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的天!有这么多人喜欢看锖义 但为什么没有人发评论啊TAT 你们不发我也不知道好看不好看啊
狭雾山高中的文化祭总是伴随着喧嚣与热浪。剑道部的摊位前,竹剑碰撞的清脆声响与同学们的欢呼声交织在一起,将初夏的午后烘托得格外热烈。
然而,在剑道馆后方一间光线略显昏暗的休息室里,空气却安静得仿佛能听见尘埃落地的声音。
富冈义勇安静地坐在木质长椅上,双手捧着那张祛灾狐狸面具。面具的边缘有一道细微的裂痕,那是刚才在表演“水之型”双人剑舞时,因为一次过于激烈的交锋,被锖兔的竹剑不慎扫到留下的。
当时,锖兔几乎是下意识地收回了力道,宁愿自己的手腕被震得发麻,也没有让竹剑的余波伤到义勇分毫。可即便如此,面具还是裂了。
锖兔……抱歉。
休息室的门被推开,锖兔大步走了进来。他连羽织都没来得及穿,只穿着一件黑色的剑道服,额前的肉粉色中长发被汗水浸湿,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那双带有横纹的薰衣草色眼眸里,此刻盛满了毫不掩饰的懊恼。
他走到义勇面前,单膝蹲下,视线与坐在长椅上的义勇平齐。
锖兔我刚才太用力了,没控制好距离。
锖兔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几分自责,
锖兔面具裂了,我明天找师傅给你重新做一个。
义勇不用。
义勇摇了摇头,手指轻轻摩挲着面具上的裂痕,声音依旧平静如水,
义勇只是小裂痕,不影响使用。而且……
他顿了顿,抬起那双深蓝色的眼眸,静静地注视着锖兔:
义勇刚才的‘水之型’,是我自己走神了。该道歉的是我。
锖兔愣住了。他看着义勇那张总是波澜不惊的脸,心底那股莫名的烦躁突然就散了。
他知道义勇在撒谎。刚才那一剑,分明是他自己因为看到义勇在人群中微微蹙起的眉头,心神一晃才失了分寸。
锖兔……别总是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
锖兔叹了口气,伸出手,想要把面具从义勇手里拿过来,
锖兔给我吧,我拿去用胶水粘一下,今晚就能好。
义勇没有松手。
两人就这样隔着一张狐狸面具,指尖在边缘处轻轻触碰。锖兔的手指带着常年握剑的薄茧,温热而粗糙;义勇的指尖则微凉,像是浸了水的玉石。
义勇我自己来。
义勇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固执。
锖兔看着他,突然意识到,这个总是沉默寡言的少年,在某些时候,倔强得像一块敲不碎的石头。
锖兔……好。
锖兔妥协了。他没有起身离开,而是顺势在义勇身边的长椅上坐了下来。两人之间只隔了一个拳头的距离,近到能闻到彼此身上淡淡的、混合着汗水与榻榻米气息的味道。
休息室里只有一盏昏黄的壁灯,光线柔和地洒在两人身上。
义勇从口袋里摸出一小管胶水,低着头,小心翼翼地将胶水涂在面具的裂痕处。他的动作很慢,很专注,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阴影,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
锖兔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坐在一旁,目光落在义勇的侧脸上。
他看着义勇微微抿起的唇角,看着那道因为专注而显得有些柔和的下颌线,心跳突然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
义勇……师兄。
义勇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锖兔嗯?
义勇你刚才……为什么收回力道?
锖兔的呼吸微微一滞。
锖兔……什么?
义勇在剑舞的最后,
义勇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头,直直地看向锖兔,
义勇你明明可以顺势完成‘泷壶’的收尾,但你收了剑。是因为我的面具,还是因为……
他没有说下去。
锖兔看着他,银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邃。他张了张嘴,那些在心底盘旋了无数遍的话,那些关于“像个男人”的准则,那些关于“不能拖累你”的顾虑,在这一刻,突然都变得苍白无力。
锖兔……因为你。
他最终只说了这三个字。
义勇的瞳孔微微放大。
锖兔你刚才皱眉了。
锖兔的声音低哑下来,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温柔,
锖兔我以为,是我靠得太近,让你不舒服了……
休息室里再次陷入了沉默。
但这一次的沉默,不再是因为无话可说,而是因为太多话,堵在了喉咙里,说不出口。
义勇低下头,重新看向手中的面具。裂痕已经被胶水粘合,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像是一道愈合的伤疤。
他突然觉得,这道裂痕,或许并不是什么坏事。
义勇……我不讨厌你靠得太近。
义勇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要被壁灯的电流声掩盖。
锖兔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盯着他。
锖兔……你说什么?
义勇没有重复。他只是将修好的面具重新戴在脸上,遮住了自己泛红的耳尖和眼底几乎要溢出来的情绪。
然后,他站起身,将面具的边缘轻轻按了按,确保它不会在走动时滑落。
义勇我说,
他的声音从面具后传来,闷闷的,却异常清晰,
义勇面具修好了。我们……该出去了。
他迈开脚步,从锖兔身边走过。
就在两人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锖兔突然伸出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义勇的脚步顿住了。
他没有回头,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感受着锖兔指尖传来的、滚烫的温度。
锖兔……义勇。
锖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颤抖,和一种近乎破釜沉舟的决绝。
锖兔等文化祭结束……我有话,想单独对你说。
义勇的背脊微微一僵。
过了许久,他才轻轻地、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义勇……好。
他抽回手,推开了休息室的门。门外,喧嚣的人声与灿烂的阳光瞬间涌入,将两人的身影淹没在狭雾山高中最热烈的青春里。
锖兔坐在原地,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掌心,指尖似乎还残留着义勇手腕上微凉的触感。
他低下头,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无奈又温柔的笑意。
作者我哭了TAT 不好看一定要和我说啊 我好改TA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