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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安】贫穷大学生的租房记事

(all安)你碧色的眼眸是我第二类春天

06.07 08:21

  「all安」贫穷大学生们的租房纪事

  ——只要胆子大,男鬼挑你(们)嫁

  金嘉瑞雷爵赞x安

  无厘头搞笑短篇不要细究剧情bug

  ————

  “那就这家了!”金拍板决定。

  “……你确定?”雷狮指了指这个「前二任房主由于心脏病在此逝世」的注意事项,一脸嫌弃。

  “而且听上一任租客说,这里闹鬼哦。”他环抱住双臂,明显看得出对这个房子不满意。

  金忍无可忍,扭头冲雷狮怒骂:“你嫌弃别住!一厅三室市中心房租两千块,没闹点鬼我还不好意思住呢!”

  “对啊,没想到你居然怕鬼啊,雷狮。”嘉德罗斯不放过任何一个嘲笑雷狮的机会,他迅速接上话,“再说了闹鬼怎么了?我们六个成年的男大学生阳气那么足。”

  雷狮被那句“怕鬼”噎得够呛,梗着脖子反驳:“谁怕了?我这是怕这房子风水不好影响我打游戏的手感!两千就两千,签合同!”

  于是,六个刚出茅庐钱包比脸还干净的男大学生,欢天喜地(?)

  ——主要是金和嘉德罗斯在“欢天”,其他人勉强算“喜地”地搬进了这套传说中的“鬼宅”。

  头两天风平浪静,除了偶尔窗户被突然打开,或者半夜冰箱门莫名其妙开了条缝(雷狮认为是银爵半夜去吃东西,太黑了没看见本人),好像没什么事发生。

  直到雷狮半夜打游戏网线突然被拔。

  “???!”他感到一阵惊悚。

  雷狮第一反应是电路出了问题,然后电脑屏幕的幽光提醒他:没停电,就是你的网线被拔了。

  他原以为是自己打游戏太激动,不小心把插座踹松了,等到第二次将网线连上后,看着掉线的屏幕,以及之后登上游戏可能迎接的禁赛大礼包。

  不信邪的雷狮又试着连了好几次网线,都被拔了,

  他表情严肃,掏出手机打开度娘:

  “有没有会突然拔网线的鬼?”

  很遗憾并没有搜到。

  雷狮觉得要告诉他的舍友们这件大事,不出所料,不仅获得了嘉德罗斯和赞德大肆嘲笑,还得到了其他人鄙视的眼光。

  “这个世界上哪里有鬼!雷狮你大学马哲白上了吗?坚定一下唯物主义观好不好?”金翻了个白眼,显然是觉得雷狮在开玩笑。

  “呵呵。”

  雷狮冷笑一声,没有继续说话,心道等哪天鬼出现在你们眼前就知道问题的严重性了。

  雷狮“一雪前耻”的机会很快到来了。

  格瑞第二天早上起来吃早饭时,看着面前那一杯热气腾腾的牛奶,

  冷面酷哥没说话,只是握着杯子的手微微颤抖。

  ——这个宿舍压根就没有人喜欢喝牛奶,更别提把牛奶煮热。

  “……是银爵做的吧,他不是挺喜欢喂那些猫猫狗狗的吗,说不定借了一下你的牛奶去喂那些流浪猫呢?”

  赞德抖着声音,强行给出一个解释。

  格瑞:……

  为了不让自己岌岌可危的世界观破碎,格瑞强行接受了这个漏洞百出的借口。

  ……

  嘉德罗斯现在陷入一个两难境地:他忘记拿衣服进来了,房间里只有雷狮在。

  他既不想光着身体出去遛鸟,也不想求雷狮帮他拿衣服。

  正当他思索着怎么解决眼前的困难时,余光一瞥,发现浴室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一个缝,门缝外恰好是他的衣物。

  “……雷狮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嘉德罗斯嘟囔着,穿好衣服走出浴室,拍了一下正在玩手机的雷狮,

  “你怎么知道我忘记拿衣服了?……不过刚刚谢谢你。”

  嘉德罗斯看着雷狮缓缓抬头,后者的表情逐渐扭曲:“……可是我根本就不知道你进去洗澡了。”

  ——那是谁拿的衣服?

  “……”

  “……”

  两个人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中。

  “……是不是金看到了,顺手帮忙拿的?”嘉德罗斯拒绝承认雷狮房子闹鬼的猜想,于是试着说出最有可能的情况。

  “房子里面就我们两个人。”雷狮毫不犹豫戳破嘉德罗斯的幻想。

  “……我靠。”嘉德罗斯极其罕见的爆了一次粗口。

  第二天他们果断召开百年难得一见的寝室会议。

  “所以,我的推测是真的。”雷狮双手撑在桌子上,“这个房子真的闹鬼。”

  “怎么可能!”金率先反驳,他始终坚定着自己的唯物主义观。

  “那你怎么解释莫名其妙出现在门外的衣服?”嘉德罗斯已经站在雷狮这边的阵营了。

  “说不定是你进去洗澡的时候放外面了,然后忘记了呢?”

  一向沉默寡言的格瑞也开口:“早上我总能得到一杯热牛奶。”

  “说不定是银爵喂猫顺手热的呢?”

  银爵阴沉反驳:“不是我。”

  说完他又补了一句,“我买的猫粮总是莫名其妙的少了。”

  赞德兴致勃勃地摩挲着下巴:“这鬼还是一只猫娘?”

  只有金还在坚持自己的观点:“可能是有流浪猫偷偷溜进来吃了呢?”

  雷狮无语:“难道要鬼现身在你面前你才信吗?”

  大战一触即发。

  金和几个人争得面红耳赤,他扯了扯衣襟,走到窗前准备把窗户关起来:“热死人了,快把空调打开!”

  “……?”注意到几个人没说话,而是僵硬的站在那里,金满头雾水。

  雷狮的声音带着难以察觉的颤抖:“开启这个宿舍会议之前,我们就已经把窗关好,并且开空调了。”

  金的手僵在了窗户前一厘米处。

  在经过层层讨论后,大家以一边倒地赞同不搬走这栋房子。

  没办法,这房子实在是太便宜有好物了。

  赞德摊开双手,耸着肩,长叹出一口气吐槽道:“唉,我们好像那种恐怖片里面即将团灭的愚蠢npc。”

  “可是我们确实没钱了。”金拿着从某夕夕拼来的“开光”符纸以及十字架桃木剑等等诸如此类中西合璧的驱鬼道具。

  “……这些东西有什么用吗?”

  “心理安慰。”

  总之,房子里的那只鬼和他们目前还算是“井水不犯河水”。

  雷狮指了指自己,一脸不可置信:“确定???我都快过不下去了!”

  “谁家好鬼半夜拔人网线!?还是每天都拔!我好几次买烧烤和啤酒回来,一打开里面变成法棍和热水,我都快对这日子有心理阴影了!”

  格瑞淡定喝了一口牛奶,他已经能面不改色地端起那杯准时出现在他固定座位前的热牛奶,甚至开始觉得口感还不错。

  银爵也已经习惯性默默的买两份猫粮放在一起。

  某天,嘉德罗斯发现自己昨晚随手扔在脏衣篓、沾了颜料洗不掉的T恤,平平整整地叠放在他床头。那顽固的颜料污渍……竟然消失了!

  嘉德罗斯拿着衣服,表情复杂:“……雷狮,你洗的?”

  雷狮正为网线第N次神秘断开而暴躁:“我闲得蛋疼给你洗衣服?还是洗颜料?!”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看向房间角落那盆半死不活的绿萝——它旁边的几片枯叶不见了,土壤似乎也被松过。

  ——这还是一个顾家的贤惠好鬼。

  令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金买的那一堆乱七八糟的驱魔物品居然真的抓住了这只鬼。

  “高手在民间啊。”赞德感叹道。

  “高手在3块9包邮的并夕夕里。”嘉德罗斯吐槽道。

  安迷修羞愤至极,他以一种羞耻的姿势被红绳捆住,双腿叉开,手被绑在胸前,苍白的脸上的红霞格外明显,仿佛要灼烧出一朵玫瑰。

  他原本只是想帮金收拾整理一下那些乱七八糟的道具,哪里想到里面居然真的有可以对付鬼的东西,等回过神的时候,自己已经被结结实实的捆住了。

  “咦,”赞德惊奇地发出一声疑问,他用修长的手指捏住安迷修的脸颊,“怎么感觉你有点眼熟啊。”

  安迷修偏过头不去看他,又被赞德扳过来。

  “我想起来了,你是实验室里面那个小师弟!”

  “停,”雷狮打断了这两人的认亲场面,他环抱住双臂居高临下地看着安迷修,“说吧,你为什么要吓唬我们?”

  安迷修如同琉璃一般的湖绿色眼睛蒙上一层水雾,委屈地开口:“没有吓唬你们……我死后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直被困在这栋房里出不去……”

  他委屈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那双漂亮的湖绿色眼睛蒙着水雾,配上他被红绳捆得相当“艺术”的姿势,显得又可怜又好笑。

  ……有点好看啊这鬼。众人心里默默地想。

  “……死后?被困?”金瞪大了眼睛,世界观遭受了前所未有的冲击,“你真的是鬼啊?!”他立马凑到安迷修面前像一只好奇的小金毛一样围着安迷修四处转。

  自己买的那些三块九包邮的玩意儿居然真抓到了正主!

  “显而易见。”格瑞淡定地喝了一口手边不知何时又出现的、温度刚好的热牛奶,似乎对这个事实接受度最高。

  “所以……”雷狮眯起紫罗兰色的眼睛,危险地逼近被捆住的安迷修,“拔我网线的是你?把我烧烤啤酒变法棍热水的也是你?!”怨念几乎化为实质。

  “抱歉……”安迷修低声道,“你每天晚上打游戏几乎快通宵,我之前就是因为通宵改论文才导致心脏病复发猝死的,所以不想那你这样影响健康……”

  雷狮:……

  雷狮:所以还是我的问题???

  但是看到安迷修垂下下去蝶翼般的浓密眼睫,以及瓷白脆弱的脸颊,他叹了一口气:“那你为什么要换走我的烧烤?”

  “烧烤和啤酒一起吃容易致癌……而且我只会做法棍。”

  “你……!”雷狮有点火冒,但还是遏制住了对安迷修说重话的念头。

  赞德捏捏安迷修柔软的脸颊,凑近安迷修面前仔细端详,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小师弟,安迷修对吧?我记得你,做实验特别严谨,笔记工整得像印刷体,我说怎么这么眼熟。你真是因为心脏病去世的?”

  他指了指当初租房合同上的“注意事项”。

  “……嗯。”安迷修点点头,眼神黯淡下去,“我没有故意吓你们,只是在这里住久了,偶尔会重复生前的习惯。”

  “所以窗户为什么会莫名其妙打开?”格瑞问道。

  “闷久了需要通风啊。”安迷修理所当然回答。

  “……热牛奶?”

  “早上喝冰的对胃不好。”

  “那冰箱呢?”

  “有时候冰箱会有一些快要坏了的剩饭剩菜得丢掉呀。”

  银爵若有所思:“那你用猫粮干什么?”

  提到这安迷修的眼神亮了一下:“对不起,没有经过你的同意就用你的猫粮。只是小区里面有一只流浪猫,是我经常喂的 。我去世了以后,基本上没有什么人喂了,所以我就偷偷的拿了一点,继续喂它……”

  安迷修声音低下去,他又重复地道了一遍歉。

  银爵沉默了几秒,摇摇头:“……没事。以后我会多买一份。”语气里居然带了一丝……理解?

  经过一系列的你问我答,六个贫穷的大学生一鬼达成了一种奇妙的合租共识。

  金皱了皱鼻子,欲哭无泪:“这个月的水电费又超支了。”

  一旁的安迷修飘过来:“诶,我的卡里面还有钱哦!你们用我的吧!”

  这一刻,众人仿佛看见了神的普世之光照下。

  被大家的目光看得不好意思,安迷修的耳垂又通红起来,在那一小块苍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明显。

  “不用这么看我……我只是想尽可能的帮助到大家。”

  “安迷修你这个室友我们交定了!”众人拍着胸脯保证。

  但是这不对吧!

  安迷修伸手推开贴着自己身体的雷狮,后者眼里带着一抹玩味的笑意揉捏着自己的耳垂。

  “都是好室友,捏捏怎么了?!”雷狮义振言辞。

  咳,粉色的耳垂真可爱。

  他心里面暗自遗憾,

  就是人太小气了,不给摸。

  自从安迷修这位“贤惠好鬼”室友的身份被揭露,并成功解决了水电费危机后,合租屋的氛围发生了微妙而翻天覆地的变化。

  ——比如大家总会试着争取和安迷修更多的独处时间。

  “安,”银爵低沉暗哑声音响起。

  安迷修飘到他面前:“怎么了,银爵?”

  男人向来没有什么起伏的声线此刻却有一丝委屈:“我去喂猫,猫不要。”

  “欸?!怎么会!菲利斯师傅明明就喜欢吃这款猫粮啊?”

  安迷修有点慌张:“难道是它生病了?”

  “不是,”银爵弯弯双眼,略带笑意指着窗外蹲着的猫咪,“或许它只是想要你喂。”

  “真的吗……?”

  安迷修半信半疑地捧着猫粮飘过去,菲利斯果然蹭了蹭安迷修的手心吃起猫粮。

  银爵也走到安迷修身边,无声地盯着他,好像要把这位有着柔软的茶色头发青年一切收入眼底。

  安迷修靠在银爵身边,真诚地表达了好几分钟的感谢,让银爵阴沉的脸上都似乎透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

  “安哥安哥!你真的碰不到东西吗?那你是怎么洗衣服的?”

  “安哥安哥!你晚上飘在天花板上睡觉吗?会不会掉下来?”

  “安哥安哥!你看这个新出的搞笑视频,你能看到吗?要不要我举着手机给你看?”

  “安哥安哥!你饿不饿?虽然你可能不用吃饭……但你想尝尝我新买的薯片味道吗?我打开袋子给你闻闻?”

  他像只精力无限的金毛犬,围着安迷修打转,问题一个接一个,分享欲爆棚。虽然有时候问题很傻,行动也傻乎乎的,但那毫无保留的热情和关怀,让安迷修难以招架,只能红着脸耐心回答,偶尔被逗笑,伸出手摸着金那一头手感颇好的金发。

  “嘉德罗斯?”安迷修愣愣地看着抱住自己的男人

  “陪陪我,不行吗?”青年的脸埋在安迷修胸前,双手抱住安迷修劲瘦的腰肢,声音闷闷的,好像连接起对方的胸腔共鸣,

  “无论是金,格瑞,雷狮,还是银爵赞德也好,你总有时间和他们相处……除了我。”

  嘉德罗斯此刻像寻求庇护的幼兽般紧紧抱住他,控诉着被忽视的委屈。那闷闷的声音,带着一种尾音破碎的沙哑,穿透衣料,真的仿佛在安迷修的胸腔里震荡,引起一阵陌生的酸麻。

  安迷修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抬起,却又不知该放在哪里,悬在半空,显得笨拙又无措。

  他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悬在半空的手终于缓缓落下,带着一种近乎叹息的妥协,轻轻覆在了嘉德罗斯紧抓着他腰侧的手背上。嘉德罗斯的手背绷得很紧,指节用力到发白。

  “今晚陪你,好不好?”

  所以事情是怎么发展成这样的?

  安迷修被结结实实捆住,躺在床上动弹不得,苍白到近乎透明的肌肤被绳勒出条条充满涩/情意味的痕迹。

  雷狮勾起一个笑容,露出尖尖的虎牙,他恶劣地用手指一勾绳子,拉出一点三角形的弧度后又放手,白皙的身体立马出现一道红∥痕

  安迷修被反弹回来的绳子刺激的身体颤抖,他不适应这种奇怪的、酥麻的感觉,

  安迷修高高地扬起脖子,漂亮的脖颈曲线像一枝兰花,湖绿色的眼睛如同一泊融化的春水,泛着湿润的微光。

  他呜咽着,被迫承受着来自不同男人的亲/吻。

  赞德俯身顺着安迷修的棕发一路亲吻下去,他温热的呼吸喷在安迷修的耳垂:“小师弟,你知道吗?当初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你的眼睛流着泪很好看。”

  “呜……”安迷修瑟缩地想要离开,又被银爵拽住脚踝固定在原地。

  银爵暗深的古铜色肤色和幽灵苍白的身体形成鲜明对比,圈着脚踝的大手像一只带着锁链的脚铐一样陷入薄雪般的肌肤。

  “我们喜欢你,你知道的对吧?”

  雷狮笑嘻嘻地将唇印在安迷修纤细的脖颈上,吻上了一片跳动月色。

  “你也喜欢我们的吧。”

  格瑞含住安迷修的唇,他们的体温在交融,在交界的薄刃上融化,像蜡,缓慢地塌陷、流淌。

  “我们应该在一起。”

  赞德用舌尖包裹安迷修小巧的耳垂,冰凉的感觉滚过颤抖舌尖。

  “不要走。”

  金如同虔诚的信徒一样亲吻安迷修的白瓷般的小腿,月弓一样的脚背不自主的绷紧。

  “看着我们。”

  嘉德罗斯舔抵着安迷修敏感的腰窝,后者的身体像蝴蝶收拢翅膀一样颤栗着,融雪正沿着脊椎向下淌,浸透嘉德罗斯每寸战栗的肌肤。

  ***********************************湖绿色的眼睛涌上一层朦胧的水雾。

  他思想一片混乱,

  一个个来,不行吗?一起上,会死的吧?

  ——哦,忘了自己已经死了。

  ……好像更糟糕了!

  ——end——

  06.07 09: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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