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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窃火者与神明降临,掉马危机,系统警告

偷听我心声,穿成病娇男主的恶毒原配后,我被迫海王了

京市的夜色被霓虹切割得支离破碎,暴雨过后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泥土腥气,像极了某种腐烂的前调。

盛家公馆,三楼的书房内。

盛嘉言手里紧紧攥着一只U盘,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惨白。她坐在价值不菲的真皮转椅上,面前的电脑屏幕发出幽幽的蓝光,映照着她那张因为嫉妒而略显扭曲的脸。

屏幕上播放的,正是商时妤在《天籁之战》舞台上封神的那一夜。

“天才……她是怪物吗?”盛嘉言喃喃自语,声音尖锐得像是指甲划过黑板。

她无法接受。明明她是原著的女主,明明拥有“剧情光环”的加持,为什么商时妤那个本该在泥潭里挣扎求生的炮灰,却能一次次地站在聚光灯下,享受着原本属于她的荣耀?

“盛小姐,您找我?”

一道低沉阴冷的声音从阴影处传来。

盛嘉言猛地回头,看到那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赵锋,盛家豢养多年的商业间谍,也是今晚潜入商时妤公寓的贼。

“东西拿到了?”盛嘉言急切地问,眼神里透着一股病态的渴望。

赵锋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录音笔,随手扔在红木桌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拿到了。这是商时妤为了第三轮比赛准备的原创曲目,叫《涅槃》。据说她把自己关在录音棚里磨了整整一个月,连陆晏宁都没听过。”

盛嘉言一把抓过录音笔,颤抖着手插入电脑。

激昂的旋律瞬间流淌出来,那是融合了摇滚与古典交响的宏大编曲,商时妤的嗓音在Demo中极具爆发力,歌词里写满了从废墟中重生的决绝。

听着听着,盛嘉言的眼里闪过一丝疯狂,那是混合了嫉妒与贪婪的火焰。

“太好听了……真是太好听了。”她喃喃道,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这么好的歌,如果出现在别人的专辑里,或者……如果商时妤在比赛现场拿不出这首歌,那她会怎么样?”

“盛小姐的意思是?”赵锋压低声音问道。

“我要让她开天窗。”盛嘉言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把她的手稿和母带全部毁掉,让她在直播舞台上无歌可唱。至于这首歌……”

她顿了顿,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曲谱,那是她花钱找枪手写的,虽然平庸,但胜在稳妥。

“只要商时妤退赛或者失误,我就能以‘救场’的名义补位。到时候,冠军还是我的,陆晏宁的目光,也只能落在我身上。”

……

比赛当晚,后台休息室。

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体,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没有?怎么会没有?!”

商时妤的经纪人王姐把化妆台翻得底朝天,各种化妆品散落一地,她的声音都在发抖,“时妤,你昨晚明明把U盘和手稿放在包里的,怎么会不见了?”

商时妤坐在镜子前,脸色苍白如纸。她身上穿着那件为了配合《涅槃》主题而定制的红色战袍,像是一团燃烧的火焰,可她的眼神却冷得像冰。

【该死,系统,这就是你说的‘剧情修正力’?连我的歌都要吞?】商时妤在心里疯狂吐槽,面上却强装镇定。

【宿主别急,这是关键剧情点,只要您现在稳住,‘全场最佳’的积分够您兑换那个‘神级唱功体验卡’了!】脑海里传来系统机械却焦急的声音。

“我昨晚回来得很晚,进门的时候确实放在包里了。”商时妤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闭上眼回忆,“但我太累了,直接睡了。早上起来……就不见了。”

“完了,全完了。”王姐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还有二十分钟上场。这是直播!没有伴奏,没有歌词,你怎么唱?弃权吗?”

弃权。

这两个字像是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商时妤的心口。

一旦弃权,之前的努力全部付诸东流,盛嘉言的阴谋就得逞了。

“别急。”

门口传来一道沉稳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陆晏宁大步流星地走进来,身后跟着两个黑衣保镖。他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风衣,宽肩窄腰,气场强大得让人不敢直视。

“陆总,您来了也没用啊,东西找不到了……”王姐带着哭腔说。

陆晏宁没有理会她,径直走到商时妤面前,单膝蹲下身,握住她冰凉的手。他的掌心干燥温热,传递着一股安抚人心的力量。

【这就是我的豪门老公吗?长得真是一如既往的人模狗样……啊呸,是英俊潇洒。可惜是个面瘫,不知道心里是不是也在吐槽我是个倒霉蛋。】商时妤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内心戏丰富得能写本书。

陆晏宁嘴角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眼神却依旧深邃温柔:“阿风已经查了监控。昨晚凌晨三点,有人潜入公寓。虽然对方避开了大部分探头,但还是在走廊死角拍到了一个背影。”

他拿出手机,屏幕上是一张模糊的照片。虽然那人戴着口罩和帽子,但那件 distinctive 的风衣,商时妤太熟悉了。

那是盛嘉言的助理。

“是盛家。”商时妤咬着牙,眼底燃起两簇怒火,“他们偷走了我的歌。”

“我已经让人去拦截了,但时间来不及。”陆晏宁看着她,眼神里满是心疼,“时妤,如果你不想唱,我们现在就走。陆家有的是办法让你不用参加这个破比赛,没人敢说你一句不是。”

【走?开什么玩笑!老娘的复仇剧本才刚开始!】

“不。”

商时妤猛地抬起头,眼神坚定得可怕,“我不能走。如果我走了,就坐实了我怕了盛嘉言。我的舞台,谁也别想抢走。”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脑海里疯狂地过着她那首《涅槃》的每一个音符。

既然伴奏没了,既然手稿没了。

那就把这首歌,刻在骨子里,唱进血里。

“陆晏宁,借你的吉他用一下。”商时妤睁开眼,目光灼灼。

陆晏宁一愣,随即笑了。那是他最熟悉的,属于商时妤的、野草般疯长的生命力。

“好。”

……

演播厅内,灯光璀璨,人声鼎沸。

主持人何炅走上台,神色有些凝重,对着麦克风说道:“各位观众,接下来的这位选手遇到了一些突发状况。但她说,真正的音乐,不需要任何外物的加持。下面,有请商时妤。”

台下议论纷纷,弹幕更是刷得飞快。

【怎么回事?听说商时妤的伴奏带被偷了?】

【盛嘉言太狠了吧?这是要逼死人啊!】

【没有伴奏怎么唱《涅槃》?那首歌编曲那么复杂!我看她是想自暴自弃了。】

聚光灯下,商时妤孤身一人。

她没有拿麦克风架,而是搬了一把高脚凳,怀里抱着一把木吉他。

她穿着那身如火的红裙,坐在舞台中央,像是一只浴火重生的凤凰,骄傲而孤独。

“这首歌,原本是送给那个在废墟中重生的自己。”商时妤对着麦克风,声音平静,却通过音响传遍了全场,“但既然有人想把它偷走,那我就重新写一首。一首……送给小偷的挽歌。”

全场哗然。导播室的镜头瞬间切给了坐在评委席的盛嘉言,她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僵硬得像是一张面具。

商时妤没有再解释,她修长的手指猛地拨动琴弦。

“铮——”

一声尖锐的吉他扫弦,如同利剑出鞘,瞬间撕裂了空气中的嘈杂。

紧接着,她开口了。不再是原版《涅槃》的宏大叙事,而是一首全新的、带着浓烈讽刺与反击意味的即兴之作——《窃火者》。

【主歌一】

你偷偷摸摸 在暗夜里穿行

以为偷走了光 就能成为星辰

你拿着我的剑 却学不会我的眼神

拙劣的演技 真是让人心疼

【预副歌】

你说这是你的荣耀 你的勋章

可为什么 声音在颤抖 眼神在躲藏

那 stolen 的旋律 在你手里发了烫

就像那 见不得光的 肮脏皮囊

【副歌】

我是废墟上的野草 烧不尽 吹又生

你是温室里的花朵 离了土 就没魂

想看我 开天窗 沦为笑柄 跌入尘

抱歉 我的喉咙 是上帝吻过的 刀锋

【吉他独奏】

商时妤的手指在指板上飞舞,速度极快,技巧极其华丽。那是弗拉明戈式的扫弦,带着一种决绝的爆发力,每一声都像是抽在窃贼脸上的耳光。

【主歌二】

你毁了我的谱 断了我的路

以为这样 就能让我 认输 痛哭

可你忘了 音乐 从来不在 纸上住

它在我的 血液里 奔腾 咆哮 奔赴

【桥段】

(节奏突然放缓,商时妤站起身,扔掉吉他,双手紧握麦克风,清唱,声音极具穿透力)

听好了 盛小姐

这偷来的人生 终究是虚妄

当灯光亮起 你依然是 那个 只能躲在阴沟里的 鼠辈 肮脏!

【副歌·爆发】

我是废墟上的野草 烧不尽 吹又生

你是温室里的花朵 离了土 就没魂

想看我 开天窗 沦为笑柄 跌入尘

抱歉 我的喉咙 是上帝吻过的 刀锋

这一局 我封神 而你 只是个 陪衬!

最后一个高音,商时妤直接飚到了 High C,并且保持了整整十秒!

那声音里包含的愤怒、不屑、骄傲与力量,像是一场海啸,直接将演播厅的顶棚掀翻!

全场死寂。

随后,爆发出了今晚最疯狂的尖叫声。

“商时妤!商时妤!”

评委席上,丁太升直接站了起来,激动得满脸通红:“太狂了!太狂了!这才是摇滚精神!这才是真正的《天籁之战》!商时妤,你用一首即兴创作,扇了所有想害你的人一记响亮的耳光!”

后台监控室。

盛嘉言看着大屏幕,手里的水杯“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她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

她不仅没能毁了商时妤,反而成了商时妤封神路上的垫脚石。

“盛小姐,快走!”赵锋冲进来拉住她,“陆晏宁的人来了,说是要报警抓你指使商业间谍!”

盛嘉言脸色惨白,被赵锋拖着狼狈地逃向安全通道。

……

舞台上。

商时妤大口喘着气,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板上。

她赢了。

一只温热的大手递过来一条毛巾。陆晏宁不知何时走上了舞台,当着全国观众的面,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疯子。”陆晏宁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颤抖的笑意,“你真是个疯子。”

【哼,彼此彼此,陆家三少不也是个宠妻狂魔吗?】商时妤靠在他怀里,笑得肆意张扬。

“喜欢吗?”商时妤靠在他怀里,笑得肆意张扬。

“喜欢。”陆晏宁低头,在她额头上重重一吻,“我的女王,今晚,你是唯一的王。”

镜头定格在这一幕。

红衣似火,黑西装如夜。

废墟之上,神明降临。

演播厅后台的庆功宴喧嚣震天,香槟塔折射着迷离的光,无数恭维声像潮水般涌来。

商时妤却觉得有些透不过气。

她躲进走廊尽头的露台,夜风裹挟着凉意吹散了脸上的燥热。她刚想从手包里摸出一根女士香烟,脑海里突然炸开一阵刺耳的红色警报声。

【警告!警告!检测到剧情线出现重大偏差!】

【宿主商时妤在《天籁之战》表现过于惊艳,魅力值溢出,成功引起原著男主傅寒舟(傅氏集团总裁)的注意。】

【“修罗场预警”已触发!请宿主立刻降低存在感,否则将面临世界崩塌风险!】

商时妤夹着烟的手指一顿,眉头紧锁。

“傅寒舟?”她在心里冷笑,“那个眼瞎心盲、把盛嘉言当成白月光的原著男主?他注意到我又怎样,我现在可是陆晏宁的人。”

【宿主请注意,原著男主傅寒舟已抵达现场,并在寻找你。】

商时妤刚想吐槽这破系统的敏感度过高,露台的玻璃门就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深灰色手工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他五官深邃,眼神阴鸷,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目光直勾勾地落在商时妤身上,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审视。

正是傅寒舟。

“商小姐,今晚的表演很精彩。”傅寒舟走到她面前,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上位者的傲慢,“尤其是那句‘我是废墟上的野草’,让我想起了一位故人。”

商时妤心里咯噔一下。

【故人?你该不会是想说盛嘉言那个冒牌货吧?拜托,这种老套的搭讪方式能不能换换?还有,离我远点,我老公是个醋坛子,你不想明天傅氏股价跌停就赶紧滚。】

傅寒舟眉头微皱,似乎没听清她在嘀咕什么,只当她是在紧张。他上前一步,试图拉近两人的距离:“商小姐有没有兴趣来傅氏娱乐?我可以给你最好的资源,比陆家能给你的更多。”

【哈?挖墙脚挖到正主头上了?傅寒舟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商时妤后退半步,刚想开口嘲讽,一道低沉冷冽的声音突然从阴影处传来。

“傅总的手,伸得是不是太长了?”

陆晏宁从暗处走出,黑色的风衣下摆随着步伐微微晃动,周身散发着肉眼可见的低气压。他走到商时妤身边,自然而然地揽住她的腰,眼神如刀锋般刮过傅寒舟。

“陆总。”傅寒舟面色不变,晃了晃酒杯,“我只是惜才。”

“我的才,不需要傅总惜。”陆晏宁冷冷地回敬,随后低头看向商时妤,语气温柔得让人起鸡皮疙瘩,“走了,回家。”

傅寒舟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目光沉沉,手指轻轻摩挲着杯壁。

……

回家的迈巴赫后座上,气氛压抑得可怕。

隔绝板升起,车厢内形成了一个密闭的私密空间。

商时妤有些心虚地缩在角落里,假装看窗外的夜景。

【完了完了,陆晏宁刚才那个眼神太可怕了。他是不是听到我和傅寒舟说话了?不对,他听不到心声,但他肯定吃醋了。】

【系统,快给我查查陆晏宁的好感度有没有掉!】

【报告宿主,陆晏宁好感度:98%(恒定)。但黑化值正在缓慢上升……】

“刚才聊得很开心?”

陆晏宁突然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他侧过头,那双深邃的眸子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幽深,仿佛能洞察人心。

商时妤心里一慌,面上却强装镇定:“没有啊,就是傅总过来打了个招呼,说想挖我去他们公司。”

“哦?”陆晏宁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真皮扶手,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像是在敲打商时妤的心脏,“傅寒舟这个人,眼高于顶,从不轻易夸人。能让你在他面前抽烟,看来你们很有共同语言。”

商时妤下意识地把刚摸出来的烟塞回包里,干笑道:“哪有,我这是……这是为了艺术创作找灵感!对,找灵感!”

【救命,这借口烂得我自己都想吐。陆晏宁你千万别信啊!】

陆晏宁看着她慌乱的小表情,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但随即又被某种探究所取代。

今晚的舞台,她太耀眼了。

那种爆发力,那种对音乐的掌控,甚至刚才面对傅寒舟时内心的吐槽……一切都太鲜活了。

可是,他记得很清楚。

结婚三年,商时妤一直是个唯唯诺诺、只会跟在他身后喊“陆总”的小透明。她以前连五线谱都认不全,怎么可能在一个晚上写出《窃火者》那样惊世骇俗的词曲?

还有,刚才在台上,她喊出“我是废墟上的野草”时,那种眼神……陌生得让他感到恐惧,又迷人得让他发狂。

“时妤。”陆晏宁突然伸手,扣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转过头看着自己。

两人的距离极近,呼吸交缠。

“嗯?”商时妤心跳漏了一拍,【他干嘛?这眼神怎么像要吃人?】

“你最近……变了很多。”陆晏宁拇指摩挲着她的唇瓣,声音低沉沙哑,“像是换了一个人。”

商时妤瞳孔微缩。

【卧槽!这是要掉马的节奏?他发现了?不可能啊,系统不是说只要我不说出去就没事吗?难道这男人有读心术?】

【系统!快兑换那个‘真情实感’药剂!我要糊弄过去!】

【叮!兑换成功。】

商时妤深吸一口气,眼眶瞬间红了,她顺势握住陆晏宁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阿宁,我是变了。因为我不想再做一个只会依附你的菟丝花。我想让你看到,我也能发光,我也能站在你身边,而不是躲在你的影子里。”

【呜呜呜,这台词太肉麻了,我要吐了。陆晏宁你快感动啊!】

陆晏宁看着她眼角的泪光,心头一软。

果然是这样吗?

是因为太爱他,所以才拼命想要证明自己?

那股怀疑的阴云消散了不少,但心底深处,依然有一丝疑虑像刺一样扎着。

“傻瓜。”陆晏宁叹了口气,将她揽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你不需要证明什么。在我眼里,你怎么样都好。”

商时妤松了一口气,【好险好险,吓死宝宝了。】

然而,她没看到的是,陆晏宁在拥抱她的瞬间,目光落在了她放在腿上的那只手上。

那只手修长白皙,指尖因为常年不弹吉他而没有任何茧子。

可今晚在舞台上,她那一段高难度的吉他独奏,指法娴熟得像个浸淫此道十几年的老手。

陆晏宁眼神微暗。

阿妤,你到底还有多少秘密,是我不知道的?

……

回到半山别墅。

商时妤洗完澡出来,发现陆晏宁正坐在书房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在看。

“还没睡?”商时妤擦着头发走过去。

“在看盛家的后续。”陆晏宁合上文件,神色淡漠,“盛嘉言涉嫌商业间谍案,证据确凿,明天警方就会立案。盛家这次,保不住她。”

商时妤心里暗爽,【干得漂亮!这就叫恶人自有天收。】

“不过……”陆晏宁话锋一转,目光落在她身上,“盛嘉言的助理招供说,他们偷走的U盘里,其实只有一段并不完整的旋律。”

商时妤擦头发的手一顿。

“完整的曲谱和歌词,盛嘉言根本还没来得及听。”陆晏宁站起身,一步步逼近她,将她逼退到书桌边缘,双手撑在她身侧,形成一个绝对掌控的姿势。

“时妤,告诉我。”

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声音低沉得如同恶魔的低语。

“那首《窃火者》,还有你在台上那惊艳全场的吉他独奏……真的是你今晚才‘即兴’写出来的吗?”

商时妤后背抵着冰冷的书桌,心脏狂跳。

【完了,这男人智商太高了!这怎么圆?说我是天才?说我是被歌神附体?】

【系统!救命!有没有那种‘强行降智’的道具?或者‘记忆消除棒’?】

系统沉默了两秒:【宿主,建议直接色诱。根据大数据分析,这是让陆晏宁闭嘴的最有效方式。】

商时妤:“……”

看着陆晏宁那双仿佛能看穿灵魂的眸子,商时妤咬了咬牙,索性破罐子破摔。

她猛地伸手勾住陆晏宁的脖子,踮起脚尖,在那张性感的薄唇上狠狠亲了一口。

“陆晏宁,你是不是不信我?”她瞪着眼睛,装出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我为了给你惊喜,偷偷练了半年的吉他,每天等你睡着了我才在地下室练!你现在居然怀疑我?”

【哼,赌一把!反正你也查不到我去哪练了,地下室那个琴房我早就让系统屏蔽监控了!】

陆晏宁愣住了。

偷偷练了半年?

为了给他惊喜?

看着她气鼓鼓像只河豚一样的脸,陆晏宁眼底的寒冰终于彻底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无奈又宠溺的笑意。

“原来是这样。”他低笑一声,反手扣住她的腰,将她抱上了书桌,“是我错怪太太了,那……我是不是该好好补偿一下?”

【等等!补偿是什么?陆晏宁你把手往哪放呢!】

窗外夜色正浓,而书房内的温度,却在节节攀升。

只是陆晏宁在吻上她的那一刻,脑海里依然在回放着那个细节——

今晚商时妤在台上用的那个吉他扫弦技巧,是极其冷门的弗拉明戈变种指法。

这种指法,他在几年前的一次国际音乐沙龙上,听那个神秘消失的天才吉他手“S”用过一次。

而商时妤,怎么可能也会?

这巧合,未免太有趣了。

陆家庄园的清晨,总是带着一股子“旧贵族”特有的矜持与压抑。

商时妤坐在餐桌前,看着面前那一盘子精致得像是艺术品、分量却少得可怜的法式早餐,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这哪里是吃早饭,简直是喂猫。就这一口鹅肝,还不够我塞牙缝的。要是现在能来一碗红油抄手,多放辣多放醋,那才叫人间值得。】

坐在主位正在看财经报纸的陆励亭,手一抖,报纸差点没拿稳。

坐在旁边优雅切着牛排的顾连城,刀叉在盘子上划出一声刺耳的轻响。

商时妤对面,陆家老二陆晏宸正端着咖啡杯,闻言眉头微挑,目光在商时妤那张毫无表情的脸上转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三嫂,不够吃吗?”陆晏宸笑着问,声音慵懒,“可以让厨房再加。”

商时妤连忙摆手,露出一个标准的豪门媳妇微笑:“不用了二哥,我……我最近在减肥。”

【加什么加?加了我也吃不到红油抄手啊!陆晏宸你个笑面虎,明知故问。】

“噗——”

正在喝牛奶的陆家老四陆晏宣一口喷了出来,呛得满脸通红。他瞪大眼睛看着商时妤,像见鬼了一样。

“老四,注意点形象。”陆晏宁坐在商时妤身边,慢条斯理地给她剥着鸡蛋,语气淡淡地警告了一句,但眼底却闪过一丝无奈的笑意。

昨晚的“审问”虽然暂时揭过,但他总觉得今天的家里气氛有些诡异。

“人都到齐了?”

陆励亭放下报纸,威严的目光扫过众人。作为一家之主,他的气场向来强大,不怒自威。

“今天是家宴,老爷子特意嘱咐,都要到。”顾连城擦了擦嘴角,端庄得体,“听说老三媳妇昨晚在电视上大出风头,老爷子高兴,特意让厨房准备了接风宴。”

商时妤心里咯噔一下。

【接风宴?我看是鸿门宴吧。陆家这潭水深得很,那个什么真千金盛嘉言虽然倒了,但陆家这些亲戚哪个是好相与的?尤其是那个大伯母何婉馨,长得就像个刻薄的哈密瓜成精。】

正端着茶杯走进餐厅的何婉馨,脚下一滑,差点摔个狗吃屎。

她稳住身形,一脸错愕地看向商时妤:“你说谁像哈密瓜?”

商时妤一脸无辜:“啊?大伯母,我没说话啊。”

【我说的是心里话啊!难道这豪门风水不好,还能听见心声?不可能不可能,建国后不许成精。】

何婉馨脸色铁青,指着商时妤的手指都在颤抖:“你……”

“行了,都少说两句。”陆励亭沉声打断,虽然他也听到了那句“哈密瓜成精”,并且觉得莫名贴切,但作为一家之主,他必须维持体面,“上车吧,去老宅。”

……

陆家老宅,金碧辉煌,宛如一座小型的凡尔赛宫。

刚一进客厅,一股浓烈的香水味就扑面而来。

“哎哟,这不是我们陆家的大功臣回来了吗?”

一个尖锐的女声响起。说话的是陆家二婶温晴雪,她穿着一身大红大紫的旗袍,手里摇着把扇子,眼神上下打量着商时妤,满脸的不屑。

“听说昨晚那歌是你自己写的?时妤啊,不是二婶说你,女孩子家家的,还是要稳重。那种摇滚嘶吼的,成何体统?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哪家歌舞厅出来的。”

商时妤面上挂着得体的笑,心里已经开始疯狂输出。

【歌舞厅?我看你是从盘丝洞出来的吧?穿得像个成精的红绿灯,还好意思说我?陆晏宁说这二婶当年想把自己女儿塞给陆晏宁,结果陆晏宁连人家名字都没记住,笑死。】

“咳咳咳!”

陆晏宸猛地咳嗽起来,肩膀剧烈耸动,显然是在憋笑。

温晴雪脸色一变:“老二,你怎么了?”

“没事,”陆晏宸摆摆手,眼神揶揄地看向商时妤,“被口水呛到了。”

商时妤:“……”

【笑什么笑?陆晏宸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表面温文尔雅,背地里搞垄断,资本家嘴脸。】

陆晏宸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就在这时,楼梯上走下来一位精神矍铄的老人,正是陆家老爷子陆战霆。

“都吵什么!”老爷子中气十足。

众人立刻噤声。

“时妤啊,过来。”老爷子对着商时妤招招手,脸上笑开了花,“昨晚的电视我看了,好!唱得好!尤其是那句‘我是废墟上的野草’,有骨气!不像某些人,只会唱些靡靡之音。”

商时妤受宠若惊地走过去:“谢谢爷爷夸奖。”

【老爷子眼光不错嘛,比那个只会瞪眼的二婶强多了。不过听说老爷子年轻时也是个摇滚迷?还偷偷留过长发?】

陆战霆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老脸一红,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光秃秃的头顶。

“爷爷,您怎么了?”商时妤问。

“没……没事。”陆战霆眼神飘忽,“就是觉得有点热。来人,把空调开低点!”

家宴开始,气氛诡异而热烈。

商时妤坐在陆晏宁身边,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盘丝洞的唐僧,周围全是妖魔鬼怪,偏偏这些妖怪还都能听见她的心里话。

“时妤,多吃点这个海参,美容养颜。”婆婆顾连城夹了一块黑乎乎的东西到商时妤碗里,语气虽然依旧高冷,但眼神里多了一丝探究。

商时妤看着那块海参,心里一阵反胃。

【这玩意儿长得好像鼻涕虫啊……救命,我不想吃鼻涕虫!我想吃红烧肉!我想吃糖醋排骨!我想吃麻辣烫!】

顾连城夹菜的手一抖,看着碗里的海参,脸色也有些发白。

“妈,她不爱吃这个。”陆晏宁自然地把那块海参夹走,放进自己嘴里,又给商时妤夹了一块排骨,“吃这个。”

【呜呜呜,老公真好!虽然这排骨太甜了,不符合我的口味,但看在你长得帅的份上,我忍了。】

陆晏宁嘴角微微上扬,低声在她耳边说:“回家给你做红烧肉。”

商时妤眼睛一亮,刚想说话,对面的陆晏宣突然开口了。

“三嫂,听说你最近在写新歌?有没有兴趣跟我合作?我下部戏的主题曲还没定。”

陆晏宣是当红偶像,粉丝无数,平时眼高于顶,很少主动示好。

商时妤心里警铃大作。

【合作?跟你合作?别了吧。上次你在综艺上假唱被实锤的事儿还没过去呢,我可不想被你连累。而且你那个唱功,修音师都得连夜扛着火车跑路。】

“噗——”

这次是陆晏宁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陆晏宣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咬牙切齿地看着商时妤:“三嫂,你……”

“老四,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陆励亭突然开口,声音威严,但嘴角却在疯狂抽搐,“食不言,寝不语。”

其实陆励亭心里也在咆哮:【这儿媳妇嘴也太毒了!但是……假唱被实锤这事儿是真的吗?怪不得上次听老四唱歌觉得有点怪。】

整个饭桌上,除了商时妤还在埋头苦吃(并在心里疯狂吐槽每一道菜),其他人都是神色各异,精彩纷呈。

大伯母何婉馨觉得自己的哈密瓜脸被冒犯了,正在生闷气。

二婶温晴雪觉得自己的红绿灯穿搭被羞辱了,正在翻白眼。

陆晏宸觉得这个三嫂越来越有趣了,正在盘算怎么利用她搞垮对手。

陆晏宣觉得自己的偶像包袱碎了一地,正在怀疑人生。

而公婆二人组,正在努力维持着高冷的人设,同时试图消化脑海里那些关于“红油抄手”、“鼻涕虫海参”和“修音师跑路”的诡异信息。

“对了。”

一直沉默的大哥陆晏宇突然开口。他作为陆氏集团的掌权人,气场比陆晏宁更甚,一种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他看着商时妤,眼神深邃:“时妤,听说盛家那边出了点事,盛雪妍和盛嘉言都被警方带走了。你……还好吗?”

商时妤停下筷子,抬起头。

【盛家?那对奇葩姐妹花终于进去了?大快人心啊!不过盛雪妍那个绿茶,进监狱前还给我发短信说她才是陆家真正的少奶奶人选,笑死,她怎么不照照镜子?】

陆晏宇端着茶杯的手一顿,目光扫向坐在另一侧的大伯母何婉馨。

何婉馨是盛雪妍的亲姑姑。

“咳咳!”何婉馨剧烈地咳嗽起来,脸涨得通红,“这……这孩子,怎么说话呢!雪妍那孩子多优秀啊,怎么可能说那种话!”

商时妤一脸茫然:“大伯母,我说话了吗?我在想事情呢。”

【想事情也不行啊,心里话都被你们听去了,这日子没法过了!系统,这到底是什么bug?我要投诉!】

系统:【宿主淡定,这是“团宠”光环的前兆。只要他们觉得你有趣,就不会伤害你。】

商时妤:【……有趣个大头鬼!】

就在这时,陆励亭突然放下筷子,目光灼灼地看着商时妤。

“时妤。”

“啊?爸?”商时妤心里一紧,【难道我要暴露了?】

“你刚才心里说的那个……红油抄手,是什么做法?”陆励亭一脸严肃,仿佛在处理几百亿的合同,“听起来,似乎很有食欲。”

全场死寂。

商时妤瞪大了眼睛。

陆晏宁低头,肩膀颤抖。

陆晏宸直接笑出了声。

顾连城扶额,一脸没眼看。

商时妤张了张嘴,半晌才憋出一句:“就是……多放辣,多放油,特别香。”

“好。”陆励亭点了点头,大手一挥,“明天早饭,就吃这个。”

“爸!”何婉馨尖叫道,“那种路边摊的东西,怎么能上陆家的餐桌!”

陆励亭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怎么?你是觉得我这个老头子,吃不起一碗抄手?”

何婉馨瞬间闭嘴。

商时妤看着这一幕,心里默默比了个耶。

【看来,这豪门生活,也没那么难熬嘛。】

只是她没注意到,坐在主位的陆励亭和顾连城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精光。

这个儿媳妇,有点意思。

不仅能写歌,还能把这一家子死气沉沉的人搅得天翻地覆。

或许,陆家变天了。

京市的夜,被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洗刷得格外清冷。

商时妤坐在陆晏宁的迈巴赫后座,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车窗边缘。窗外的霓虹在雨幕中拉出长长的光晕,像极了她此刻混乱的心绪。

【警告!警告!】

脑海中那该死的红色警报声再次炸响,震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

【宿主商时妤,因《天籁之战》舞台表现过于惊艳,魅力值溢出阈值,成功触发“修罗场预警”!】

【原著男主傅寒舟已注意到你,并正在赶来见你的路上。】

【原著男配顾南涔对你产生浓厚兴趣,正在通过顾氏集团向旭峰传媒施压,意图获取你的联系方式。】

【请宿主立刻降低存在感,避免与原著角色发生情感纠葛,否则将面临世界线崩塌风险!】

商时妤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降低存在感?我现在是陆晏宁的老婆,盛家的弃子,商家的真千金,全京市都知道我昨晚在舞台上把盛嘉言的脸打肿了,你让我怎么降低?躲在床底下吗?】

系统沉默了两秒:【建议宿主装傻充愣,扮猪吃老虎。】

“在想什么?”

身旁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陆晏宁不知何时合上了手中的文件,侧头看着她。车内光线昏暗,他那双深邃的眸子却亮得惊人,像是要将她整个人看穿。

商时妤心里一紧,面上却立刻换上一副乖巧的表情:“没想什么,就是在想……明天的早饭吃什么。”

【当然是红油抄手!还要加两个蛋!】

陆晏宁嘴角微微上扬,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好,明天让厨师做。”

他似乎很享受这种“夫唱妇随”的温馨时刻,但商时妤却敏锐地感觉到,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的时间,比以往长了太多。

那种眼神,不再是单纯的宠溺,而多了一丝探究,一丝审视。

就像是在看一件突然展现出惊人价值的稀世珍宝,既想拥有,又怕它是赝品。

车子缓缓驶入半山别墅的地下车库。

刚停稳,陆晏宁的手机就响了。他看了一眼屏幕,眉头微皱,随即接起电话,语气瞬间变得公事公办。

“我是陆晏宁。”

“陆总,我是傅寒舟。”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磁性却带着几分傲慢的男声,“听说尊夫人昨晚在《天籁之战》的表现非常精彩。傅某不才,正好最近也在筹备一档音乐综艺,不知有没有荣幸,请尊夫人吃个饭,聊聊合作的事宜?”

商时妤正在解安全带的手一顿。

【傅寒舟?这原著男主动作也太快了吧?昨晚刚听完歌,今天就要约饭?这是想挖墙脚还是想挖人?】

陆晏宁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他看了一眼正在假装看风景的商时妤,语气冷淡:“傅总的好意心领了。但我太太最近档期很满,恐怕没时间。”

“陆总这是要金屋藏娇?”傅寒舟轻笑一声,“商小姐可是天才创作人,埋在陆家做个家庭主妇,未免太屈才了。不如让她来傅氏,我给她的资源,绝对比陆氏多。”

“不需要。”

陆晏宁直接挂断了电话,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转过头,看着商时妤,声音低沉:“傅寒舟找你。”

商时妤一脸茫然:“啊?谁?我不认识啊。”

【傅寒舟那个瞎子找我干嘛?难道是被我的美貌吸引了?不对,他喜欢的不是盛嘉言那种小白花吗?】

“不认识?”陆晏宁挑眉,身体微微前倾,将她逼在座椅和车门之间,“那他怎么知道你是我的太太?还知道你的名字?”

商时妤心里咯噔一下。

【糟糕,说漏嘴了!不对,我刚才心里想的是盛嘉言,没说傅寒舟啊!】

“可能是……电视上说的吧?”商时妤干笑道,“毕竟我昨晚上了热搜嘛,大家都知道我是陆家三少奶奶。”

陆晏宁盯着她的眼睛,沉默了片刻。

那双黑眸深不见底,仿佛能洞察人心。商时妤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忍不住往后缩了缩。

“时妤。”

他突然开口,声音温柔得有些诡异。

“嗯?”

“你最近,好像变了很多。”陆晏宁的手指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以前你从来不敢看我的眼睛,说话也总是细声细气的。可现在……”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的唇上:“你变得很自信,很耀眼。甚至……还会在心里骂人了。”

商时妤瞳孔猛地收缩。

【卧槽!他听见了?!不可能啊!系统不是说只有有血缘关系的商家能听到吗?陆晏宁又没有商家的血统!】

系统:【宿主别慌!陆晏宁听不到具体的内容,他只能感觉到你的情绪波动!刚才你提到傅寒舟时,情绪波动很大,被他察觉了!】

商时妤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内心的慌乱。

她反手握住陆晏宁的手,贴在自己脸上,露出一个无辜又委屈的表情:“阿宁,我是变了。因为我不想再做一个只会躲在你身后的废物。我想让你为我骄傲,想让你看到,我也能站在舞台上发光发热。难道……你不喜欢这样的我吗?”

【呜呜呜,这招以退为进百试百灵!陆晏宁你个颜狗,快心疼我!】

陆晏宁看着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心头一软。

果然,是因为太爱他,所以才拼命想要改变自己吗?

那股疑虑消散了不少,但心底深处,依然有一丝不安在蔓延。

“傻瓜。”他叹了口气,将她揽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我怎么会不喜欢。你怎么样,我都喜欢。”

商时妤松了一口气,【好险,差点就翻车了。】

然而,她没看到的是,陆晏宁在拥抱她的瞬间,目光落在了她放在腿上的那只手上。

那只手,修长白皙,指尖却没有任何茧子。

可昨晚在舞台上,她那一段高难度的吉他独奏,指法娴熟得像个浸淫此道十几年的老手。

那种肌肉记忆,是装不出来的。

陆晏宁眼神微暗。

阿妤,你到底还有多少秘密,是我不知道的?

……

回到卧室,商时妤刚洗完澡出来,就发现陆晏宁正坐在书房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还没睡?”商时妤擦着头发走过去。

“在看盛家的后续。”陆晏宁合上文件,神色淡漠,“盛嘉言涉嫌商业间谍案,证据确凿,明天警方就会立案。盛家这次,保不住她。”

商时妤心里暗爽,【干得漂亮!这就叫恶人自有天收。】

“不过……”陆晏宁话锋一转,目光落在她身上,“盛嘉言的助理招供说,他们偷走的U盘里,其实只有一段并不完整的旋律。”

商时妤擦头发的手一顿。

“完整的曲谱和歌词,盛嘉言根本还没来得及听。”陆晏宁站起身,一步步逼近她,将她逼退到书桌边缘,双手撑在她身侧,形成一个绝对掌控的姿势。

“时妤,告诉我。”

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声音低沉得如同恶魔的低语。

“那首《窃火者》,还有你在台上那惊艳全场的吉他独奏……真的是你今晚才‘即兴’写出来的吗?”

商时妤后背抵着冰冷的书桌,心脏狂跳。

【完了,这男人智商太高了!这怎么圆?说我是天才?说我是被歌神附体?】

【系统!救命!有没有那种‘强行降智’的道具?或者‘记忆消除棒’?】

系统沉默了两秒:【宿主,建议直接色诱。根据大数据分析,这是让陆晏宁闭嘴的最有效方式。】

商时妤:“……”

看着陆晏宁那双仿佛能看穿灵魂的眸子,商时妤咬了咬牙,索性破罐子破摔。

她猛地伸手勾住陆晏宁的脖子,踮起脚尖,在那张性感的薄唇上狠狠亲了一口。

“陆晏宁,你是不是不信我?”她瞪着眼睛,装出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我为了给你惊喜,偷偷练了半年的吉他,每天等你睡着了我才在地下室练!你现在居然怀疑我?”

【哼,赌一把!反正你也查不到我去哪练了,地下室那个琴房我早就让系统屏蔽监控了!】

陆晏宁愣住了。

偷偷练了半年?

为了给他惊喜?

看着她气鼓鼓像只河豚一样的脸,陆晏宁眼底的寒冰终于彻底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无奈又宠溺的笑意。

“原来是这样。”他低笑一声,反手扣住她的腰,将她抱上了书桌,“是我错怪太太了,那……我是不是该好好补偿一下?”

【等等!补偿是什么?陆晏宁你把手往哪放呢!】

窗外夜色正浓,而书房内的温度,却在节节攀升。

只是陆晏宁在吻上她的那一刻,脑海里依然在回放着那个细节——

今晚商时妤在台上用的那个吉他扫弦技巧,是极其冷门的弗拉明戈变种指法。

这种指法,他在几年前的一次国际音乐沙龙上,听那个神秘消失的天才吉他手“S”用过一次。

而商时妤,怎么可能也会?

这巧合,未免太有趣了。

……

与此同时,京市最高档的私人会所“云端”。

傅寒舟坐在落地窗前,手里晃着一杯红酒,目光阴沉地盯着手机屏幕上商时妤的照片。

那是昨晚《天籁之战》的截图。

照片里的女人穿着一身如火的红裙,抱着吉他,眼神桀骜不驯,像是一只浴火重生的凤凰。

“商时妤……”傅寒舟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盛家那个唯唯诺诺的弃子,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去查。我要知道商时妤这三年在陆家发生的所有事,事无巨细。”

“还有,帮我约一下顾南涔。听说他对这个商时妤也很感兴趣?”

挂断电话,傅寒舟仰头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商时妤,既然你不想做盛家的弃子,那就来做我傅寒舟的掌中宝吧。”

……

第二天一早。

商时妤顶着两个黑眼圈下楼吃早饭,发现餐桌上多了一个不速之客。

“三嫂,早啊。”

说话的是顾南涔。顾氏集团的总裁,京市有名的钻石王老五,也是原著里的男六号。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笑得温润如玉,手里还提着一个精致的保温盒。

“顾总?你怎么来了?”商时妤心里警铃大作。

【顾南涔?这又是哪阵风把他吹来了?难道也是来挖墙脚的?】

顾南涔似乎听到了她的心声,笑意更深了:“听说三嫂昨晚唱了一晚上的摇滚,嗓子肯定不舒服。我特意让人熬了雪梨银耳汤,给你润润喉。”

说着,他打开保温盒,一股清甜的香气扑面而来。

陆晏宁从楼梯上走下来,看到这一幕,脸色瞬间黑如锅底。

“顾总真是有心了。”陆晏宁走到商时妤身边,一把揽住她的腰,宣示主权,“不过我太太的嗓子,不劳顾总费心。”

“陆总这就见外了。”顾南涔也不恼,依旧笑眯眯的,“毕竟,我也算是商小姐的歌迷。昨晚那首《窃火者》,写得真好。尤其是那句‘我是废墟上的野草’,简直是为我写的。”

商时妤:“……”

【为你写的?你脸皮怎么比城墙还厚?那明明是骂盛嘉言的!】

顾南涔嘴角的笑意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正常:“商小姐真幽默。”

陆晏宁冷冷地看着他:“顾总如果没事,就请回吧。我们要吃早饭了。”

“别急嘛。”顾南涔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商时妤,“这是顾氏娱乐的签约合同。商小姐如果有兴趣,随时可以联系我。顾氏能给你的,绝对比陆氏多。”

陆晏宁一把夺过名片,看都没看直接扔进了垃圾桶。

“送客。”

两个保镖立刻上前,架起顾南涔就往外走。

“陆晏宁!你这是干什么!”顾南涔也不装了,脸色一沉,“商时妤是个人才,不是你的私有物品!”

“她是我的太太。”陆晏宁眼神冰冷,“我的东西,不需要别人来指手画脚。”

顾南涔被拖了出去,嘴里还在喊:“商时妤!你会后悔的!陆晏宁给不了你想要的舞台!”

餐厅里恢复了安静。

商时妤看着那个被扔进垃圾桶的名片,心里有些复杂。

【顾南涔虽然是个花花公子,但顾氏娱乐确实是业内顶尖。如果我想在这个世界真正站稳脚跟,或许……】

“你在想什么?”

陆晏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商时妤回过神,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睛,突然笑了。

她伸手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怀里:“我在想,我老公真帅。刚才扔名片的样子,太霸气了。”

【哼,虽然顾南涔给的资源好,但我可是有系统的!而且,陆晏宁虽然是个醋坛子,但他对我真的很好。】

陆晏宁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记住了,你是我的。谁也别想抢走。”

“嗯,我是你的。”商时妤在他怀里蹭了蹭,像只慵懒的猫。

【只要你不嫌弃我是个冒牌货就行。】

陆晏宁眼底闪过一丝暗芒。

冒牌货?

不,你是真的。

真的让我……越来越着迷了。

……

然而,商时妤不知道的是,这场“修罗场”才刚刚拉开序幕。

傅寒舟和顾南涔的介入,只是冰山一角。

随着她在舞台上越来越耀眼,原著中的那些男主们,一个个都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向她涌来。

而陆晏宁,这个原本只把她当成契约妻子的男人,也在不知不觉中,陷入了她编织的这张名为“真心”的网里。

当所有的秘密都被揭开,当“S”的身份曝光,当商时妤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陆家三少奶奶……

这场豪门游戏,才真正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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