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轻响,清脆落地。
金銮殿瞬间死寂无声。
风停、声静、人僵。
上百号文武百官,全部瞪圆双眼,嘴巴微张,呆呆看着眼前离谱到极致的一幕。
传国玉玺!
镇国重器!
象征大曜百年基业、万里江山的皇权至宝!
此刻!
被三岁小女帝当成印章玩具!
盖在了镇国大将军的战甲上!
大将军本人浑身僵硬,站得笔直,低头看着胸口鲜红端正的玉玺印,整个人彻底懵了。
他征战十余年,披荆斩棘、浴血沙场、守国门、护万民,刀枪剑雨从未眨眼。
今日胸口被陛下盖了个玉玺章——
他!竟!红!了!耳!尖!
铁血硬汉,一身杀伐戾气尽数消散,心底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滚烫热血与柔软感动!
这是陛下亲赐的玺印!
是幼主亲手盖下的圣宠!
是千古唯一、绝无仅有的无上荣宠!
大将军眼眶微微发热,胸口滚烫,铮铮铁骨此刻软得一塌糊涂。
阮兮兮盖完章,还认真踮着小脚尖,小手拍拍将军坚硬的铠甲,奶声奶气夸赞:
“好看!盖章了!将军是兮兮的最好将军!最厉害!”
软糯甜美的童音,纯粹真诚,没有半点虚假客套。
大将军喉头滚动,双拳紧握,往前一步,轰然单膝跪地!
铁甲撞击地面,铿锵震耳!
他声音沙哑,满腔赤诚、誓死效忠:
“臣!此生誓死效忠陛下!护幼主、守山河、卫万民!刀山火海,万死不辞!”
武将队列全员心神巨震!
下一秒!
所有武官齐齐单膝跪地!
甲叶齐鸣,声势浩荡!
“臣等誓死效忠陛下!终身护主,绝无二心!”
震天动地的效忠声,响彻整座金銮大殿!
文官队列彻底看傻了!
这、这也太顶了!
一个玉玺盖章,直接收服所有铁血武将!
小陛下胡闹归胡闹,可收服人心的本事,简直天生帝主!
沈知意抚着胸口,长长吐出一口气,原本眩晕发懵的脑袋彻底清醒。
他终于彻底看懂了。
陛下不是不懂规矩。
陛下,是不拘俗规,以赤子之心,驯服满朝文武!
她啃玉玺、抱国玺、涂鸦奏折、朝堂胡闹。
看似荒唐懵懂,实则以最纯粹的天真,破最浑浊的朝堂权术!
方才还忐忑不安、满心担忧的文臣们,此刻彻底释然、彻底服气、彻底臣服!
阮兮兮看着跪了一地的威武将军,眨巴着湿漉漉的大眼睛,有点小小的不好意思。
她抱着玉玺,乖乖往后退了两步,软乎乎道:
“不用跪呀……兮兮只是给你们盖章奖励呀……”
说着,她转头看向一众目瞪口呆的文官,眼睛一亮!
对哦!
文官大人也乖乖的!也要奖励!
她颠颠小步子,抱着沉甸甸的玉玺,又兴冲冲走向文官队列!
文官们吓得又感动又紧张,又想被盖章又怕亵渎国器,个个神色复杂、哭笑不得。
“陛下、陛下万万不可!国玺尊贵,臣等担不起!”
阮兮兮不听,小脑袋一扬,奶音认真无比:
“听话!乖乖做事的大人,都有奖励!”
说着,她抬手,又是啪嗒一下!
给最温柔的丞相沈知意的官袖上,轻轻盖了一枚小小玉玺印!
沈知意浑身一震,久久伫立,眼底满是热泪与动容。
他辅佐两代帝王,鞠躬尽瘁半生,从未有一刻,如此刻这般心悦诚服、心甘情愿!
太通透、太纯粹、太治愈!
小陛下看似三岁懵懂,却比任何帝王都懂驭心、懂治世、懂恩威、懂体恤!
接连几枚玉玺章落下。
兢兢业业的户部尚书、刚正不阿的刑部尚书、勤恳务实的工部尚书、恪守礼制的礼部新官……
人人身上,都收获一枚独一无二、千古唯一的幼主玉玺小印章!
满朝文武,人人身上带玺印,人人心底怀赤诚。
整个朝堂,再无半分私心杂念、再无派系争斗、再无算计夺权!
所有人彻底举手投降!
陛下!求您别再用奶音讲道理、别再胡闹赐宠了!我们彻底投降!彻底臣服!再也不敢乱想乱争了!!
这哪里是幼主!
这分明是天降圣君、稚龙临朝!
胡闹是真的!可爱是真的!通透是真的!治世天赋更是真的!
谢临川立在龙椅之侧,静静看着满朝臣服、看着小团子抱着玉玺到处盖章、看着她用最软的模样,收服整个大曜朝堂。
深邃黑眸里,温柔彻底漾开,宠溺浓得化不开。
他薄唇微勾,低声轻叹。
世人皆以为他在护幼主。
殊不知——
是这小小的团子,以一身赤诚天真,治愈了这浑浊朝堂,拯救了这风雨山河。
阮兮兮盖完一圈章,累得小手发酸,抱着玉玺颠颠跑回谢临川身边。
她仰头望着高大冷峻的皇叔,小脸通红,满头细汗,软软撒娇:
“皇叔~兮兮盖了好多章!大人们都乖乖的啦!”
谢临川微微俯身,伸手稳稳接过她怀里沉甸甸的传国玉玺,单手轻松归位。
另一只大手,温柔替她擦去额角细汗,指尖温柔至极,声音低沉宠溺:
“兮兮真棒。”
他抬眼,目光扫过满朝心悦诚服、全员臣服的文武百官。
声音不高,却带着定鼎山河的威严:
“自此往后。”
“朝堂无党争,百官无私心。”
“尽心辅佐幼主,躬身守护万民。”
“谁再欺她年幼、扰她安宁——”
“孤,废其官、夺其权、诛其心!”
铁血誓言,响彻金銮!
满朝百官齐齐俯首,声震九天:
“臣等谨遵摄政王令!誓死追随陛下!守护大曜山河!”
晨光万丈,普照金銮。
三岁稚龙,彻底坐稳万里江山。
自此,朝野归心,群臣臣服。
世间最软萌的小女帝,手握最浩荡的山河荣光。
谁敢欺她年少懵懂?
满朝文武、铁血兵马、至尊皇叔,皆为她撑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