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庄呼吸一滞,身体下意识紧绷,却固执不退半步。

回答我的问题。
柳寒月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卫庄紧绷的胸膛上,感受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嘴角勾起一抹魅惑却理智的笑意。
想知道真相?不如明晚流沙议事,我再给你们送上一份大礼,彻底揭开左司马的底子。至于现在……

她指尖微收。
放手吧,卫庄阁下。再拦路,我可是要收买路财的。

卫庄猛地伸手,一把抓住柳寒月停在他胸口的手腕。
力道极大,却克制留手。

叮!卫庄折服于您的绝对实力,同时被您直白侵略的试探搅乱心湖,防线生出裂痕,当前好感度:+2(目前累计好感度:10)。
次日午后,夏意初显,空气透出几分闷热。
距离柳寒月许诺的“夜晚议事”尚有数个时辰。
左司马的案卷堆满案头,线索繁杂,司寇府内气氛压抑。
韩非耐不住性子,一把拉起张良,又拐去紫兰轩拽上冷脸的卫庄。
三人打着“提前探口风”的幌子,直奔无名杂货铺。
推开木门,一股凉意迎面扑来。
柳寒月瘫在藤椅中,手边摆着一个系统出品的小风扇,扇叶呼呼转动。
案几上搁着几只白瓷碗,碎冰堆叠,浇着浓郁的红糖浆。
瞧见这三人提前登门,柳寒月秀眉微挑。
天还没黑呢。三位不在外面顶着太阳查案,跑我这里乘凉?

韩非摸了摸下巴,端起一碗碎冰,舀了一大勺送入口中,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案子一团乱麻,脑子都快打结了。既然要等姑娘晚上的大礼,这漫漫白昼总得想个法子打发。不知姑娘这里可有什么能醒脑的消遣?
柳寒月扫过眼前三个绝色男人,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想醒脑?简单。我这里有个刺激的小物件。咱们今天玩个游戏,叫‘真心话测试’。彩头嘛,咱们按规矩来,一次十铢钱,谁输了谁掏钱。

说罢,柳寒月意念微动,从系统仓库里掏出一个造型诡异的圆盘,现代微电流测谎仪。
圆盘上有几个手指凹槽,顶部还闪烁着红绿相间的诡异指示灯。

寒月姑娘,此乃何物?非金非玉,还会发光?
这叫测谎仪。把手放上去,回答别人提出的问题。如果你说的是真话,绿灯亮,相安无事;如果你说了假话,或者心虚了……

柳寒月腹黑一笑。
它就会降下霸道的‘天罚雷击’,直击灵魂哦。

韩非一听,顿时来了兴致,桃花眼里满是不信邪的光芒。

天罚雷击,这么神奇,我先来试试!
韩非果断将手按在凹槽里。
柳寒月看向张良。
子房,你来问他第一个问题。

张良思忖片刻,缓缓开口。

韩兄,上个月我祖父赠我的那方珍贵的端砚,你说是被府里的野猫叼走了,真的是野猫叼走的吗?
韩非面不改色心不跳,一脸的正气凛然。

子房,你怎可怀疑我?当然是野猫叼走的,那猫非常凶悍,我拦都拦不住。
话音刚落,测谎仪上的红灯疯狂闪烁。
“滋啦!”
一股清脆的微电流,瞬间穿透韩非的手指。

嗷!
一声惨烈的嚎叫,响彻杂货铺。
韩非如同触电的猫一样猛地抽回手,疯狂地甩着胳膊,头发都差点竖起来了。

这……这东西有妖法。
张良在一旁无奈叹气,伸出手。

韩兄,十铢钱,拿来吧。还有,请记得把端砚还我。
韩非肉痛地从袖子里,数出十铢钱递给张良,随后不怀好意地看向一旁冷眼旁观的卫庄。

卫庄兄,这东西考验定力,你身为鬼谷传人,不会不敢试吧?
卫庄冷哼一声,眼底满是不屑。

无聊的把戏。我这人,从不说谎。
说罢,卫庄冷酷地将手按在测谎仪上,身姿挺拔,犹如一尊煞神。
韩非搓了搓手,兴奋地凑上前,问出一个他憋了很久的问题。

卫庄兄,那晚我们在山丘上赏夜景,你临走前摔碎了那个名贵的白玉杯,真的只是因为‘手滑’,而不是因为嫉妒我口才太好,抢了你的风头吗?
卫庄面无表情,声音冷若寒冰,没有一丝波澜。

手滑。
机器滴滴答答地响了两秒。
绿灯亮起。
卫庄嘲讽地瞥了韩非一眼,正准备收回手。
红灯突然“滴”地一声爆亮。
“滋啦。”
最大功率的微电流瞬间爆发。
卫庄那冷酷的身躯猛地一僵,一向柔顺的几缕白发甚至因为静电,而滑稽地翘起来。
他猛地抽回手,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眸里,瞬间燃起恐怖的杀气。
“铮。”
鲨齿剑瞬间出鞘半寸,狂暴的橙色剑气精准锁定那个圆盘。

妖物,找死。
柳寒月眼疾手快,护犊子地一把将测谎仪抱进怀里,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哎哎哎,卫庄阁下,愿赌服输,不能杀人灭口毁坏证物啊,十铢钱,赶紧掏钱。

看着韩非在一旁笑得疯狂捶桌子的模样,卫庄的脸黑得如同锅底。
他堂堂流沙顶尖刺客,身上怎么可能带那些散碎的“铢”。
最终,卫庄从怀里掏出一块碎金子,暴力地拍在桌上,冷冷地挤出四个字。

不用找了。
最后,轮到最循规蹈矩的张良。
张良将手放上去。
韩非为了报“端砚”之仇,腹黑询问。

子房,你平日里敬重我这个兄长,但在心底里,是不是偷偷觉得我很是懒散,非常不着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