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

苏清砚想了三天。

三天里，她照常做工，照常吃饭，照常睡觉。但沈知珩看得出来，她有心事。

"清砚，"第三天晚上，他来找她，"想好了吗？"

苏清砚放下刻刀，看着他。

"想好了。"她说。

"什么决定？"

"我要把证据呈给皇帝。"苏清砚说，"但我要给林婉柔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

"我要亲自去找林婉柔，告诉她真相。"苏清砚说，"如果她能帮我作证，我可以请求皇帝，从轻发落林远山。"

沈知珩沉默了。

"清砚，"他说，"这很危险。如果林婉柔选择站在她父亲那边，你可能会陷入危险。"

"我知道。"苏清砚说，"但我必须这么做。林婉柔是我的朋友，我不想瞒着她。"

沈知珩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心里叹了口气。

他的姑娘，总是这么善良，这么倔强。

"好，"他说，"我陪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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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苏清砚去了林府。

林婉柔见到她，高兴得不得了："苏姐姐，你怎么来了？快进来！"

苏清砚跟着她进了花厅，坐下，喝茶。

"婉柔，"她说，"我有话想跟你说。"

"什么话？"林婉柔眨着大眼睛，一脸天真。

苏清砚深吸一口气，把当年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

林婉柔的脸色，从惊讶，到震惊，到苍白，最后到泪流满面。

"不……不可能……"她摇着头，"我爹……我爹不是那样的人……"

"婉柔，"苏清砚握住她的手，"我知道这很难接受。但证据确凿，你父亲……确实是幕后主使。"

林婉柔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止不住地往下掉。

"苏姐姐，"她哭着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婉柔，"苏清砚说，"我不怪你。你父亲做的事，跟你没关系。"

她顿了一下，又说："但我需要你的帮助。"

"什么帮助？"

"我需要你帮我作证，证明你父亲篡改卷宗、陷害苏家。"苏清砚说，"作为交换，我会请求皇帝，从轻发落你父亲。"

林婉柔愣住了。

"你……你要我出卖我爹？"

"不是出卖，"苏清砚说，"是让他为自己的罪行负责。婉柔，你父亲害死了我全家，我不能让他逍遥法外。"

林婉柔沉默了。

她看着苏清砚，眼里有痛苦，有挣扎，也有迷茫。

"苏姐姐，"她说，"给我一点时间，好吗？"

"好。"苏清砚说，"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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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砚离开林府的时候，沈知珩在门外等她。

"怎么样？"他问。

"她需要时间。"苏清砚说。

"她会帮你吗？"

"我不知道。"苏清砚说，"但我相信她。"

沈知珩看着她，目光里有担忧，也有欣赏。

"清砚，"他说，"你总是这么相信别人。"

"因为我想被相信。"苏清砚说，"如果我不先相信别人，别人怎么会相信我？"

沈知珩笑了，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

"你说得对。"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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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林婉柔来了。

她瘦了很多，眼眶深陷，像是三天没睡好。

"苏姐姐，"她说，声音沙哑，"我决定了。"

"什么决定？"

"我帮你。"林婉柔说，"我查了我父亲的书房，找到了他篡改卷宗的证据。我愿意把这些证据交给你，也愿意为你作证。"

苏清砚愣住了。

"婉柔……"

"苏姐姐，"林婉柔的眼泪又掉了下来，"我知道我父亲罪有应得。但我求求你，求你饶他一命。"

苏清砚看着她，心里五味杂陈。

"婉柔，"她说，"我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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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林婉柔的证据，再加上沈知珩之前查到的，林远山的罪行，已经铁证如山。

沈知珩将证据呈给皇帝，皇帝震怒，下令彻查。

林远山被拿下的时候，还在府里喝茶。他没想到，自己的女儿，竟然会出卖他。

"婉柔……"他看着女儿，眼里有愤怒，也有绝望，"你……你竟然……"

"爹，"林婉柔跪在地上，泪流满面，"对不起……但我不能让您一错再错……"

林远山瘫坐在椅子上，像是瞬间老了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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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远山被定罪，抄家流放。

但苏清砚遵守承诺，请求皇帝饶他一命。皇帝念在林远山多年为官，又没有直接参与灭门，最终判他流放边疆，终身不得回京。

林婉柔虽然失去了父亲，但保住了他的性命。她对苏清砚，既感激，又愧疚。

"苏姐姐，"她说，"对不起……"

"婉柔，"苏清砚握住她的手，"你没有对不起我。你做了正确的事。"

"但我出卖了我爹……"

"你没有出卖他，"苏清砚说，"你只是让他为自己的罪行负责。婉柔，你是个勇敢的女孩。"

林婉柔看着她，眼泪又掉了下来。

"苏姐姐，"她说，"以后……我们还能做朋友吗？"

苏清砚笑了，伸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

"当然。"她说，"我们永远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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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远山的案子结束后，苏清砚终于松了一口气。

父母的仇，报了。

苏家的冤，洗了。

她可以堂堂正正地做自己了。

"知珩，"她对沈知珩说，"我想去江南。"

"去江南？"

"去给我父母扫墓。"苏清砚说，"告诉他们，一切都结束了。"

"好。"沈知珩说，"我陪你去。"

苏清砚笑了，靠在他的肩膀上，轻声说："知珩，谢谢你。"

"不用谢。"沈知珩说，"这是我应该做的。"

两人并肩坐在院子里，看着天上的月亮，谁都没有说话。

但彼此的心跳，都清晰可闻。

【本集悬念】苏清砚和沈知珩的江南之行，会发生什么？两人的感情，会迎来怎样的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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