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侠一脸云淡风轻地看他,语气决绝,干脆利落而不留余地:
张海侠“不了,我腿麻了。”
上下齐看,只见张海侠四肢康健,哪有半点不对……他不会是在幸灾乐祸吧?张海楼嘴角一撇,做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委屈道:
张海楼“那万一我死了怎么办?”
张海侠“那我就替你风光大葬啊!”
张海侠几乎是抢在他话音落地的瞬间就接上了话茬,语气轻快得不像是在讨论生死大事,说着还比划了一个撒纸钱的手势,那动作十分潇洒。
张海侠“棺材买最好的,纸扎烧最贵的,再请上七七四十九个和尚给你念经超度。”
张海侠“保证让你走得风风光光、体体面面,怎么样,够意思吧?”
张海楼听了这话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喜笑颜开,像是真的在认真评估这份丧礼套餐的性价比,点了点头,似乎意犹未尽。
张海楼“这个听起来不错。”
张海楼“要是虾仔再特地给我配个冥婚就更好了。”
张海侠哪里不知道他的想法,轻嗤驳斥:
张海侠“做你的白日梦去吧。”
.
走到石廊下方时,张海楼忍不住回过头望了一眼。
远处的张海侠因为专注而微微蹙眉,仍双手端枪稳稳地对着神像,手指搭在扳机护圈上,随时准备在任何一个不对劲的瞬间扣下扳机。
张海楼看着这一幕,心里忽然涌上一股温热,迅速转过身去将手中的邪神像对准那个空空荡荡的石槽,屏住呼吸一寸一寸地往里推。
严丝合缝地相贴合了。
他退出七八步远,正打算撒腿就跑,忽然身旁的石壁上传来一阵沉闷低沉的隆隆声响,厚重的石门缓缓滑开,露出一条幽深昏暗的甬道。
二人同时愣在原地,随即默契地对视一眼,张海侠收了枪率先迈开步子,张海楼紧跟在身后探入了那道石门之中。
灯光探入这个昏暗的洞穴时,可见奇珍异宝堆积如山,而在这片宝物的汪洋中央,赫然停放着一艘造型奇特的古船。
张海楼“地下行船?”
张海侠“这可不是船,应该是供奉邪神的神龛。”
他将手里的灯筒往上抬了抬,那团橘黄色的光沿着船舱的轮廓缓缓上移,最终停在了一扇紧闭的门上。
张海侠“你看那扇门,后面供奉着的,大概就是邪神的雕像。”
似乎不对劲……
张海侠“这个门怎么是封死的?”
张海楼的注意力早就被神龛旁边堆放着的一堆东西吸引了过去,那是一大堆大大小小的小雕像,他随手拿起一尊,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了看。
张海楼“诶,虾仔你看,这些邪神像跟刚才那个是一种。”
张海楼“但是这些工艺好像都来自不同的地方,说明很多地方都有这个邪神的信徒。”
张海侠也有新发现。
这些邪神像虽然造型大致相同,可每尊神像底部的凹槽却都被刻意做成了完全不同的形状,只能与其特定的位置相匹配。
张海楼蹲下身去,将手里那尊邪神像的底座凑到凹槽旁边比了比,发现根本对不上,又跑去翻找了半天,捧回来一一试过,没有一个能塞进那个凹槽里的。
忽然福至心灵地回头看向张海侠,眼里亮起光彩:
张海楼“你说有没有可能,是把那个邪神像……放进这个底座里?这样封闭的神龛门就能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