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TNT时代少年团  巨额明星   

舞台上的拥抱,他第一次失控

TNT:七颗星光落我怀

回归舞台倒计时七天。

练习室的灯从早上八点亮到凌晨一点,地板被舞鞋磨出了新的划痕。编舞老师拍手喊停的时候,所有人都在喘气,没人说话。

“整体框架没问题了,但走位还要抠。”编舞老师翻着记录板,“马嘉祺,你和丁程鑫的换位慢了零点三秒——摄像机拍出来会很明显。”

“知道了。”马嘉祺用毛巾擦了一把脸,“再来一遍。”

“马哥,大家都累了——”刘耀文瘫在地上举手。

“再来一遍。”

没有人再吭声。

林晚星坐在角落里整理服装清单,手指顿在平板电脑上。

她听见了。

——“膝盖不行了。但耀文刚才动作变形更严重,我要是说累了,他肯定跟着喊停。”

——“阿宋今天嗓子本来就紧,再跳下去明天录不了歌怎么办。”

——“丁儿一直在忍,他腰应该疼了。”

马嘉祺站在练习室正中央,表情平淡,声音稳定。团队成员三三两两从地上爬起来重新站好位置,他一个个看过去,目光在宋亚轩脸上多停了一秒。

——“脸色不太好。但编舞老师说的走位问题必须解决,今天不解决,明天还会卡。拖着不是办法。”

林晚星放下平板。

入职第七天,她已经摸清了这个团队的运转逻辑。

刘耀文最莽,但只听两个人的话——马嘉祺和丁程鑫。

宋亚轩最温柔,但最容易把压力吞进肚子里。

丁程鑫看起来最好说话,但底线比谁都硬。

张真源什么都肯做,什么都往身上揽。

严浩翔嘴上不说,心里全记着。

贺峻霖最清醒,但清醒的人往往最孤独。

而马嘉祺——队长。把所有人的重量都扛在自己肩上,不吭声,不解释,连喊累都觉得是失职。

她站起身,走到练习室门外,拨通了陈敏的电话。

“敏姐,今天排练能不能提前结束?”

“理由?”

“明天上午九点有品牌直播,下午三点新歌发布会彩排。如果今晚练到凌晨一点以后,明天成员状态撑不住。”她翻着备忘录,语速很快,“尤其是马哥和亚轩,他们俩今晚需要保证六小时以上睡眠。”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

“你算过?”

“算过。”

陈敏沉默片刻:“行。我去跟编舞老师说。”

---

晚上十一点半,排练提前结束。

六个少年陆续走出练习室,刘耀文第一个冲出去抢浴室,被丁程鑫拽着后领拉回来。宋亚轩抱着保温杯靠在墙上,眼睛半闭着,几乎站着睡着。

“小林姐,明天见!”

“明天见。”

林晚星站在门口,目送他们上楼,转过身——

马嘉祺还站在练习室里。

他没有走,背对着门口,正在把被踢歪的音响挪回原位。动作很慢,弯腰的时候停顿了半拍。

——“她说今晚需要保证六小时睡眠。”

——“什么时候轮到她来安排我的时间了。”

林晚星愣在门口。

这句话的语气不对。不是感激,不是意外,是抵触。很轻的、压得很深的抵触。马嘉祺不会把这种话说出口,但他的心比嘴诚实。

——“她知道什么。她来了一周而已。”

——“她知道回归舞台意味着什么吗。知道这次如果没做好,团队会被怎么评价吗。”

——“六小时。我睡了六小时,谁替他们多练两遍?”

他把音响推回原位,站直身体,转过身。

看见门口的瞬间,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还没走?”

林晚星深吸一口气:“马哥,我有话跟你说。”

马嘉祺没说话。他走到旁边拿起水杯,拧开,喝了一口。动作不紧不慢,像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要说什么?劝我注意休息?这种话听多了。”

——“还是说刚才的事?她听见我怼她了?我刚才根本没开口。”

林晚星走进练习室,在他面前站定。

“我不是来劝你休息的。”

马嘉祺顿了一下。

“我是来跟你对行程的。”她把平板翻过来,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表格,“明天上午直播十一点结束,从直播场地赶到彩排现场需要四十分钟,期间需要换装、补妆、吃午饭。你一个人的换装时间是十五分钟,其他人十到十二分钟不等。午饭如果点外卖,配送高峰期会耽误出车。所以我建议明早提前备好便当。”

马嘉祺看了她两秒。

——“不是来说教的。”

“还有。”林晚星往下滑了一页,“你今晚睡了六个小时,明天下午彩排状态不会差。我看过你们半年前演唱会排练的纪录片,连续三天熬到凌晨三点,彩排的时候你还能盯全场走位。六个小时对你来说够了。”

马嘉祺握着水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她看过那个纪录片。

那个纪录片里,有一段是他凌晨一个人坐在练习室地板上,对着手机里的走位图发呆的镜头。没有旁白,没有配乐。只有他一个人。

那段镜头只有一分钟。

粉丝在弹幕里刷“马哥好辛苦”“心疼队长”。但没有人知道那晚他在想什么。

他以为没人知道。

“你看过那个?”

“入职前看的。”林晚星收起平板,“你的习惯,你们每个人的习惯,我都做过功课。”

练习室里安静了几秒。

——“她做的那些事,不只是一份工作。”

——“她是真的在意。”

林晚星听见这句心声,手指在平板背面轻轻攥紧。

但她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

“所以,今晚我不是来让你休息的。我是告诉你——你今晚睡六小时,明天状态够用。”她停了一下,“但如果你今晚继续加练,明天状态不够,我作为助理需要提前对接调整行程。这是我的工作。”

她把话说得很硬。

是故意的。

马嘉祺看着面前这个比自己矮了大半个头的女生。她说话的时候站得笔直,语气像在做工作汇报,一个字都不带感情。

但她的眼神骗不了人。

——“她在担心。”

——“但她不说。”

他放下水杯。

“明天便当,不用备七份。丁儿不吃番茄,给他在另一份里去掉。”

林晚星愣了一下,迅速低头记录。

“好的。还有吗?”

“耀文的饮料别给冰的。他明天直播状态会兴奋,冰的喝多了胃疼。”

“好。”

“没了。”

他转身去关练习室的灯。

“马哥。”

马嘉祺回过头。

林晚星站在练习室中央,暖黄色的灯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抱着平板电脑,认真地看着他。

“你说这些的时候,是不是在想——‘这些事以前都是我自己记的’?”

马嘉祺的手顿在开关上。

——“她说中了。”

“以后不用你自己记了。”林晚星的声音很轻,“这是助理的工作。我的工作。”

她没说“我帮你”。

说的是“我的工作”。

这个女生在用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把那些他不得不一个人扛的、琐碎的、细微的、从来没人替他分担的东西,从肩上接过去。

连理由都替他找好了,是“工作”。

不是“心疼”。

不是“舍不得”。

不是“你太累了”。

是“工作”。

因为如果是工作,他就不需要感动,不需要回报,不需要对她有愧疚。

马嘉祺看着她,看了很久。

——“她把什么都想到了。”

——

深夜,林晚星回到宿舍。

隔间里的空调发出嗡嗡的低鸣。她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脑海里忽然涌进来一波又一波的声音。

——“她看我那个纪录片了。里面有一段是我对着摄像头看了三秒,在犹豫要不要关。她注意到了。”

——“她今天叫我马哥叫了四次。之前每一次都带敬语。”

——“她说‘以后不用你自己记了’。”

是马嘉祺。他躺在宿舍床上,隔着几层墙壁、一条走廊、一个楼梯间,把那些白天没说的话,在黑夜里安静地想了一遍。

林晚星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入职之前,她把资料看了一遍又一遍,七个人的履历倒背如流。她知道马嘉祺是队长,知道他要管队形、盯走位、对流程、写报告、第一个到、最后一个走。

但资料不会告诉她,他是怎么在所有人睡着以后,一个人把今天没做好的动作在心里复盘,把明天要安排的细节一条一条列出来,把每一个成员的弱点藏在最深的角落里,再一个人想办法补上。

资料不会告诉她,他的沉默底下压了多少东西。

但现在她知道了。

因为能听见。

林晚星闭上眼睛。

队长。

晚安。

她在心里说。

像前几天对刘耀文、宋亚轩那样,在心里默默念了一遍。

然后她听见,隔着那些墙壁、走廊、楼梯间——

——“晚安。”

一个声音轻轻响起。

不是她说的。

是他。

——

第二天,直播现场。

“林晚星!!”

陈敏的声音穿透整个后台。林晚星抱着一堆衣服狂奔过去,差点踩到地上的电源线。

“马嘉祺的耳返坏了!直播前必须换好!三分钟!”

“知道了!”

她丢下衣服,翻出备用耳返,一头扎进化妆间。

马嘉祺坐在化妆镜前,已经上好妆。化妆师正在补最后一点散粉,他闭着眼睛,眉头皱得很紧。

——“耳返坏了不是她的问题。是设备组的问题。敏姐吼她做什么。”

林晚星喘着气蹲到他面前,把备用耳返递过去。

“马哥,你先试一下频道。我刚才在走廊试过,信号通的。”

马嘉祺睁开眼睛,接过耳返。

手指碰到的瞬间——

一声尖锐刺耳的鸣响,从耳返里直接炸进林晚星的耳朵。

不是她的耳返。

是他的。

是她通过读心异能听见的——他戴上耳返时听到的刺耳噪音,直接从他的感知传进了她的脑海里。

林晚星猛地捂住耳朵,脸色刷白。

“怎么了?”马嘉祺立刻摘下耳返扶住她。

——“她刚才捂耳朵。我没有听到任何声音。耳返里也没有。”

——“她怎么会跟我同时做出反应?”

噪音消失了。林晚星喘了两口气,放下手,看见化妆间里所有人都在看她。

“没、没事,突然有点头晕,可能是低血糖。”

她扯出一个笑,把耳返塞进马嘉祺手里,“这个频道不对,我去换一个。马哥你先用之前的,我马上回来。”

跑出化妆间,她靠着墙壁,心脏砰砰跳。

刚才那一瞬间,不只是耳返的噪音。

她听见了马嘉祺的感知。不是他的“想法”,是他耳朵里听到的物理声音,直接传进了她的大脑。

——

直播顺利进行。

林晚星没有再靠近马嘉祺,一直待在幕布后面,隔着整个舞台的距离,紧张地观察着一切。

他站在七个成员的最中央,念台本、接梗、控制时间、递话给队友。每一个环节都精准得像秒表。台下的粉丝尖叫,弹幕刷屏,工作人员在耳麦里不断报数据。

一切完美。

直到游戏环节。

惩罚游戏是真心话大冒险,被指到的人要回答粉丝提问。指针转到马嘉祺时,主持人念出了那个问题——

“队长,你觉得自己在团队里不可或缺吗?”

台下安静了一瞬。

马嘉祺握着话筒,按照标准答案接了话。

“团队里每个人都是不可或缺的,我不是标准答案本身,我只是刚好站在最中间。”

完美的回答。

滴水不漏。

台下粉丝安静了两秒,然后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

就在这时,林晚星听到了。

不是马嘉祺的心声,是别的东西。

台下几百个粉丝,每个人心里都在想不同的事。有人觉得回答太好了,有人觉得他在敷衍,有人在喊别的主持人名字。无数情绪碎片像暴雨一样砸进她的脑海里,音量越来越大,尖叫声、质疑声、善意的、恶意的——

然后,一个清晰的声音,从几百个声音里刺了出来。

——“你没资格站在那里。”

她猛地抬起头。

不是马嘉祺的心声,是台下某个人的恶意。但马嘉祺听到了——不是通过异能,是现场有人真的喊了出来。

声音不大,但穿透了前排。

麦克风没收到,直播画面没拍到,弹幕里没出现。

但马嘉祺的表情变了。

只有一瞬间。瞳孔微微收缩,握话筒的手指收紧又松开,嘴角的弧度没有变化,但眼神里的光晃了一下。

——“还是来了。”

——“我站在这个位置七年了。”

——“每天都觉得有一天会有人当面说这句话。”

这些念头只存在了三秒。

然后他继续微笑,把话筒递给下一个成员,像什么都没发生。

林晚星的手指掐进了掌心。

——

活动结束,后台。

林晚星穿过忙碌的人群,直接走向休息室。推开门的时候,马嘉祺正站在窗边接电话,背对着门口。语气平静,汇报着明后天的工作安排,声音听不出任何异常。

她关上门。

马嘉祺听到动静,转过头。看见是她,微微点头,继续对着电话说:“明早把定稿发我邮箱。”

然后挂了。

“怎么了?”他问。

林晚星没有回答。

她走到他面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你——”

马嘉祺来不及反应,已经被她从窗边拉开。下一秒,她把他按进化妆台前的椅子上,双手扶着他的肩膀,让他面向镜子。

“林晚星?”

她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

“马哥,你看镜子。”

马嘉祺困惑地抬眼。镜子里的人穿着熨帖的黑色西装,头发一丝不乱,妆容完整。完美的偶像,完美的队长。看不出任何破绽。

——“看什么?”

“看你自己。”林晚星的声音很轻,“你今天从台上下来之后,一次都没照过镜子。”

马嘉祺的表情凝住了。

——“她说得对。我不敢看。”

“为什么不敢?”

他没说话。

林晚星在他旁边蹲下来,仰头看着他。

刚才在台上,几百个人的恶意,她替他全部过滤了。那些隐藏在人群里的窃窃私语,那些直播间里一闪而过的弹幕,那些永远不会被拍到但她全部听见了的刀片。

她没有证据,但她可以猜。

“‘你没资格站在那里。’”她轻声重复了那句话。

马嘉祺的手猛地攥紧。

——“她听到了?不可能。”

——“那个人喊的声音明明不大。”

“你站在那个位置七年了。”林晚星没有停,“从练习生开始,你就是队长。别人在练舞,你在练舞加记走位。别人在休息,你在写团队月报。你做过的事,资料里有记录的,我可以背给你听。”

她顿了顿。

“你觉得自己没有资格。那你看看你身后。”

“我们团队里任何一个人——丁儿、亚轩、耀文、真源、浩翔、峻霖——你觉得他们会同意你说的每一个字吗?”

——“他们不知道。”

“他们知道。”

“你怎么知道他们知道?”

“因为我是你的助理。我的工作不只是订便当、排行程、换耳返。”

她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我每天站在你们后面,看你们在台上发光。我觉得那道光太刺眼了。刺眼到我担心你们自己也会被灼伤。”

“我以为你习惯了。我以为你能承受。”

“但刚才在台上,你的手在抖。”

马嘉祺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双手,没有说话。

“没事的。”林晚星慢慢站起来,“我听到了,但没关系。谁说不是谁说的都不会改变什么。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你身后站着的那些人,比那个声音更响。”

马嘉祺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伸手,轻轻碰了一下她的手腕。

“谢谢。”

声音很低,低到几乎听不见。

但林晚星听到了两种声音。

一种是说出口的谢谢。声音稳定,沙哑,但清晰。

另一种是他终于允许自己想的那句话——

——“可不可以多待一会儿?”

她愣了一下。

但她没有走。

她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翻开工作笔记,开始整理下周的行程表。姿态自然而然,像在做一件再正常不过的工作。

马嘉祺看着她。灯光把她的侧脸映得柔和而坚定。她低着头写字,笔尖沙沙响,偶尔停下来翻一页前面的记录,手指在某个备注上轻轻点一点。

没有多余的安慰,没有追问。只是安静地待着。

——“她在陪我。”

林晚星翻了一页,假装没听见。

窗外北京夏天的夕阳橙红温暖,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道长长的光影。

不知过了多久,马嘉祺忽然开口。

“下周回归舞台,你会在吗?”

“会在。”

“站在哪里?”

林晚星抬起头。他没有看她,目光落在地板上。但她听见了另一个问题。

——“可以站在我能看见的地方吗?”

“我会在你能看见的地方。”

她说。

马嘉祺嘴角动了一下。非常轻,几乎算不上一个笑容。

但林晚星看见了。

她还听见了——

他第一次没有在心里反驳“我值不值得被看见”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