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把警局楼下的水泥地晒得发白,一群人吵吵嚷嚷地涌出大门,目光齐刷刷钉在台阶旁那辆墨绿色的旧车上。
丁程鑫停下脚步,眯着眼打量那辆仿佛从上世纪九十年代穿越而来的老爷车——车身漆面斑驳,右前灯用胶带糊着,排气管还隐约漏着烟。他嘴角抽了抽,回头看向马嘉祺
丁程鑫“飞总这是终于把压箱底的传家宝捐给我们了?这车还能上路?怕不是走到半路就要散架吧?”
张真源也凑近了些,伸手碰了碰车顶,结果指腹沾了一层灰。他转头看向马嘉祺,表情诚恳得像在求证一道送命题
张真源“马队,这确定不是附近废品站跑出来的?”
马嘉祺一脸苦笑地点点头
马嘉祺“是的,飞总说了,局里经费紧张,这车虽然年纪比文哥还大,但胜在省油,而且——”
他顿了顿,模仿着飞总那标志性的抠门语气
马嘉祺“只要喇叭不响,其他部位想怎么响就怎么响,锻炼你们临场应变能力。”
刘耀文“飞总还是这么抠!”
”刘耀文哀嚎一声,整个人垮了下来,额头抵着冰凉的车窗
刘耀文“我这漂亮的脸蛋要是被刮伤了,飞总赔得起吗?”
马嘉祺“行了,别贫了,上车!”
马嘉祺拉开吱呀作响的车门
马嘉祺“后排挤四个人,副驾坐一个,剩下两个——坐后备箱盖也行。”
最终,除了刘耀文赌气坐在引擎盖上(被马嘉祺一把揪下来),其他人勉强塞进了车厢。老爷车一路“轰隆隆”地驶向福林村,像一头哮喘的老牛。
到了福林村村口,众人下车,瞬间被一股混杂着泥土、家禽粪便和烟火气的味道包围。远处是连绵的稻田,近处则是密密麻麻的自建房,巷弄幽深狭窄。
马嘉祺摊开地图,神色一肃
马嘉祺“好了,戏精模式结束,干活。根据现有线索,三组行动。”
他手指点向地图
马嘉祺“第一组,现场勘查组:敖子逸、宋亚轩。你们去三个失踪地点,重点找有没有共同的标志物,比如废弃井、老庙、或者近期动过土的痕迹。特别注意地面残留,哪怕是一粒纽扣。”
马嘉祺“第二组,家属走访组:丁程鑫、张真源。你们去三个女孩家,别吓着老人。重点问两个问题:失踪当天她们有没有反常?以及——她们生前最爱吃什么?”
丁程鑫挑眉
丁程鑫“查口味?飞总附体了?”
马嘉祺“是查关联!”
马嘉祺瞪他一眼
马嘉祺“如果她们失踪前都吃过同样的东西,比如——”
他瞥了一眼贺峻霖手里还没吃完的包子
马嘉祺“比如某个特定摊位的肉包子,那就有了线索。”
马嘉祺“第三组,周边排查组:我、严浩翔、贺峻霖、刘耀文。我们四个负责把村子外围和三个失踪点之间的路径走一遍。重点排查监控死角,还有那些没人住的空宅。”
分组完毕,众人朝不同方向散去。
宋亚轩和敖子逸率先来到第一个失踪点——叶予安消失的那条窄巷。巷子又长又黑,两侧墙头长满青苔。
敖子逸“没有摄像头,地面是碎砖和泥。”
敖子逸蹲下身,指尖轻触地面
敖子逸“凶手很聪明,选的地方,连个脚印都留不住。”
宋亚轩抬头看着两侧紧闭的大门
宋亚轩“但这儿太窄了,如果有人强行拖拽,邻居不可能听不见。除非……”
他压低声音
宋亚轩“是熟人,开着车,就停在这巷口,她自己走上去的。”
另一边,丁程鑫和张真源坐在叶予安家中。叶母红着眼眶端出茶水,不停念叨:“予安那晚说厂里提前放假,回来时还带了俩肉包子,说是镇上新开的铺子,皮薄馅大……”
丁程鑫和张真源对视一眼——肉包子。
与此同时,村东头。
贺峻霖踢了踢路边的一个空包子铺纸袋,对马嘉祺说
贺峻霖“马队,你说凶手会不会也爱吃肉包子?这村子东头西头,卖包子的铺子倒是不少。”
严浩翔忽然指着远处一座荒废的旧宅院
严浩翔“马队,你看那房子。位置刚好在三个失踪点的中间。窗户全钉死了,但烟囱……好像最近冒过烟。”
刘耀文凑过来
刘耀文“不会吧?真有‘吃人’的包子铺?”
马嘉祺眼神一沉
马嘉祺“过去看看。都机灵点,这次凶手要的不仅是命,更是那种‘人间蒸发’的快感。”
夕阳西下,福林村笼罩在一片诡异的寂静中。那辆老爷车依旧趴在村口,像一只沉默的巨兽,等待着猎物归来——或是猎人凯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