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集 · 夏以桐篇
标题:《你给春天起的名字》
场景:暖黄色房间。单人沙发,小圆桌上一杯热蜂蜜水。夏以桐穿着淡紫色毛衣,头发扎成低马尾,比节目时长了一点温柔,眼神里也多了一种安定感。
她坐下,捧着蜂蜜水,轻轻吹了吹。
节目组(画外音):“夏以桐,欢迎。今天我们要给你看一条你在节目期间写的、但没有发送的短信。你可以选择读,或者不读。”
屏幕上出现一条草稿截图,发送时间是节目结束后的第三个月——不是节目期间,而是节目组后来征得她同意调取的。
“你给春天起的名字,是我最喜欢的一个决定。”
夏以桐看着屏幕,眼睛弯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种心里暖了一下但没表现在脸上的表情。
夏以桐:“这条我记得。是我们刚养春天的时候。他问我叫什么,我说‘你起’。他说‘叫春天吧,因为你喜欢画花’。然后他就在狗证上写了‘春天’。”
节目组:“为什么当时没发给他?”
夏以桐(喝了一口蜂蜜水):“因为那时候我们还没在一起。他住在隔壁房间,春天睡在我床边。他每天早起遛狗,我假装没醒。其实我都知道。”
节目组:“你假装没醒,是因为不好意思吗?”
夏以桐:“不是不好意思。是怕醒得太早,他会觉得我是在等他。其实我就是在等他。但我不想让他知道。”
她低头看着杯子,手指在杯壁上轻轻划了一圈。
夏以桐:“我以前觉得,谁先动心谁就输了。在节目里,我先动心的,所以我不敢说。后来离开节目,我还是不敢说。直到有一天他遛狗回来,春天扑到我床上,他过来拉狗,手碰到了我的手。他没有缩回去。”
节目组:“你缩了吗?”
夏以桐(摇头):“没有。我抓住了。”
节目组:“所以你最想说的那句话,不是发短信说的,是用手说的。”
夏以桐(笑了一下,很真):“对。手比短信快。”
节目组:“你以前在节目里说‘他像太阳一样,但太阳不会只照着一个人’。现在你还这么觉得吗?”
夏以桐想了想。
夏以桐:“太阳确实不会只照着一个人。但张泽禹不是太阳。他是金毛。金毛只会跟着一个人跑。以前我以为他跟着陈清夏跑,后来发现他只是跑得很快,但方向没定。现在他跟着我跑。”
节目组:“你什么时候发现他方向定了?”
夏以桐:“春天生病那次。他请了三天假,睡在宠物医院的地板上。我说‘你回去睡’,他说‘春天需要人陪’。我说‘那我陪’,他说‘你也需要睡觉’。然后他把外套脱下来给我当枕头。”
她停下来,喝了一口水。
夏以桐:“那天我想发短信跟他说‘谢谢你’。写了又删,删了又写。最后没发,因为我想当面说。但他睡得太死了,没听到。”
节目组:“后来说了吗?”
夏以桐:“说了。春天出院那天,我们在门口抱着狗。我说‘谢谢你’,他说‘不用谢’。我说‘我不是替春天谢你,是我自己’。”
节目组:“他什么反应?”
夏以桐(嘴角弯了一下):“他哭了。”
节目组:“那你呢?”
夏以桐:“我没哭。但我把他的手抓得很紧。”
节目组:“如果现在让你给当时的自己发一条短信,你会写什么?”
她拿起笔和卡片,写了很久。镜头特写(打码,后期配音读出):
“你不用假装没醒。他会在的。”
夏以桐看着卡片,轻轻舒了一口气。
夏以桐:“我以前总怕醒来的时候人不在。现在每天醒来,春天在脚边,他在厨房做早餐。我不怕了。”
她站起来,走到心愿墙前,把卡片贴上去。墙上已经有左奇函、陈清夏、张泽禹的卡片。她把自己的贴在张泽禹的旁边。
节目组:“最后一件事。你可以选一个人,节目组会帮你把这条‘未发送的短信’转达给他/她。你选谁?”
夏以桐站在墙前,没有犹豫。
夏以桐:“张泽禹。但不是转达这条。”
节目组:“那转达哪条?”
夏以桐:“转达那条我没发的、在宠物医院写的——‘谢谢你没有缩回去’。”
她转身看着镜头,笑了一下。不是以前那种小心翼翼的、带着试探的笑,是很确定的、安心的笑。
夏以桐:“不过他可能已经知道了。”
画面切黑。片尾字幕:
“有些人不说谢谢,是因为把谢谢活在了每一天里。
下一集:杨博文——‘凶手不是邻居。我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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