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暗流涌动

苏念卿回到房间，春杏正在收拾东西。

“大小姐，您回来了。”春杏抬起头，手里拿着一个小瓷瓶——就是北辰送药的那个瓶子。

“这个要收起来吗？”春杏问。

苏念卿看着那个瓷瓶，沉默了一下。

“收起来吧，放梳妆台旁边的抽屉里。”

春杏点点头，把瓷瓶放好，然后从袖子里取出一张纸条。

“大小姐，今天有人往门缝里塞了这个。”

苏念卿接过纸条，展开一看，脸色变了。

纸条上只有两行字——

“小心你身边的人。有人要对你动手了。”

字迹歪歪扭扭，明显是故意掩饰笔迹。

苏念卿盯着纸条，心跳加速。

谁给她递的纸条？为什么要提醒她？这人是敌是友？

“春杏，你在哪里捡到的？”

“就在门缝里，早上起来就看到了。”春杏说，“奴婢不知道是谁放的。”

苏念卿把纸条折好，收进袖子里。

“这件事不要告诉任何人。”

春杏点点头：“奴婢明白。”

苏念卿坐在桌前，把纸条又拿出来看了一遍。

“小心你身边的人”——这个“身边的人”指的是谁？绿珠？还是其他人？

“有人要对你动手了”——是谁要动手？王氏？还是别的什么人？

她想了很久，没有答案。

但她知道一件事——她不能坐以待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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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苏念卿去了一趟街上。

她没有坐马车，而是一个人走路去的。她想看看将军府周围有没有可疑的人，也想再去找那个药铺的掌柜问问情况。

药铺的掌柜看到她，愣了一下，然后把她领到了后院。

“姑娘，有什么吩咐？”

“掌柜的，上次我给您看的那个土，您说里面有慢性毒药。如果我想查这种毒药的来源，该怎么查？”

掌柜的皱了皱眉：“这种慢性毒药，一般药铺是不会卖的。能配出这种方子的人，要么是宫里的人，要么是跟江湖上有来往的。”

“宫里的人？”

“对，宫里有些妃嫔会用这种手段。但那些方子都是秘传的，外人拿不到。”掌柜的压低声音，“姑娘，你要查这个，很危险。”

苏念卿点点头：“我知道。但我不查，更危险。”

掌柜的看着她，叹了口气：“姑娘，我只能告诉你——这种毒药里有一味药材叫‘鹤顶红’，这种药材只有三家药铺能进到货。一家在城南，一家在城北，还有一家……”

他顿了顿。

“在战王府旁边。”

苏念卿的瞳孔微微收缩。

战王府旁边的那家药铺，她路过几次，但从来没进去过。

“多谢掌柜的。”

她从袖子里取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

掌柜的推了推：“上次的已经够了，这次不用。”

“拿着吧，”苏念卿说，“就当是封口费。”

掌柜的犹豫了一下，收下了。

苏念卿从药铺出来，没有直接去那家药铺——她不想打草惊蛇。

她决定先从侧面打听，看看王氏最近有没有跟什么人来往。

回到将军府，苏念卿刚走进院子，就看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北辰站在她的院子里，正背着手看那棵老槐树。

他今天穿了一身玄色的便装，头发束起，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随和了几分——只是看起来。

“王爷？”苏念卿有些意外，“您怎么来了？”

北辰转过身，看着她：“路过。”

苏念卿已经习惯了“路过”这个说法，没有追问。

“王爷有什么事吗？”

“明天军营有操练，本王要去城外。”北辰说，“三天后才回来。”

苏念卿愣了一下——他来告诉她这个干什么？

“王爷一路平安。”她行了个礼。

北辰“嗯”了一声，但没有走。

他站在那里，看着苏念卿，好像还有什么话要说。

【内心OS：要不要告诉她？】

【内心OS：不行，太突然了，她会觉得奇怪。】

【内心OS：算了，等回来再说吧。】

苏念卿听到这些心声，心跳漏了一拍。

他要告诉她什么？

“王爷，”她忍不住问，“您是不是有话要对臣女说？”

北辰沉默了片刻。

“没有。”

说完，他转身走了。

苏念卿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一头雾水。

他要说的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