竞争对手

第29章：竞争对手

三天后，林晚星又去了一趟县城。

这回她没直接去永丰，而是在东街转了一圈。陈大壮的摊子很好找，一排干货摊中间，围的人最多。

她站在远处看了半天。

陈大壮人高马大，皮肤黝黑，一看就是干惯了农活的。他嗓门大，吆喝起来整条街都听得见。

林晚星走近了几步，蹲下身装作挑货。摊子上摆着几袋蘑菇木耳，品相一般，有些还带着泥。

陈大壮斜了她一眼，

陈大壮嗤了一声，

林晚星没接话，站起身走了。她去永丰找小孙，把看到的情况说了。

小孙一拍柜台。

小孙撇撇嘴，

小孙压低声音。

林晚星点点头。这在意料之中。

小孙犹豫了一下，

林晚星记下这个名字。

小孙看着林晚星，

林晚星拍了拍手上的灰，

小孙有点急。

林晚星笑了笑，

她起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

出了永丰，林晚星在街上慢慢走。街上人来人往，有挑担子的农妇，有推自行车的工人，还有几个背着书包的小孩跑来跑去。

陈大壮的吆喝声又响起来了。她看了一眼那边，围的人比刚才更多了些。

降价这招，确实管用。但她不急。

她在心里盘算着自己的对策。

回到村里，她去找了李大爷。

李大爷正在院子里簸核桃，弯腰驼背的，手上动作却很利索。林晚星站在门口看了会儿，没出声。

李大爷头也不抬，

李大爷把簸箕往桌上一放，

林晚星笑了笑。

李大爷愣了一下。

林晚星蹲下身，捡起一颗核桃看了看，

李大爷想了想。

李大爷摆摆手，

林晚星又去了趟周婶家。

周婶正在院子里晒菜干，看见她来，招呼着进屋坐。

周婶点点头。

周婶没推辞。

出了周婶家的门，林晚星长出了一口气。

分级包装、精选货品，这是她的下一步棋。价格战她不跟，但品质这一关，她得守住。

晚上回到家，她点上油灯，在本子上写写画画。永丰、聚丰、国营饭店……几个客户的名字排成一列，旁边标着供货量和价格。

陈大壮能压价，她压不起。成本摆在那儿，一降价就没利润。

但质量这张牌，她还没打出来。

她把本子合上，躺到床上。窗外虫鸣声声，夜风吹得树叶沙沙响。

等着瞧吧。

过了两天，小孙传话来了。

聚丰那边的老板姓王，跟永丰老板是表亲。小孙打听到，王老板最近想进一批山货，正在犹豫要不要跟陈大壮拿货。

小孙在电话里说，

林晚星想了想。

小孙有点想不通。

林晚星笑了笑，

挂了电话，她去周婶家看货。周婶已经挑出来两筐，一筐是精选的好货，一筐是有点小毛病的。

她又去李大爷那边看了看。核桃已经分好级了，大中小三堆，码得整整齐齐。

李大爷从口袋里摸出几张纸，

林晚星接过来一看，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大核桃"、"中核桃"、"小核桃"。她噗嗤笑了。

林晚星把纸收好，

李大爷哼了一声，没说话。

分级包装的事情，算是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