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帅帅的张哥)
异国生活节奏平缓安逸,半年时光,足够重塑两个人的相处模式。
丁程鑫本身学业优异,出国就读商科,进度远超同级学生,只用半年,就修完全部本科课程,顺利提前毕业。靠着自身眼界、人脉和积蓄,他在当地商圈租下临街写字楼,创办一间小型文创策划公司。
起步平稳,客源稳定,不过数月,公司营收稳步上涨,规模日渐扩大,丁程鑫从孤身留学的学长,变成独当一面、做事果决的初创老板。
他在异国拥有了立足的底气,也慢慢滋生出刻入骨子里、愈发浓烈的控制欲。
初到国外时,丁程鑫依旧是以往温柔护持的模样。
知晓张真源心底敏感内敛,不习惯异国语言、陌生环境、异域人群,丁程鑫包揽所有琐事:办理入学手续、打理租房起居、对接学校老师、采购全部生活用品,把张真源护在自己搭建的安稳圈子里,不让他接触外界繁杂人事。
彼时的照顾,是心疼,是兜底,是独占式的偏爱。
可随着事业稳步走高,丁程鑫掌控欲慢慢失控,温柔层层褪去,变成不露声色的管束。
三人租住临江公寓,一室两厅,丁程鑫牢牢把控着张真源所有生活边界。张母找了一份工作,不怎么回家只是偶尔回一次
管控社交:禁止张真源添加异国同学好友,不许私下参与班级团建聚餐,放学下课必须第一时间回家,外出报备行程、定时发定位,杜绝一切独处社交;
管控生活:穿衣穿搭、饮食口味、作息时间全部由丁程鑫安排,张真源不能私自熬夜、不能私自出门逛街、不能随意和陌生人交谈;
管控情绪:张真源的喜怒哀乐,只能展露给丁程鑫一人,不许对着旁人笑,不许对外人流露柔软,哪怕是正常同学寒暄,都会让丁程鑫眼底沉冷。
张真源习惯了长久依赖,从高中起就顺从丁程鑫,出国之后更是孤身一人,身边只有丁程鑫可以依靠,渐渐被动接受所有管束。
他起初只觉得是丁程鑫担心自己、照顾自己,从未察觉这份呵护早已变质。
偶尔想要和国内旧日好友联络,想起贺峻霖叽叽喳喳的分享、宋亚轩温柔轻声的陪伴,想要注册小号打探两人近况,刚点开社交软件,就会被丁程鑫不动声色没收手机。
丁程鑫国内的人和事,没必要再联系。
夜里窗边,丁程鑫从身后轻轻抱住张真源,语气依旧温和,可力道牢牢禁锢住少年腰身,占有意味直白浓烈
丁程鑫你现在只有我,留在这里,陪着我就够了。
张真源靠着他胸膛,指尖轻轻攥紧衣角,心底微微空落。 他想念国内烟火,想念结伴同行的好友,可他离不开丁程鑫。 出国半年,语言不通、环境陌生、无依无靠,丁程鑫是他唯一的依靠,是他唯一的安全感来源,他只能顺从,只能留在丁程鑫划定的圈子里,与世隔绝。 他不知道,大洋彼岸,两个少年,从未停止想念。 而丁程鑫也从不知晓,张真源心底,一直藏着两份未曾放下的同窗情谊。
张真源丁哥,我的病,真的会好吗?
丁程鑫会的
丁程鑫乖乖,你要相信医生,也要相信自己
丁程鑫在旁边摸了摸张真源的头
张真源可是……
丁程鑫别可是了
丁程鑫你现在就是好好读书,好好生活
国内高二校园,四季轮转,草木枯荣,半年光景,一切照旧,唯独少了张真源。
贺峻霖和宋亚轩,自张真源失联出走后,始终没能释怀。
那天放学如常,两人约好和张真源一起去校门口便利店买汽水,等至天黑,迟迟不见人来。起初以为临时有事,直到第二天到校,课桌清空,书本全部搬走,老师含糊告知,张真源转学出国,跟随学长丁程鑫一同离开,去向不明,联系方式全部注销。
没有道别,没有留言,毫无征兆,凭空消失。
同班好友骤然离场,对贺峻霖和宋亚轩而言,是长达半年的执念牵挂。
贺峻霖向来心思细腻感性,从前在校,永远是他粘着张真源,分享日常八卦、课间趣事、路边晚霞,事事第一时间分给张真源。
如今课间空余,他习惯性转头看向身侧空位,空荡荡的课桌落着薄灰,再也没有人耐心听他碎碎念;放学走路,下意识放慢脚步,习惯性等身侧同行之人,才猛然想起,张真源已经不在这座校园。
他翻遍同城所有社交平台、校友圈子,打听丁程鑫和张真源的去向,所有人都只知道两人出国,无人知晓具体国家、学校、联系方式。
无数个晚自习下课,晚风微凉,贺峻霖会独自走到从前三人常待的楼顶天台,望着远处车流灯火发呆。
他无数次懊恼,离别太过仓促,他连一句再见都没来得及说。
他总觉得,张真源不会无缘无故离开,一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而宋亚轩的想念,安静内敛,润物无声。
他和张真源做了两年同桌,性格同频温和,总能轻易读懂彼此情绪。从前上课共用一副耳机,下课一起趴在窗台吹风,难过时彼此沉默陪伴,是不用言语就懂对方的关系。
张真源消失之后,宋亚轩变得愈发安静。
不再主动嬉笑打闹,不再随口哼唱小调,习惯性保留张真源留下的习惯:依旧买同款橘子味汽水,依旧留着靠窗空位,依旧会下意识帮身侧整理桌面书本。
他保存着两人所有合照,锁屏壁纸永远是三人天台合照,每天睡前都会点开聊天框,编辑一大段日常碎碎念,最后一字一字删掉,无处发送。
宋亚轩“今天校门口新开了甜品店,是你爱吃的芋泥蛋糕。” “这周月考题目不难,如果你在,一定可以考好。” “天气降温了,你那边有没有好好添衣服。”
消息永远无法送达。
两人从未责怪张真源不告而别,从未心生埋怨。
他们只满心牵挂,担心张真源异国孤单,担心他过得不好,担心他跟着丁程鑫,在外受委屈。
校园里偶尔有人提起丁程鑫,都说这位学长性格偏执,占有欲极强,高中时期就从不让旁人靠近张真源。
每每听到这话,贺峻霖和宋亚轩心底都会莫名发慌。
他们不懂,丁程鑫为什么要带走张真源,为什么要断掉张真源所有过往社交,为什么要让他彻底和旧友隔绝。
他们拼尽全力,找不到半点跨国联系的渠道,只能隔着山海,默默惦记,日日祈愿。
祈愿张真源平安顺遂,自在无忧。
作者就这样吧,上班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