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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探病修罗场与醋坛打翻,深夜补课与腹肌的诱惑

偷听我心声,穿成病娇男主的恶毒原配后,我被迫海王了

医院特护病房的空气里,常年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着百合花的冷香,在这个午后显得格外静谧。厚重的遮光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只吝啬地留下一条缝隙,几缕午后慵懒的阳光像金色的琴弦,斜斜地切入昏暗的室内,尘埃在光柱中无声地飞舞。

商时妤躺在柔软宽大的病床上,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像是一张被揉皱了又勉强铺平的白纸。

医生查房时的诊断言简意赅:“过度劳累,加上情绪激动导致的一过性晕厥。”

翻译成人话就是——昨晚被陆晏宁折腾得太狠,今早又被网上铺天盖地的黑料吓得魂飞魄散,这具娇生惯养的身体直接罢工抗议了。

此时,这位罪魁祸首正坐在床边。

陆晏宁褪去了平日里那身严谨禁欲的高定西装三件套,只穿了一件质地考究的丝质白衬衫。领口随意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锁骨和一小片冷白的皮肤,袖口挽至手肘,露出线条流畅有力的小臂。他手里拿着一块温热的毛巾,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一根一根地擦拭着商时妤的手指,仿佛在擦拭什么稀世珍宝。

“水……”

商时妤迷迷糊糊地哼唧了一声,睫毛像受惊的蝴蝶般颤了颤,缓缓睁开眼。

视线从模糊逐渐聚焦,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放大的俊脸。男人轮廓深邃,鼻梁高挺,那双平日里总是深不见底的眼眸,此刻正专注地凝视着她。

“醒了?”陆晏宁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明显的磁性,眼底布满了红血丝,显然是一夜未眠,“想喝水?”

商时妤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刚想撑起身子,腰际传来的剧烈酸痛感让她瞬间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软绵绵地又倒了回去。

“嘶——疼……”

这一声娇软甜腻的痛呼,在安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陆晏宁擦拭手指的动作一顿,眼神瞬间暗了几分,像是平静海面下涌动的暗流。

他放下毛巾,熟练地伸手穿过她的颈后,掌心温热有力,将她半扶起来,让她靠在舒适的床头上,然后将早已准备好的吸管递到她嘴边。

“慢点喝。”

温水润过干涩火烧般的喉咙,商时妤终于彻底回过神来。她看着眼前这个满眼红血丝、却依旧英俊得让人腿软的男人,心里莫名有些发虚。

【内心OS:完了完了,我怎么住院了?丢死人了!因为“纵欲过度”进医院,这要是传出去,我商时妤以后还怎么在名媛圈混?还有陆晏宁,你这一脸“我很心疼但我下次还敢”的表情是怎么回事?这男人简直就是披着人皮的狼!】

陆晏宁喂水的动作微微一顿,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指腹轻轻摩挲过她湿润的唇角:“放心,医生签了保密协议。至于下次……等你养好了身体,我会注意‘力度’的。”

商时妤差点被水呛到,咳得满脸通红。

“你……你能不能别总是读我的心!”她压低声音,羞愤地瞪着他,那眼神毫无威慑力,反而像是在撒娇。

“我也不想读。”陆晏宁放下杯子,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指腹粗糙的茧子带起一阵酥麻的触感,顺着神经末梢直抵心脏,“但你的心里话,太吵了。尤其是关于我的。”

商时妤脸一红,刚想反驳,病房的门突然被敲响了。

“叩叩。”

两声,礼貌却急促。

还没等陆晏宁应声,门就被推开了一条缝。

一个穿着色彩斑斓的花衬衫、戴着墨镜,手里捧着一大束红得刺眼的玫瑰花的男人探了个头进来。

“时妤?听说你晕倒了,我特意……”

声音戛然而止。

盛怀瑾看着病床前那个气场全开、眼神冰冷的陆晏宁,脸上的深情笑容瞬间僵住,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你怎么在这?”盛怀瑾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墨镜后的眼神有些慌乱,但很快又被一种莫名的优越感取代。

陆晏宁慢条斯理地站起身,高大的身躯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山,不动声色地挡在商时妤的病床前,将盛怀瑾的视线挡得严严实实。

“盛少这是走错门了?”陆晏宁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刺骨的寒意,仿佛周围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度,“这里是陆太太的病房,不是垃圾回收站。”

“你!”盛怀瑾脸色一沉,摘下墨镜,露出自以为帅气的脸庞,试图摆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看向病床后方,“时妤,我是来道歉的。网上的那些事都是误会,我没想到他们会把视频乱剪辑……我是担心你。”

商时妤看着盛怀瑾那副虚伪的嘴脸,胃里一阵翻腾。

【内心OS:担心我?你是担心陆晏宁不倒台,盛家没机会翻身吧?这束玫瑰花看着都蔫了,是不是路边捡的?还有这花衬衫……土得掉渣,审美简直负分。陆晏宁穿白衬衫是男神,你穿花衬衫像暴发户进城。】

陆晏宁听着她的心声,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眼底的杀意却更浓。

“盛少。”陆晏宁向前迈了一步,逼得盛怀瑾不得不后退,“既然知道是误会,还有脸来?时妤现在需要静养,不想看到晦气的人。”

“我是她前未婚夫,关心她一下怎么了?”盛怀瑾被激起了火气,梗着脖子道,“陆晏宁,你别太霸道了。时妤还没说话,你凭什么赶我走?”

说着,他试图绕过陆晏宁,往病床边走去,眼神里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时妤,你听我说,只要你肯帮我跟陆总求个情,盛家的贷款……”

“滚。”

陆晏宁吐出一个字,声音不大,却带着上位者不容置疑的威压。

话音未落,他猛地伸手,一把揪住盛怀瑾那件花衬衫的领口,直接将人提了起来,狠狠地掼在墙上。

“砰!”

一声巨响,床头柜上花瓶里的水剧烈晃荡了几下,溅出几滴在桌面上。

盛怀瑾被勒得喘不过气,双脚离地,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个暴怒的男人,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你……你敢打我?我是盛家的大少爷……”

“盛家?”陆晏宁冷笑一声,凑近他的耳边,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却字字诛心,“十分钟前,盛氏集团的最后一笔流动资金已经被冻结。你父亲现在应该在去经侦大队的路上。你马上就不是盛家大少爷了,你只是个破产的负二代。”

盛怀瑾瞳孔骤缩,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哆嗦着:“你……你做了什么?”

“还有,”陆晏宁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眼神阴鸷得像是要吃人,“她是我的妻子。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你这种连给她提鞋都不配的垃圾,也配提‘未婚夫’三个字?”

“咳咳……放手……”盛怀瑾拼命挣扎,脸涨成了猪肝色,双手徒劳地抓着陆晏宁的手臂。

病床上的商时妤看呆了。

【内心OS:卧槽!好帅!陆晏宁这是在演偶像剧吗?壁咚……不对,墙咚!这霸气的样子简直荷尔蒙爆棚!不过……他是不是太暴力了?万一盛怀瑾碰瓷怎么办?哎呀不管了,看着好解气!揍他!往死里揍!】

听到商时妤在心里给自己加油助威,陆晏宁心里的醋意稍稍平复了一些,但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听到了吗?”陆晏宁转头看了一眼商时妤,眼神瞬间变得温柔,转回头面对盛怀瑾时又恢复了冰冷,“我太太让你往死里揍。我要是满足不了她,回家怎么交差?”

盛怀瑾:“……”

这特么是夫妻混合双打?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急促且兴奋的脚步声。

“三哥!住手!别弄出人命!……哎哟不错哦!”

陆晏宣火急火燎地冲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黑衣保镖。

看到自家三哥正单手把盛怀瑾按在墙上摩擦,陆晏宣先是松了口气,随即又兴奋地掏出手机,调整角度:“继续继续!别停!这个角度光线好,拍下来能上热搜!标题我都想好了——《陆氏总裁为爱冲冠一怒,昔日情敌惨遭滑铁卢》!”

陆晏宁嫌弃地松开手。

盛怀瑾像一滩烂泥一样滑落在地,捂着脖子剧烈咳嗽,狼狈不堪,那件花衬衫也被扯掉了一颗扣子。

“把他扔出去。”陆晏宁拿出手帕擦了擦手,仿佛碰到了什么脏东西,语气淡漠,“以后商家和陆家方圆五公里内,不想看到这个垃圾出现。”

两个保镖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盛怀瑾拖了出去。

走廊里传来盛怀瑾气急败坏的叫骂声,但很快就被厚重的病房门隔绝在外。

病房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陆晏宣吹了声口哨,收起手机,看着自家三哥:“三哥,牛啊。为了三嫂,这是要变身醋坛子了?刚才那眼神,啧啧,我隔着两米远都觉得冷。不过……三嫂刚才心里是不是在夸你帅?”

陆晏宁没理他,转身走回床边,重新坐了下来。

他看着商时妤,眼底的戾气散去,只剩下满满的无奈和宠溺。

“吓到了?”

商时妤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眼神有些飘忽。

【内心OS:吓倒是没吓到,就是……有点心动怎么办?刚才他维护我的样子,真的好man啊。完了,我好像真的陷进去了。陆晏宁,你这个祸害,想让我爱上你直说啊,用这种美人计……】

陆晏宁捕捉到了她心底那句“陷进去了”,心情瞬间多云转晴,连日来的阴霾一扫而空。

他伸出手,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既然陷进去了,那就别想出来了。”

陆晏宣在一旁听得直起鸡皮疙瘩,抱着手臂抖了抖:“哎哟喂,受不了了。我这是来探病的,还是来吃狗粮的?三哥,三嫂,你们能不能注意点影响?这里还有单身狗呢!我也很脆弱的好不好!”

商时妤脸一红,瞪了陆晏宁一眼:“都怪你,把弟弟都带坏了。”

陆晏宁顺势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目光灼灼:“怪我?那今晚回家,我好好补偿你,让你有力气骂我,怎么样?”

商时妤:“……”

陆晏宣:“……”

“行了行了!我走!我这就走!”陆晏宣一脸没眼看地往外跑,走到门口又回头做了个鬼脸,“我去告诉爸妈,三哥要把三嫂‘吃’了!记得给我留喜糖啊!”

看着陆晏宣落荒而逃的背影,商时妤无奈地笑了,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她看着眼前这个满眼都是她的男人,心里那最后一点防备也彻底瓦解。在这个光怪陆离的小说世界里,似乎只有眼前这个人的温度是真实的。

“陆晏宁。”

“嗯?”

“我想吃小笼包。”

“好,让陈默去买。要虾仁的还是猪肉的?”

“都要。”

“好,都买。”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温暖而静谧。

至于门外的修罗场和网上的腥风血雨,在这一刻,似乎都变得不再重要了。

出院后的第三天,商时妤就被陆晏宁接回了那座位于半山的陆家老宅。

与其说是“家宴”,不如说是一场名为“豪门生存指南”的残酷笔试。

商时妤站在老宅那扇高达五米的雕花红木大门前,深吸了一口气。她身上穿着陆晏宁特意让人送来的高定旗袍,烟灰色的缎面上绣着几枝清雅的兰花,既衬肤色又显气质,但此刻她只觉得这衣服像是某种刑具。

“记住,”陆晏宁站在她身侧,修长的手指替她理了理耳边的碎发,低声嘱咐,“老爷子最近身体不好,受不得刺激。母亲比较讲究规矩,大哥严肃了点,至于晏宣……你不用管他。”

商时妤表面乖巧点头,内心却早已弹幕横飞。

【内心OS:讲究规矩?我看是讲究怎么折腾人吧!这陆家老宅大得跟故宫似的,走一圈都得瘦两斤。还有那个传说中的陆老太太,听说眼神比X光还毒,我刚才进门先迈的左脚还是右脚?应该没犯忌讳吧?这哪是吃饭啊,这分明是鸿门宴!】

陆晏宁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一下,牵起她的手:“走吧,我在。”

大门缓缓打开,一股陈年檀木的香气扑面而来。

客厅里,陆家众人已经到齐了。

正中央坐着陆家家主陆震和老夫人,左手边坐着一位面容威严、不怒自威的中年美妇,那是陆母。而在下首的位置,坐着三个男人。

老大陆晏宇,陆氏财团真正的掌舵人,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斯文败类的气质拉满,正低头看着手中的财经报纸。

老三陆晏宁,牵着商时妤的手,神色淡然。

老五陆晏宣,顶流爱豆,穿着一身休闲的卫衣,正百无聊赖地转着手里的游戏机,看到商时妤进来,眼睛瞬间亮了。

“三哥!三嫂!”陆晏宣把游戏机一扔,就要冲过来。

“坐好。”陆震一声低喝,中气十足。

陆晏宣缩了缩脖子,乖乖坐回沙发上,但眼神还是不住地往商时妤身上瞟。

“爸,妈,爷爷,奶奶。”陆晏宁带着商时妤上前,微微躬身,“时妤出院了,带她回来看看二老。”

商时妤赶紧跟着鞠躬,露出标准的“豪门淑女笑”:“爸,妈,爷爷,奶奶好。”

老夫人抬眼打量了她一番,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三秒,才淡淡开口:“来了就好。时妤身子刚好,有些规矩若是忘了,让你母亲多教教。”

“是,奶奶。”商时妤乖巧应答。

【内心OS:忘了?我本来就没记住过啊!这一大家子人,光称呼就得背半天。还有这客厅的摆设,那个花瓶看着像清朝的,那个挂画像是唐伯虎的……这哪是客厅,这是博物馆吧?我不小心碰碎一个是不是得把自己卖了赔?救命,我想回家点外卖吃螺蛳粉!】

就在商时妤疯狂吐槽的时候,坐在单人沙发上的陆晏宇忽然抬起头,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目光有些疑惑地落在商时妤身上。

刚才……是谁在说话?

螺蛳粉?那是什么东西?

还没等陆晏宇想明白,陆母开口了:“既然人齐了,那就入席吧。今天家宴,主要是为了欢迎时妤正式回归陆家。”

众人移步餐厅。

那张长得离谱的红木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每一道菜的分量都极少,摆盘却极其讲究,恨不得用显微镜才能看清食材。

商时妤被安排在陆晏宁身边。她刚坐下,就看到陆晏宣冲她挤眉弄眼,指了指桌上的那碗汤。

商时妤心领神会,刚想伸手去盛汤。

“时妤。”陆母的声音幽幽传来,“长辈没动筷之前,晚辈是不能先动的。这是陆家的规矩。”

商时妤的手僵在半空,尴尬地收回。

【内心OS:……这汤是金子做的吗?喝一口还得看黄历?我都快饿死了,这老太太是不是针对我?还有这桌子菜,全是素的?肉呢?我是来吃饭的还是来修行的?陆晏宁,你妈这是要饿死儿媳妇好让你换个新的吗?】

“噗——”

正在喝汤的陆晏宣一口汤喷了出来,剧烈地咳嗽起来。

“咳咳咳……”

“老五!怎么这么没规矩!”陆震皱眉呵斥。

陆晏宣满脸通红,一边擦嘴一边惊恐地看向商时妤。

他也听到了!

刚才那个声音,分明就是三嫂的心声!说什么“饿死儿媳妇”、“换个新的”……三哥要是听见了,估计这顿饭吃完,他就要被逐出家门了!

陆晏宣战战兢兢地看向自家三哥。

只见陆晏宁面色如常,甚至还慢条斯理地给商时妤夹了一块红烧肉,低声说:“先吃点肉垫垫,别饿坏了。”

商时妤受宠若惊,眼睛亮晶晶的。

【内心OS:呜呜呜,还是老公好!虽然这肉看着有点肥,但总比吃草强。陆晏宁,你要是个女人,我肯定娶你!】

“咳!”

这一次,咳嗽的是陆晏宇。

这位向来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大哥,此刻也被呛得满脸通红,拿着餐巾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他震惊地看向商时妤,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娶他?

这位弟妹……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虎狼之词?

“大哥,你怎么了?”陆晏宁明知故问,眼底闪过一丝戏谑。

“没事。”陆晏宇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试图用理智分析现状,“可能是……汤太烫了。”

陆晏宁给商时妤夹菜的动作没停,甚至还贴心地把鱼刺挑了出来。

【内心OS:这鱼刺挑得真干净,比我自己挑得还好。陆晏宁这双手,不去做外科手术真是可惜了。不过……他挑刺的样子好贤惠啊,要是能天天给我剥虾就好了。哎,可惜我是个恶毒女配,这种好日子估计过不长,说不定哪天就被剧情杀了。】

听到“剧情杀”三个字,陆晏宁挑鱼刺的手指猛地一顿。

他抬起头,目光沉沉地看向商时妤。

而另一边的陆晏宇和陆晏宣也同时愣住了。

恶毒女配?剧情杀?

这是什么意思?

“时妤。”陆晏宇忽然开口,声音有些干涩,“你觉得……我们陆家,对你不好吗?”

商时妤正埋头苦吃那块红烧肉,听到点名,吓得差点噎住。

她抬起头,嘴边还沾着一点酱汁,一脸茫然:“啊?没有啊,大哥。陆家对我挺好的,吃得好住得好。”

【内心OS:好什么好?你上次那个眼神,像是要把我解剖了一样。还有陆晏宣,别冲我眨眼了,再眨眼眼珠子掉出来我可不负责!这一家子没一个正常人,除了陆晏宁……等等,陆晏宁也不是正常人,他是变态!】

“啪。”

陆晏宣手里的筷子掉了。

他目瞪口呆地看着商时妤,又看了看面不改色的陆晏宁,最后目光落在若有所思的陆晏宇身上。

完了。

全家除了爸妈和爷爷奶奶,剩下的三个男人,好像都能听到三嫂的心声了。

这顿饭,还怎么吃?

“老五,捡筷子。”陆震不悦地敲了敲桌子。

陆晏宣如梦初醒,赶紧弯腰捡筷子,嘴里嘟囔着:“这地板太滑了……”

【内心OS:滑你个头,我看你是心虚。陆晏宣,你刚才那个眼神什么意思?你也听到了?不会吧?难道这陆家有什么辐射,能让人产生幻听?】

陆晏宣捡筷子的手一抖,差点戳到自己的眼睛。

真的是他!三嫂绝对是在说他!

就在这时,陆母忽然放下了筷子,目光锐利地看向商时妤:“时妤,听说你前段时间在网上闹得沸沸扬扬,还进了医院。作为一个陆家媳妇,行事如此冲动,是不是太不稳重了?”

来了!

经典的婆媳刁难环节!

商时妤心里一紧,面上却摆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妈,对不起,是我不好,给您丢脸了。”

【内心OS:丢脸?我那是被盛怀瑾那个渣男陷害的!我要是不闹,陆晏宁能帮我出头吗?再说了,我进医院是因为谁?还不是因为你那个好儿子,不知节制!你要怪就怪你儿子体力太好,怪我咯?】

“咳咳咳!!!”

这一次,陆晏宁、陆晏宇、陆晏宣三兄弟,极有默契地同时咳嗽起来。

陆震和老夫人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这三个平时稳如泰山的儿子。

“你们三个,怎么回事?着凉了?”陆震疑惑道。

“可能是……空气不太好。”陆晏宇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耳根却泛起了一抹可疑的红色。

“对对对,空气不好,太干燥了!”陆晏宣赶紧附和,眼神飘忽不定,根本不敢看自家父母。

陆晏宁则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借着茶杯遮挡住嘴角的笑意,另一只手却在桌下轻轻握住了商时妤的手,惩罚性地捏了一下。

商时妤手一缩,瞪了他一眼。

【内心OS:捏我干嘛?我说错了吗?不知节制!】

陆晏宁眼底笑意更深,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晚上回家,我会向你证明,我到底有没有‘不知节制’。”

商时妤脸一红,瞬间闭嘴。

但这顿饭的气氛,却变得越发诡异起来。

陆晏宇时不时用探究的目光打量商时妤,似乎在思考“恶毒女配”和“剧情杀”的含义。

陆晏宣则是一脸看好戏的表情,时不时在心里吐槽自家三哥的家庭地位。

而陆晏宁,一边给商时妤剥虾,一边听着她心里那些天马行空、毫无逻辑的碎碎念,心情竟然出奇的好。

直到 dessert 端上来。

那是一份精致的燕窝炖雪梨。

陆母看着商时妤,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吃吧,这是特意为你准备的,补补身子。”

商时妤感动得热泪盈眶。

【内心OS:终于!终于有一道我能看懂的菜了!燕窝!我爱燕窝!陆妈妈虽然凶,但还是有良心的嘛。吃了这碗燕窝,我是不是就能回家了?我想念我的大床,还有……陆晏宁的腹肌。】

“咳咳咳咳咳!”

这次轮到陆晏宇呛到了。

他捂着嘴,肩膀剧烈颤抖,那张万年冰山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陆震和老夫人彻底看不下去了。

“晏宇,你今天到底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就去休息!”陆震有些不悦。

“抱歉,爸。”陆晏宇站起身,脸色微红,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商时妤,又看了一眼正在憋笑的陆晏宁,“我……确实有点不舒服。我先回房了。”

说完,这位陆氏财团的掌舵人,几乎是落荒而逃。

紧接着,陆晏宣也坐不住了。

“那个……我也饱了!三哥三嫂,你们慢慢吃,我还有个通告要赶,先走了!”

说完,这小子也溜得比兔子还快。

转眼间,刚才还热闹(诡异)的餐桌,只剩下陆震、老夫人、陆母,以及陆晏宁和商时妤。

陆母看着两个儿子反常的举动,眉头紧锁,最后目光落在商时妤身上,眼神变得更加审视。

“时妤。”

“哎,妈。”商时妤赶紧放下勺子,正襟危坐。

【内心OS:完了,又要开始训话了?我就知道,豪门媳妇不好当。这燕窝还没吃完呢,能不能让我吃完再骂?】

陆母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却见一直沉默的陆晏宁忽然开口了。

“妈,时妤身体刚好,不宜多听教诲。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了。”

陆晏宁站起身,直接拉起商时妤的手,对着二老微微颔首:“爸,妈,爷爷,奶奶,我们先走了。”

说完,不等众人反应,直接带着商时妤走出了餐厅。

直到坐进车里,商时妤才长舒一口气。

“吓死我了,刚才那气氛,我还以为我要被当场休了呢。”

【内心OS:陆晏宁,你刚才帅呆了!直接带我走,简直霸道总裁本裁!不过……大哥和老五今天怎么回事?怎么一个个都跟见了鬼似的?难道我脸上有花?】

陆晏宁发动车子,侧头看了她一眼,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他们不是见了鬼。”

“那是怎么了?”

“他们是……”陆晏宁顿了顿,轻踩油门,跑车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被你的‘真诚’吓到了。”

商时妤一脸懵逼。

【内心OS:真诚?我刚才明明一直在心里骂人啊!难道……】

她猛地瞪大眼睛,看向陆晏宁。

陆晏宁透过后视镜,与她对视,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

“怎么?猜到了?”

商时妤:“……”

这特么是什么修罗场?!

黑色的迈巴赫如一道流光划破夜幕,稳稳停在了半山别墅的门口。

车门刚开,商时妤还没来得及站稳,就被一只强有力的手臂揽住腰肢,整个人腾空而起。

“啊!陆晏宁你干嘛!”

“履行承诺。”陆晏宁抱着她大步流星地往卧室走,声音低沉得像是大提琴的琴弦在震动,“刚才在饭桌上不是质疑我‘不知节制’吗?现在,我向你证明一下。”

商时妤脸瞬间红透了,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衬衫领口,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内心OS:救命!这男人是铁做的吗?刚出院就要补作业?我不行了,我腰还在酸!陆晏宁你冷静点,我是伤员!伤员!】

“放心,”陆晏宁一脚踹开卧室门,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随即欺身而上,双手撑在她耳侧,将她圈在怀里,“今晚只动口,不动手。”

商时妤眨了眨眼,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呼吸一滞。

“真的?”

“假的。”

陆晏宁低头,温热的呼吸洒在她颈侧,激起一阵战栗。

就在商时妤以为今晚真的要“在劫难逃”时,她忽然灵机一动,伸手抵住了他结实的胸膛。

“等一下!”

“怎么?怕了?”陆晏宁挑眉,眼底满是戏谑。

“不是!”商时妤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理直气壮,“我是觉得……我们之间缺乏精神交流!既然你说要‘补课’,那就补点高雅的!”

“高雅的?”

“对!我是音乐制作人,你是传媒总裁,我们在艺术上应该要有共鸣!”商时妤胡扯道,眼神乱飘,“我教你弹琴!或者……教你识谱!对,识谱!”

【内心OS:只要能拖延时间,让我弹棉花都行!先把这头饿狼的注意力转移开,等把他哄睡着了我就安全了!】

陆晏宁看着她那副色厉内荏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深。他直起身,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将衬衫袖子挽得更高,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

“好。”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陆太太想教,我自然要学。不过……如果我不听话,可是有惩罚的。”

……

十分钟后,书房。

商时妤坐在钢琴前,陆晏宁坐在她身旁的琴凳上。

为了“教学方便”,两人的距离贴得很近。商时妤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冷杉香气,混合着沐浴后的清爽味道,让人有些意乱情迷。

“咳咳,”商时妤清了清嗓子,指着琴谱,“首先,我们要认识五线谱。你看,这个高音谱号,像不像一个花体的G?”

陆晏宁单手支着下巴,目光并没有落在琴谱上,而是落在她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的耳垂上。

“嗯,像。”他敷衍地应了一声。

“专心点!”商时妤拿起他的手,放在琴键上,“手型要放松,像握着一个鸡蛋。来,跟我一起按,Do、Re、Mi……”

陆晏宁的手指修长有力,骨节分明,是一双极其漂亮的手。只是这双手平日里签的是上亿的合同,握的是生杀大权的钢笔,此刻却被她抓着去按那简单的琴键。

“Do。”

陆晏宁按了下去,声音低沉磁性。

但他并没有松开手,反而顺势反握住商时妤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掌心的纹路。

“时妤,”他忽然开口,声音有些哑,“你的手好小。”

商时妤手一抖,差点弹出一个错音。

【内心OS:他的手才大好不好!掌心热乎乎的,全是茧子,磨得人手心痒痒的。这男人到底会不会弹琴啊?怎么感觉他在弹我的手?】

“我在学。”陆晏宁无辜地眨了眨眼,另一只手却悄悄揽上了她的腰,“继续,下一个音。”

商时妤深吸一口气,试图无视腰间的温度。

“下一个是Fa……你看,在这个位置。”她指着琴键,身体不得不前倾。

这一前倾,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到了负数。

商时妤的侧脸几乎贴上了他的肩膀,而陆晏宁只要微微低头,就能吻到她的发顶。

书房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钢琴发出的单调音符,和两人逐渐同频的心跳声。

“时妤。”

“嗯?”

“你的心,跳得好快。”

陆晏宁的声音像是带着钩子,顺着耳膜钻进心里。

商时妤猛地抬头,正好撞进他深邃如海的眼眸里。

【内心OS:废话!离你这么近,心跳不快才怪!而且……而且你衬衫领口怎么又开了?锁骨……好深。还有那个喉结,动一下我都觉得嗓子干。陆晏宁,你这是在诱惑犯罪!】

陆晏宁听着她的心声,喉结果然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忽然松开了琴键,转身将商时妤困在钢琴和他之间。

“既然陆太太觉得我在诱惑犯罪,”他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那我要是不做点什么,岂不是辜负了你的期待?”

“我……我没说!”商时妤结结巴巴地反驳,眼神慌乱地四处乱瞟,最后落在他的腹肌位置,“我是在教你弹琴,你不要……不要耍流氓!”

“耍流氓?”陆晏宁轻笑一声,抓起她的手,缓缓下移,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按在了自己紧实的腹部,“那这里呢?也是流氓吗?”

掌心下,是坚硬如铁的肌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蕴含着爆发性的力量。

商时妤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想缩回手,却被他死死按住。

【内心OS:卧槽卧槽卧槽!真的有腹肌!八块!绝对是八块!这手感……比琴键好摸多了!硬邦邦的,又烫得要命。完了完了,我要流鼻血了!商时妤你要争气啊,你是来教课的,不是来摸肉的!】

陆晏宁嘴角的笑意简直要溢出来了。

“喜欢吗?”他凑到她耳边,轻声呢喃,“刚才在心里数得那么认真,怎么不继续了?”

商时妤:“!!!”

她猛地抬头,满脸通红地瞪着他:“你……你又读我心!”

“这不能怪我。”陆晏宁一脸无辜,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是你心里的声音太吵了。而且……”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幽深:“你在心里夸我手感好,我总得给你一点反馈。”

“我……”商时妤羞愤欲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不学了!这课没法上了!”

她推开陆晏宁,转身就想跑。

结果刚站起来,腿一软,直接跌回了陆晏宁的怀里。

“想跑?”陆晏宁顺势收紧手臂,将她牢牢锁在怀中,低头吻住了她那张还想狡辩的小嘴。

“唔……”

所有的抗议都被堵在了唇齿之间。

这个吻并不温柔,带着几分惩罚性的掠夺,却又在触碰的瞬间变得小心翼翼。

商时妤大脑一片空白,双手下意识地攀上他的脖颈,指尖穿过他柔软的短发。

不知过了多久,陆晏宁才松开她。

两人额头相抵,呼吸都有些急促。

“补课结束。”陆晏宁拇指摩挲着她红肿的唇瓣,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今晚的作业是……抱着我睡。”

商时妤眼神迷离,还没从刚才的意乱情迷中回过神来,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内心OS:抱着睡就抱着睡……反正腹肌都摸过了,不亏。】

陆晏宁失笑,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出书房。

“走吧,陆太太,回家睡觉。”

窗外月色正好,屋内春意渐浓。

至于那架昂贵的钢琴,此刻正静静地立在角落,琴键上还残留着两人指尖的温度,仿佛在诉说着刚才那场并不单纯的“音乐课”。

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凌乱的大床上。

商时妤醒来的时候,感觉浑身像是被拆散了架一样,尤其是腰,酸得几乎直不起来。她动了动手指,却发现自己正被一只温热的大手紧紧扣在怀里。

陆晏宁还在睡。

平日里那个衣冠楚楚、雷厉风行的陆总,此刻正闭着眼,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看起来竟然有几分乖巧。

商时妤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视线顺着他高挺的鼻梁滑落到性感的喉结,再往下……

【内心OS:这就是所谓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吧?昨晚……咳,虽然过程很羞耻,但这身材确实没得黑。啧啧,这胸肌,这腹肌,还有这线条……陆晏宁不去当男模真是可惜了。】

“醒了?”

一道沙哑慵懒的声音忽然在头顶响起。

商时妤吓得一激灵,猛地抬头,正好对上陆晏宁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你……你醒了怎么不出声!”商时妤脸一红,试图从他怀里钻出来。

“听你夸我身材好,听得入迷了。”陆晏宁手臂一收,重新将她按回怀里,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既然醒了,就起来吃早饭。今天有个客人要来。”

“客人?”商时妤一愣,“谁啊?”

“到了你就知道了。”

……

半小时后,餐厅。

商时妤刚坐下,就听到门口传来一阵风风火火的脚步声。

“三哥!三嫂!我来了!”

陆晏宣穿着一身潮牌卫衣,戴着鸭舌帽,手里还提着一大堆礼品盒,像只哈士奇一样冲了进来。

“你怎么来了?”陆晏宁正给商时妤剥鸡蛋,头都没抬,语气冷淡。

“我这不是来探病……啊不,探嫂嘛!”陆晏宣把东西往桌上一放,笑嘻嘻地凑到商时妤身边,“三嫂,身体好点了没?我可是特意给你带了补品,还有这个,最新的限量版游戏机,给你解闷用!”

商时妤看着那一堆东西,有些受宠若惊:“谢谢……太破费了。”

【内心OS:这便宜小叔子还挺上道的嘛!比那个只会读我心欺负人的陆晏宁可爱多了!要是能天天跟这种小鲜肉玩,那也不错啊。】

陆晏宁剥鸡蛋的手一顿,淡淡地瞥了陆晏宣一眼:“吃完赶紧走,别打扰我们吃饭。”

“别啊三哥!”陆晏宣眼珠一转,一脸神秘地凑过来,“我今天来,是有正事的!”

“什么事?”

“是这样的,”陆晏宣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正经的样子,“我最近接了一档S级的恋爱综艺,叫《心动倒计时》。你也知道,我是顶流,这节目关注度很高。但是呢……”

他顿了顿,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陆晏宁的脸色,继续说道:“节目组那边说,为了增加看点,想邀请几位素人嘉宾,或者是……有特殊身份的人。”

商时妤一边喝粥一边听着,没太在意。

陆晏宣深吸一口气,豁出去了:“三嫂!我想请你来当常驻嘉宾!”

“噗——”

商时妤一口粥喷了出来。

陆晏宁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手中的鸡蛋壳“咔嚓”一声被捏成了粉末。

“你说什么?”陆晏宁的声音冷得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陆晏宣吓得往后缩了缩脖子,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三哥,你听我解释!这不仅是还三嫂的人情,也是为了节目效果!你想啊,三嫂现在在网上虽然有点黑料,但热度很高啊!而且她长得这么好看,又是音乐制作人,这种反差萌绝对能爆!再说了……”

他偷偷看了一眼商时妤,眼神里写满了“求求你答应吧”。

商时妤虽然嘴上没说话,心里的小人已经在疯狂尖叫了。

【内心OS:恋综?!还是S级的?!还要和陆晏宣这种顶流同框?!天哪,这可是娱乐圈啊!我穿越前可是金牌制作人,虽然现在掉马了,但去恋综里玩玩也不错啊!说不定还能遇到几个帅哥,谈个甜甜的恋爱……不对,是观察人类的恋爱!】

“不行。”

陆晏宁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抽出纸巾擦了擦手,目光如刀般射向陆晏宣,“她是我妻子,不是你节目里的玩物。这种抛头露面的事,想都别想。”

“不是玩物!是嘉宾!”陆晏宣据理力争,“三哥,你不能这么霸道!三嫂也有自己的社交需求啊!而且……而且我都答应导演了,要是请不到人,我要赔违约金的!五百万呢!”

“我赔。”陆晏宁面无表情,“把她名字撤了。”

“别别别!”陆晏宣急了,“三哥,这可是直播!全直播!你难道不想让全网都知道三嫂有多优秀吗?再说了,这节目里还有其他几位嘉宾,据说来头也不小,都是……”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陆晏宁一个眼神逼了回去。

“我说,不行。”

陆晏宁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陆晏宣,“吃完赶紧滚。”

商时妤看着陆晏宁那副“护食”的样子,心里有些无奈,又有些好笑。

【内心OS:陆晏宁这只大醋坛子又翻了。不就是上个综艺吗?又不会少块肉。而且……我也想去看看那个所谓的“特殊身份”嘉宾是谁啊。听说这次节目组为了噱头,请了好几个豪门大佬,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就在这时,陆晏宁放在桌上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紧接着,陆晏宣的手机也响了。

两人同时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下一秒,陆晏宣的眼睛猛地瞪大,一脸见了鬼的表情看向自家三哥。

“三……三哥……”

“怎么了?”陆晏宁皱眉。

“节目组刚发来的消息……”陆晏宣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抖,“说是……说是又确定了几位嘉宾。”

“谁?”

“顾氏集团的总裁,顾南涔。”

“厉氏集团的二少,厉修瑾。”

“还有……盛家的那个……盛怀瑾。”

空气瞬间凝固。

商时妤喝粥的动作也停住了。

【内心OS:卧槽?顾南涔?那个高冷禁欲的顾氏掌权人?还有厉修瑾?那个原著里的深情男配?这节目组是开了挂吗?这哪里是恋综,这简直是修罗场集结号啊!等等……盛怀瑾那个渣男怎么也去了?他是去碰瓷的吧?】

陆晏宁的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他看着手机屏幕上那条“诚挚邀请陆总莅临指导”的短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指导?”

他把手机扔在桌上,目光扫过陆晏宣,最后落在商时妤身上。

“既然这么多人想去凑热闹,”陆晏宁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暴风雨前的宁静,“那我也不能扫了大家的兴。”

商时妤一愣:“你……你也去?”

“我是去‘指导’工作的。”陆晏宁走到她身后,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俯身在她耳边低语,“顺便,看着某些不听话的人,别被外面的野狗叼走了。”

商时妤:“……”

谁是野狗?你说谁呢!

陆晏宣在一旁听得直哆嗦,心里默默为即将到来的修罗场点了一排蜡烛。

完了。

这节目还没播,估计就要炸了。

陆晏宁、顾南涔、厉修瑾,再加上一个前未婚夫盛怀瑾,还有一个顶流陆晏宣……

这哪里是《心动倒计时》,这分明是《全员火葬场》吧!

“那个……”陆晏宣弱弱地举手,“三哥,那我也去?”

“去。”陆晏宁冷冷道,“把你那个节目组盯紧了,要是敢乱剪辑,我就把你们台买下来。”

陆晏宣:“……”

好家伙,这是要带资进组啊!

商时妤看着眼前这两个男人,心里忽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内心OS:这哪里是去录节目,这分明是去打仗啊!而且……我怎么感觉我就是那个战场?救命,我现在退票还来得及吗?】

“来不及了。”陆晏宁仿佛听到了她的心声,轻轻捏了捏她的耳垂,声音温柔却危险,“乖乖收拾行李,我们明天出发。”

商时妤欲哭无泪。

这该死的读心术!

这该死的修罗场!

看来,她的豪门咸鱼生活,彻底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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