小姐!”
【灵力值:3%。警告!即将强制变回原形!】
没时间了!
林阮阮看着眼前这张放大的、充满侵略性的脸,闻着他身上浓烈的烟草味,心一横。
与其变回猫被他当宠物养,不如赌一把大的!
“我是受不了……”林阮阮突然不再挣扎,反而顺势向前倾身,双手如藤蔓般缠上了乌鸦的脖子。她的身体滚烫,带着一股奇异的馨香,瞬间冲散了车内的火药味。
乌鸦愣住了,捏着她下巴的手僵在半空,眼底的暴戾凝固了一瞬:“你发什么疯?”
“我冷。”林阮阮凑近他的耳边,声音软糯得像是在撒娇,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侧,带着一丝猫科动物特有的呼噜声,“乌鸦哥,借个火,或者……借个吻?”
没等乌鸦反应过来,林阮阮已经仰起头,红唇毫不犹豫地印上了他的唇。
不是浅尝辄止,而是带着掠夺意味的啃咬。
轰!
乌鸦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他这辈子睡过的女人不少,但从未见过这种场面。上一秒还在生死时速,下一秒这个娇滴滴的大小姐就敢在车里强吻他?而且……她的嘴唇好软,像棉花糖,又像是某种让人上瘾的毒药。
【叮!接触高浓度气运目标(乌鸦)。灵力吸取中……10%……30%……50%……】
枯竭的身体瞬间被一股暖流填满,那种即将变回原形的恐惧感消散了。林阮阮舒服地眯起了眼,舌尖轻轻扫过乌鸦紧抿的唇缝,像是一只偷腥成功的猫,得意地在他唇上蹭了蹭。
但这细微的动作,却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操!”
乌鸦低咒一声,眼底的理智瞬间崩断。他猛地扣住林阮阮的后脑勺,反客为主,凶狠地加深了这个吻。他的吻带着血腥气和烟草味,粗暴、疯狂,像是要将她拆吃入腹。
“唔……”林阮阮没想到这疯狗咬人这么疼,刚想挠他,却被他一只手轻易地制住了双手,死死按在真皮座椅上。
车厢内的温度急剧升高,狭小的空间里充满了暧昧的水声和急促的呼吸声。窗外的海浪声似乎都掩盖不住车内这疯狂的一幕。
良久,乌鸦才喘着粗气松开她。
林阮阮瘫软在座椅上,嘴唇红肿,眼波流转,原本苍白的脸色此刻红润得诱人。系统面板显示灵力已恢复至80%,安全线以上。
乌鸦死死盯着她,胸膛剧烈起伏,那几缕黄发已经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上。他伸出拇指,狠狠擦过林阮阮湿润的唇角,眼神晦暗不明,透着一股令人心惊的占有欲。
“林阮阮,”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像是含着沙砾,“你知不知道你在玩火?”
林阮阮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发丝,恢复了那副慵懒高傲的大小姐模样,只是眼底的媚意还未散去。她轻笑一声,伸出手指在乌鸦那饱满的胸肌上画了个圈:
“火?刚才开车的明明是你,乌鸦哥。”
她推开车门,踩着高跟鞋走下车,夜风吹起她的红裙。
“今晚我很开心,这辆车的技术不错。”她回头,给了乌鸦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下次,记得开稳点,我的口红很贵的。”
看着那道摇曳生姿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乌鸦坐在驾驶座上,久久没有动弹。他摸了摸自己还在发烫的嘴唇,突然狠狠锤了一下方向盘,发出一阵狂笑。
“有意思……真他妈有意思。”
这只东星的大小姐,不仅是只波斯猫,还是只带毒的野猫。
但他陈天雄,就喜欢驯服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