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肉包子杀人案（3）

老爷车在盘山公路上吭哧吭哧地爬坡，排气管的声音大得像是要散架。车内一片死寂，只剩下引擎的轰鸣和窗外呼啸的风声。

刘耀文靠着车窗，脑袋随着车身的颠簸一点一点，嘴里还在梦呓

刘耀文“飞总……报销油费啊……”

丁程鑫闭目养神，但眉头紧锁，显然还在复盘刚才在叶予安家听到的关于“肉包子”的细节。

副驾驶上的贺峻霖倒是精神，举着手机搜索着“福林村 灵异事件”，试图从八卦中挖出点什么。

车子终于驶入市区，高楼大厦逐渐取代了农田。当那栋标志性建筑——18楼映入眼帘时，车内的人才算活了过来。

宋亚轩“还是18楼的地板干净啊。”

宋亚轩伸了个懒腰，第一个跳下车。

张真源“是啊，没有村口的鸡屎味。”

张真源深吸一口气，假装陶醉在写字楼过滤后的空气里。 回到熟悉的会议室，冷气开得很足。马嘉祺把背包往桌上一扔，打开投影，墙上立刻出现了福林村的三维地图。

马嘉祺“都清醒一下，”

马嘉祺敲了敲白板

“别以为回了18楼就能躺平。刚才在村里大家都有发现，现在汇总一下。谁先来？”

敖子逸把笔记本往桌上一甩，神色冷峻

敖子逸“我先说。那三个失踪点，看似分散，其实都在一条线上。而且都有一个共同点——周围五百米内，没有任何公共监控。这不是巧合，是凶手在选址。”

宋亚轩“我也发现了，”

宋亚轩接着说

宋亚轩“而且地面材质都很特殊。叶予安消失的小巷是煤渣路，林晓月那边是草地，方馨宜那边是烂泥地。不管留下什么痕迹，一场雨或者一阵风就能抹平。这凶手，是个偏执狂，也可能是个强迫症。”

丁程鑫“说到偏执，”

丁程鑫突然笑了，笑意却不达眼底

丁程鑫“我们去叶予安家，她妈妈反复提到一件事。叶予安失踪那天，带回了两个肉包子，说是镇上新开的‘李记包子铺’，皮薄馅大，还非让她妈趁热吃。结果，第二天包子凉了，人也没了。”

张真源补充道

张真源“我们也去了林晓月家。虽然她家人没提包子，但我在她房间的垃圾桶里，发现了一个揉成一团的包子铺塑料袋，隐约能看到‘李记’两个字。”

贺峻霖“肉包子……”

贺峻霖摸了摸肚子

贺峻霖“不会吧，真跟肉包子有关？这案子难道叫‘猪肉馅的诅咒’？”

马嘉祺“别闹，”

马嘉祺瞪了他一眼，随即眼神变得锐利

马嘉祺“但这确实是个突破口。如果三个女孩死前都接触过同一家店的包子，或者是被同一个卖包子的人搭讪过，那这个人的嫌疑就非常大了。”

严浩翔推了推眼镜，调出一张照片

严浩翔“我在村东头排查的时候，拍到了一家关门的包子铺。招牌就是‘李记’，但奇怪的是，我去的时候是下午三点，正是卖点心的时候，他却关门了。而且，这家店的位置，刚好就在三个失踪点构成的三角形中心。”

刘耀文猛地坐直身体，睡意全无

刘耀文“这不就是传说中的‘黑店’吗？卖人肉包子？”

马嘉祺“目前还不能下定论，”

马嘉祺在白板上画了个圈，把“李记包子铺”写在正中间，然后用红线连接三个失踪点

马嘉祺“但直觉告诉我，这家店的老板有问题。今晚……不，现在就去查这家店的营业执照和老板的背景。”

丁程鑫看着墙上那张错综复杂的图，突然幽幽地说了一句

丁程鑫“你们说，这凶手为什么这么执着于‘25号’？每个月一次，像发工资一样准时。”

空气瞬间凝固。

马嘉祺看着窗外重庆的夜景，霓虹灯闪烁，却照不亮人心深处的黑暗。他沉声道

马嘉祺“也许对他来说，这就是他的‘节日’。所以，我们要在他下一次过节之前，把他揪出来。”

宋亚轩“那接下来的任务，”

宋亚轩搓了搓手

宋亚轩“是去抓那个卖包子的‘狼外婆’吗？”

马嘉祺“没错，”

马嘉祺合上电脑

马嘉祺“不过在那之前，贺峻霖，你把你桌上那半袋福林村带回来的包子扔了，我看一眼就反胃。”

众人哄堂大笑，但笑声背后，是紧绷的神经和对那个藏在烟火气里的恶魔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