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步

第二天早上，阳光很好。樱之萌还在睡觉，夜神月已经起床了。他穿上运动服，走到门口换鞋。乐乐听到声音，从窝里站起来，摇着尾巴跑到他脚边。

“……你也想去？”乐乐仰着头看他，铃铛轻轻响了一声。他弯下腰，拿起乐乐的牵引绳，挂在项圈上。乐乐兴奋地转圈，铃铛叮叮当当地响着。

“走吧。”

一人一狗出了门。小区里很安静，只有鸟叫声和乐乐的铃铛声。乐乐跑在前面，绳子拽得他手疼，但没有松开。乐乐跑了一会儿，停下来回头看他，等他跟上再继续跑。他想起以前，他很少遛狗，都是她遛。她说乐乐喜欢跑步，他跑不动，她跑。她在前面跑，乐乐在后面追，铃铛叮叮当当地响着，他在后面慢慢走。他看着她的背影，觉得很好看。现在她还在睡觉，他替她遛狗。他走在前面，乐乐跟在后面，偶尔跑过头，又折返回来。

晨练的老人看到他，“小伙子，这么早遛狗啊？”他点了点头。老人看了看乐乐，“这狗真漂亮。”乐乐听到有人夸它，尾巴摇得更欢了。老人笑了笑，拄着拐杖走了。

乐乐跑到草坪上，在草地上打滚，四脚朝天，爪子蜷着，铃铛歪到一边。他蹲下来，帮乐乐把项圈摆正。乐乐舔了舔他的手。

“走吧，回家。”

乐乐站起来，抖了抖身上的草屑，摇着尾巴跟在他脚边。回到家，樱之萌已经起床了，正在厨房做早餐。她穿着睡衣，头发乱糟糟的，灶台上的油滋滋地响。

“回来了？洗洗手，准备吃饭。”

他换了鞋，走进厨房，从背后抱住她。她把锅铲递给他，“你来炒，我去洗脸。”他接过锅铲，站在灶台前翻炒。乐乐蹲在厨房门口仰着头看着他，铃铛轻轻响着。

早餐是番茄炒蛋、白粥、一碟咸菜。她坐在他对面，喝了一口粥。“乐乐今天乖吗？”“……乖。在草坪上打滚了。”“它每次看到草坪都要打滚。”“……嗯。像你。”她抬头看他，“哪里像？”“都傻。”

她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