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吻落下来,她浑身一滞,睫毛轻轻颤了颤,大脑有片刻的空白。
唇瓣分离的瞬间,阿清满是猝不及防的讶异: “你会亲呀?”
他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顶,“在你眼里我是怎样的?”
阿清伸手握住乌尔德的手,指尖逐一相扣,牢牢十指相扣。
“唔……不食人间烟火、不言苟笑、做事严谨尽责。”阿清紧贴着乌尔德,“外冷内热,还有点反差的可爱感。”
“……”
“我说的不对吗?”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乌尔德答。
落日铺洒着余晖,将两人的影子拉得修长。他们挨着彼此,踩着暖融融的暮光,慢慢向前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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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阿清身着一身宽松的睡衣,招呼乌尔德过来躺下。
乌尔德刚躺下,她便俯身趴在他身上,垂落的发尾轻轻扫着他,有意逗弄,“痒吗?”
“有点。”乌尔德任由她弄。
月光透过窗棂落进来,衬得少女眉眼轮廓被柔光勾勒,模样清丽动人。
阿清同他讲了几个小故事便安稳入睡,无意识地挂着乌尔德身上,仿佛他是个大型玩偶。
乌尔德每动一分,她抱的力气就多一分。
吸血鬼喜冷厌热,抗拒热,可没法抗拒爱人。
天色缓缓亮起,夜色一点点褪去。
熟睡的阿清缓缓松开乌尔德,侧身背对他睡了过去。
乌尔德缓缓坐起身,侧头望着身旁的人,神色静默,无人知晓他在思忖什么。
良久,乌尔德轻轻离开房间。
“基尔斯大人。”基.卢克跟在他身侧,“您在这里想什么呢?”
乌尔德凝望远方的目光收回,他转头看向基.卢克,“你有喜欢的女生吗?”
基.卢克微愣,谈心吗,好久没谈过了。
他说:“没有呢。您是想说夫人吗?”
“婚姻对女性来说是幸福还是苦难的开始?”
基.卢克:?!
基.卢克从不在意那种话题,因此不知如何作答,支吾道:“呃,这个的话……如果是、是、是和心爱的人那肯定是幸福的,要是跟不爱且很坏的人结婚的话那就是苦难的开始。”
他并不了解,全然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乌尔德垂眸,陷入沉思。
基.卢克:“基尔斯大人,您完全不用担心这个,夫人她那么爱你自然会是幸福的。”
他说的很有自信,底气来自他们两个的日常生活。
吸血鬼最是能察觉一个人的心思,所以阿清对乌尔德的情感,人尽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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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阿清并不知晓乌尔德的想法,而是在某天偷溜出去玩时听到的。
她心里又惊又喜,下一秒又听到他们疑惑乌尔德为什么不实行。
阿清亦是疑惑,于是盯着乌尔德思索好几天。
而不知情的乌尔德也很疑惑,“怎么了?”
“没事。”她摇头,继续盯。
“……”
思考的第四天她终于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被盯着说出那句话的乌尔德挑眉不解,见阿清不打算搭理自己便垂头处理公务去了。
阿清想到乌尔德不实行求婚的原因有三种:
一、乌尔德认为她还小,不想用婚姻束缚她。
二、乌尔德怕她认为婚姻是种束缚,也怕她觉得不幸福。
三、乌尔德怕她不愿意。
阿清自个在原地无奈地笑笑,婚姻不就是让两个相爱的人更加幸福,让爱人成为家人的嘛。 想清楚后,阿清开始计划哪天主动。
她不是不自爱,她缺爱,她太缺爱了,幼年的抛弃与嫌弃她不想再重来,刚好年少认识的乌尔德又给足自己缺失的爱,她想要幸福想要用婚姻加固一下。
她想抓住幸福,更贪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