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心,无从谈起。破绽,半点全无。
“等你回来时,冠冕已经消失,有求必应屋空无一物。”邓布利多继续道,语气温和却字字清晰,“你只需表现出震惊、惶恐,向他禀报有人趁你不在取走藏品,将一切推给凤凰社的潜伏者或者老师,推给霍格沃茨的未知威胁。”
“他只会愤怒于东西被盗,绝不会怀疑,一个全程听命、从未离岗、在他身边参会的忠实追随者,会与此事有关。”
“……明白了。”
许久,斯内普才低声开口,漆黑的眸子里终于褪去了最后一丝慌乱,只剩下冰冷的决绝。
“下次集会,我会准时离开。在此之前,我会按他的命令,看守有求必应屋附近,不露出半分异样。”
“很好。”邓布利多轻轻点头,端起桌上的柠檬水,目光温和而悲悯,“辛苦你了,西弗勒斯。这一次,你只需站在黑暗里,剩下的光,由我来点亮。”
斯内普没有回应,转身拉上兜帽,悄无声息地退出了书房。走廊阴冷,他的身影消失在石砖尽头。一场新的棋局已经落子。
而他,只需要扮演好那个忠心耿耿、身不由己的棋子。
至于莉莉,至于预言,至于所有黑暗中的守护——在冠冕化为灰烬的那一刻,他肩上的枷锁,便会先碎掉一重。
斯内普心想:好久没见莉莉了……也不知道她还好不好。现在是1980.1.1,距离哈利出生还有六个月
(八楼走廊,斯内普靠在阴影里,腕间黑魔标记开始发烫)
斯内普:(啧了一声)催命符又来了。
(邓布利多从拐角冒出来,手里还端着一杯柠檬雪宝)
邓布利多:别急着走,再确认一遍——你等会儿开会,重点要“抱怨排查太累”。
斯内普:(翻个白眼)我知道,演一个忠心耿耿但力不从心的食死徒,对吧?
邓布利多:(笑眯眯)还有,弗立维教授已经在去“偶遇”冠冕的路上了,你放心去。
斯内普:(皱眉)他不会半路又去摸别的古董吧?上次他把赫奇帕奇的金杯当成茶杯用了。
邓布利多:(轻咳)这次我特意叮嘱他,“只看不碰,碰了也别说是我让的”。
斯内普:(扶额)行吧,那我走了。
(他转身要幻影移形,邓布利多突然叫住他)
邓布利多:等等,西弗勒斯——
斯内普:(回头,一脸不耐烦)又怎么了?
邓布利多:(递过柠檬雪宝)拿着,万一黑魔王问你脸色为什么这么差,你就说“霍格沃茨的柠檬雪宝太难吃,影响心情”。
斯内普:(嘴角抽搐)……我拒绝。
他刚说完,一只猫头鹰“啪”地砸在他脸上,腿上绑着莉莉的字条:“西弗,我烤了饼干,来戈德里克山谷吃?——莉莉”
斯内普:(把猫头鹰扒下来,非常生气)这破鸟能不能挑个没人的时候再来?!
邓布利多:呵呵呵呵呵(捂着嘴溜了)
(马尔福庄园暗厅)
伏地魔:(赤眸扫过斯内普)有求必应屋那边,没有问题?
斯内普:(一脸苦大仇深)回主人,霍格沃茨的魔法比巨怪还厉害……(反正巨怪也不聪明)
伏地魔:(嗤笑)废物。只要看好就行,不能丢了。
斯内普:(内心OS:我已经帮你“丢”了)是,主人。
(霍格沃茨八楼,弗立维抱着乐谱路过)
弗立维:(突然停下)嗯?梅林的胡子!这魔力波动……
(一阵鼓捣,有求必应屋开启,他翻出冠冕)
弗立维:(瞳孔地震)好漂亮的玩具!我要把它放在我的音乐课教具柜里!就是……颜色不太好看。(拿出魔杖,把冠冕换了个颜色)这样看着就舒服多了。
(他抱着“玩具”冲到校长办公室)
弗立维:邓布利多教授!这个玩具能不能给我当教具?
邓布利多:(淡定接过)抱歉,弗立维教授,这是……拉文克劳的冠冕,我得先“修复”一下。
弗立维:(瞳孔地震)我刚才做了什么?(慌张逃离)
(弗立维走后,邓布利多抽出格兰芬多宝剑)
邓布利多:(对着冠冕)再见啦,老伙计,你的KPI完成了。
(剑落,冠冕化为灰烬)
(集会结束,斯内普回到霍格沃茨,在八楼撞见邓布利多)
斯内普:(挑眉)搞定了?
邓布利多:(拍了拍手上的灰)搞定了,黑魔王现在正满世界找“偷他宝贝的凤凰社特工”呢。
斯内普:行,那我回去写“失职报告”了。
邓布利多:(突然补刀)对了,弗立维教授刚才又来问,冠冕修复好了能不能借他。
斯内普:(脚步一个趔趄)让他死了这条心!
(斯内普走到走廊尽头,抬头望向戈德里克山谷的方向)
斯内普:现在是1980年1月1日,距离哈利出生还有六个月。莉莉,再等一等……
(他刚说完,那只猫头鹰又“啪”地落在他肩膀上,这次字条上多了一行:“对了,我还烤了你小时候爱吃的那种薄荷硬糖。”)
斯内普:(把猫头鹰揣进袍子里)啊啊啊啊啊!我刚才就是放了封信……
(斯内普揣着字条,一路幻影移形到戈德里克山谷)
斯内普:(对着山谷口的雪堆)啧,这破地方还是这么冷。
(他刚要敲门,门先开了,莉莉抱着刚烤好的饼干站在门口)
莉莉:(眼睛一亮)西弗!我就知道你会来!
斯内普:(故作镇定)路过而已,顺便……尝尝你的手艺。
(屋里,詹姆正蹲在地上擦壁炉,看见斯内普进来,手里的抹布“啪”地掉在地上)
詹姆:(皱眉,语气不善)斯内普?你怎么会在这里?这里不欢迎你。
斯内普:(冷冷瞥他)我是来找莉莉的,又不是来找你,波特。你要是看不惯,可以去院子里当雪人。
莉莉:他……是我朋友。
詹姆:(抱臂靠在墙上,语气阴阳怪气)朋友?我看是“黑魔王的眼线”吧?谁知道你是不是来打探我们的行踪。
斯内普:(魔杖在袖中微动)波特,再乱说话,我不介意让你尝尝“舌头打结咒”的滋味,让你连“魁地奇”三个字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