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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欢天喜地七仙女八公主

秋意渐深,长安城的槐叶黄了大半,风一吹,簌簌落了一地。

未央宫中,气氛比往年这个时节更加沉闷。天子即将幸甘泉宫的消息已经传开,宫中上下都在忙碌地打点行装,但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凝重。那本《后宫传》中关于“巫蛊之祸”的预言,像一片乌云,压在所有人的头顶。

赵婕妤在寝宫中收拾行装,面上是惯常的端庄从容,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她不知道的是,新一期的《后宫传》已经在魂穿书坊上架了。

这一期,苏无忧写下了一个名字——刘病已。

书中写道:“太子刘据有一位长子,名唤刘进,号史皇孙。刘进有一子,名唤刘病已,生于狱中,长于民间。此子虽年幼,却是皇曾孙,血脉尊贵。若太子遭逢不测,此子便是太子一脉的唯一血脉。”

苏无忧写这段的时候,心中是有些复杂的。她从天庭的藏书阁中看过凡间的史书,知道这个叫刘病已的孩子,后来会成为一个了不起的皇帝。但她没有写这些,她只是将这个孩子的存在写了出来,让长安城中的人知道——太子有后人,皇曾孙尚在人间。

而对李夫人,苏无忧在这一期彻底画上了句号。

她写道:“李夫人之事,前已言之甚详,本不欲再赘述。然近来听闻天子仍时时追思,乃至有‘李夫人不死,皇后不安’之说,故不得不续貂数语。”

她的笔锋依旧犀利,却多了一丝感慨:“李氏生前,以美色邀宠,得志之时目中无人;死后,以思念困君,令天子多年不能释怀。然死生之事,天地之常。李氏已逝十余年,天子亦当释然矣。皇后相伴数十载,太子仁厚孝顺,此乃天子身边之人,眼前之人。与其追思一个已逝之人,不如珍惜眼前之人。死人不该压在活人头上——这句话,臣女(权且以此自称)再说最后一次。从此以后,书中不再提李氏半字。”

这一段话,像一扇门,轻轻关上。

而对《盗墓笔记》和《叶罗丽》,苏无忧这一期写得格外用心。

《盗墓笔记》的新卷名为《云顶天宫》。她写道,主角一行人穿越雪山,来到一座建在云顶之上的巨大宫殿。宫殿由白石砌成,雕栏玉砌,气势恢宏,却空无一人,只有风声穿过空旷的殿宇,发出呜呜的悲鸣。

张起灵站在宫殿的最高处,俯瞰着脚下的云海,沉默了很久。吴邪问他:“你在想什么?”张起灵说:“我好像来过这里。很久很久以前。”

他们在宫殿深处发现了一间密室,密室中有一面巨大的青铜镜,镜面上刻满了古老的文字。吴邪认出了其中几个字——“长生”“轮回”“守门人”。张起灵伸出手,触碰了那面铜镜,镜面忽然泛起一圈圈涟漪,像水面一样波动。他看见镜中出现了一个身影,与自己一模一样,穿着不同的衣服,站在不同的地方,有着不同的名字。那些身影一闪而过,像无数个平行世界中的自己。

吴邪惊问:“那是什么?”张起灵收回手,镜面恢复平静。他没有回答,只说了一句:“我要去一个地方,可能需要很久才能回来。你们先走。”

这一卷的结尾,苏无忧写道:张起灵独自走进了青铜镜中,镜面吞没了他的身影,然后恢复了平静,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吴邪站在镜前,伸出手,触到的是一面冰冷的铜壁。他忽然感到一阵强烈的不安——他有一种预感,他再也见不到张起灵了。但他不知道的是,在青铜镜的另一面,张起灵正站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仰头看着一片灰蒙蒙的天空,喃喃自语:“这一次,又是什么时候?”

悬念拉满,令人揪心。

《叶罗丽》的新卷,苏无忧写得更加细腻动人。她写了王默在人类世界的生活——她是一个普通的小学生,成绩不太好,体育也不擅长,经常被同学嘲笑。但她有一颗善良的心,总是愿意帮助别人。

一天,她在一家玩具店的橱窗里看到了一个漂亮的娃娃——罗丽。罗丽的头发像丝绸一样闪亮,眼睛像星星一样明亮,裙子像花瓣一样轻盈。王默第一眼就被她吸引住了,用自己攒了很久的零花钱买下了她。

那天晚上,罗丽说话了。“我是叶罗丽仙境的公主,”罗丽说,“曼多拉女王用黑暗魔法把我们变成了娃娃,我们需要与人类缔结契约,才能恢复力量。”王默又惊又喜:“我能帮你做什么?”罗丽说:“你愿意与我缔结契约吗?成为叶罗丽战士,保护人类世界和仙境的平衡。”

王默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我愿意!”

一道光芒闪过,罗丽恢复了仙子的形态,王默也穿上了一套漂亮的战斗服。罗丽对她说:“从今天起,你就是叶罗丽战士了。你的魔法是火焰,它能给你勇气,也能给你力量。但你要记住,真正的力量不在魔法里,而在你的心里。”

苏无忧在这一卷中,借罗丽之口,写下了许多关于勇气、友情和守护的话。她写道:“王默并不强大,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女孩。但她有一颗愿意为别人付出的心,这就够了。真正的英雄,不是从不害怕的人,而是害怕之后仍然选择站出来的人。”

这一卷的最后,苏无忧写道:王默站在窗边,看着窗外的星空。罗丽坐在她肩头,轻声说:“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王默笑了:“我也一样。”

温暖而治愈,令人动容。

新书在魂穿书坊上架的第二天,长安城中再次炸开了锅。

《后宫传》中关于刘病已的那段话,引起了许多人的注意。刘病已这个名字,在此之前几乎无人知晓。他是太子刘据的长孙,皇曾孙,却生于狱中,长于民间,像一个被遗忘的存在。书中将他写出来,无异于提醒所有人——太子一脉有后人,皇曾孙尚在人间。

有人揣测作者的意图:这是在为太子留后路吗?还是在提醒陛下,太子若出事,还有个皇曾孙在?无论哪种,都让人浮想联翩。

而关于李夫人的那一段“完结篇”,则在宫中引起了更为复杂的反响。皇后卫子夫看到“死人不该压在活人头上”那句话时,沉默了很久。她身边的宫女看见,皇后的眼角微微泛红,但只是一瞬,很快便恢复了惯常的端庄。

她对身边的宫女说:“去魂穿书坊,把这一期的书都给本宫买来。”宫女应了一声,正要走,她又说:“多买几本,本宫要送给太子。”

赵婕妤看到李夫人的“完结篇”时,冷笑了一声。“写得倒像那么回事,”她对身边的宫女说,“可她自己呢?她写的那些东西,不也是在‘压在活人头上’吗?”话虽如此,她的眼中却多了一丝不安。作者连李夫人都敢这样写,对她就更不会客气了。下一期,她会写什么?还会写出多少不该写的东西?

《叶罗丽》和《盗墓笔记》的新卷,在长安城中引发了又一轮抢购潮。《盗墓笔记》的读者们为张起灵的命运揪心不已。酒肆中,有人拍着桌子说:“张起灵就这么走了?吴邪怎么办?作者也太狠了!”也有人安慰道:“肯定还会回来的,要不然这书怎么写下去?”

《叶罗丽》的读者们则为王默和罗丽的故事感动不已。闺阁少女们聚在一起,讨论着王默的勇气、罗丽的温柔、以及她们之间的友情。有人感叹:“王默好勇敢啊,要是我遇到那些事,我肯定不敢。”也有人说:“我觉得最感动的是那句‘真正的力量不在魔法里,而在你的心里’。”她们不知道的是,这本书的作者,此刻正在未央宫的偏殿里吃着葡萄。

太子的东宫中,刘据看完新一期的《后宫传》后,将竹简放下,目光复杂。

刘病已。他的长孙。那个孩子生于狱中,他几乎没怎么见过。他以为这个孩子已经被遗忘了,可作者将他写了出来。

“殿下,”心腹低声道,“作者将小皇孙写出来,是在为您留后路。”

刘据沉默了很久,缓缓开口:“派人去找。找到他,保护好他。”他不知道巫蛊之祸会不会真的发生,不知道赵婕妤的阴谋会不会得逞,不知道自己和母亲的命运会如何。但他知道,无论发生什么,那个孩子不能有事。

宣室殿中,刘彻看完了新一期的所有书。

《后宫传》中关于刘病已的那段话,他看了两遍。皇曾孙,生于狱中,长于民间。他几乎忘了这个孩子的存在。他有很多孙子,刘病已只是其中一个,而且是最不起眼的一个。作者将他写出来,是在提醒他什么?

关于李夫人的“完结篇”,他看了很久。“死人不该压在活人头上”——这句话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他知道作者说得对。李夫人已逝多年,他追思她,冷落了皇后,冷落了太子。他不是不知道,只是……习惯了。

习惯了一个人存在,也习惯了追思一个不存在的人。可皇后还活着,太子还活着,他身边的人还活着。与其追思一个已逝之人,不如珍惜眼前之人。

刘彻放下竹简,目光落在偏殿的方向。那丫头,正在吃葡萄吧。

《叶罗丽》和《盗墓笔记》的内容,也让他颇感兴趣。叶罗丽仙境的故事,让他想起那丫头——她说自己从“很远的地方”来,说她的家乡在天上。那片仙境,是不是就像她写的叶罗丽一样?

而《盗墓笔记》中关于张起灵走进青铜镜的桥段,则让他想起那丫头的“凭空消失”。她是不是也有一面这样的镜子?或者,她本身就是那面镜子?

刘彻忽然觉得,这个丫头身上的谜团,比他这辈子遇到过的任何谜团都要深。

长安城的百姓,对这几本书的反应更加直白。

书摊前排队的人越来越多。有人清晨就来占位,有人从城南赶到城北,只为了买一本《盗墓笔记》。酒肆茶楼中,到处都是谈论这几本书的声音。有人说:“我昨天熬夜看完了《云顶天宫》,张起灵走进镜子的时候,我差点哭了。”也有人说:“《叶罗丽》才是真的好看,王默好勇敢,罗丽好温柔。”还有人说:“你们不看《后宫传》吗?那才是真正的大戏。”

关于李夫人的“完结篇”,百姓们的看法不一。有人说作者太刻薄,人都死了还不放过;有人说作者说得有道理,死人不该压在活人头上;还有人摇头道:“这话说得是没错,但敢写出来,这作者是真不怕死。”

魂穿书坊的名声,在百姓中越来越响亮。有人称它为“奇书之源”,有人说它是“天下第一奇坊”。而那五个字的匾额,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金光,有人说那是仙气,有人说那是妖气,众说纷纭,莫衷一是。

消息传到边疆,李广利看到新一期的《后宫传》中关于李夫人的“完结篇”,沉默了很久。他没有暴怒,没有摔东西,只是将竹简放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他恨那个作者,恨她把自己妹妹写成那样。但他知道,作者说的有些话,不是没有道理。妹妹生前,确实骄奢淫逸,确实目中无人。他作为兄长,也确实仗着她的势,做了许多不该做的事。这些事,作者写出来了,整个长安城都知道了,陛下也知道了。

李广利放下酒杯,目光沉沉。他恨作者,但他更恨那些落井下石的人。作者写出来,是事实;那些借机踩他的人,才是真正的小人。

长安城中的风暴,愈演愈烈。而那个躲在偏殿中吃葡萄的人,依旧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青萝和紫萝已经习惯了贵人的“淡定”。她们不知道那些书是贵人写的,但她们隐约感觉到——贵人对此事的关注,不太正常。

“贵人,”青萝小心翼翼地问,“您觉得……那些书里写的,是真的吗?”

苏无忧嚼着葡萄,含混道:“有些是真的,有些是编的。谁知道呢。”

青萝和紫萝对视一眼,不敢再问。

苏无忧将葡萄籽吐出来,心中暗暗盘算着下一期该写什么。她不知道的是,风暴的中心正在向她靠近。天子幸甘泉宫的日子定了,就在三日之后。赵婕妤的计划,也在紧锣密鼓地推进。而那个躲在暗处写书的人,将成为这场风暴中,最关键的一枚棋子。

她更不知道的是,宣室殿中,刘彻站在窗前,看着偏殿的方向,手中握着那卷《后宫传》,目光深沉如渊。

三日之后,幸甘泉宫。他要去,赵婕妤要去,皇后要去,太子要去,朝中重臣也要去。那丫头……他还没想好要不要带她去。不带,她不高兴。带了,他怕她涉险。

刘彻闭上眼睛,揉了揉眉心。

这个丫头,比他打过的任何一场仗都让他头疼。

天幕·大唐贞观年间·同步播放

太极宫中,李世民和长孙皇后并肩站在殿前,仰头看着天幕。

天幕上,新一期的《后宫传》完结李夫人、《盗墓笔记》云顶天宫、《叶罗丽》王默与罗丽的故事,以及长安城中的各方反应,一幕幕清晰地呈现出来。

【天幕时空标记:大唐贞观年间·长安城太极宫·李世民与长孙皇后观看中】

“完结李夫人了,”李世民缓缓开口,“她写了这么多期,终于把这条线收了。”

长孙皇后轻声道:“她写得不错。‘死人不该压在活人头上’——这句话,多少皇后想说却不敢说,多少太子想提却不敢提。她替他们说了。”

李世民看了她一眼:“观音婢觉得,她做得对?”

长孙皇后想了想:“对与不对,臣妾不敢妄断。但臣妾觉得,她做了别人不敢做的事。这一点,臣妾佩服她。”

天幕·天庭瑶池·同步播放

七位公主围坐在瑶池边,看着天幕上妹妹写的新书,表情各异。

“张起灵走进青铜镜了?”黄儿瞪大眼睛,“八妹这写的什么啊?她自己都不知道后面会怎样吧?”

“她肯定还没想好,”绿儿笑道,“她就是留个悬念,吊着读者胃口。”

红儿叹了口气:“八妹的写书本事倒是越来越厉害了。只是……她要写到什么时候?法理都恢复了,还不回来?”

紫儿轻声说:“她还有没做完的事。”

天幕·叶罗丽仙境·同步播放

叶罗丽仙境中,王默等人围坐在一起,看着天幕上新一期的《叶罗丽》。

“她写得好好啊,”王默眼眶红红的,“虽然有些细节不对,但那种感觉……真的好像。我买罗丽的那天,罗丽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你愿意与我缔结契约吗’。”

罗丽飘在她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她虽然没见过我们,但她写的东西,是有真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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