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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姨妈的事过后，明兰变得更加沉默了。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经常来找林晚棠说话，而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待就是一整天。

林晚棠有些担心，主动去找她。

“明兰，你最近怎么了？”

明兰抬起头，眼眶有些红：“小棠姐姐，我在想，我是不是太没用了。”

“为什么这么说？”

“康家姨母想害如兰姐姐和我，我一点都不知道。如果不是你，我们可能已经被害了。”明兰低下头，“我觉得自己好没用，什么都做不了。”

林晚棠在她旁边坐下，握住她的手：“明兰，你才十岁。十岁的孩子，不知道这些事，很正常。”

“可是小棠姐姐，你也才十四岁。你为什么就能知道？”

林晚棠愣了一下——这个问题，她不能如实回答。

“因为我经历过比你更多的事。”她想了想，说，“我父母去世后，我一个人处理了很多事。没有人帮我，所以我不得不多留个心眼。”

明兰看着她，眼神里多了一层心疼：“小棠姐姐，你好可怜。”

“不可怜。”林晚棠笑了，“那些经历让我变得更强大了。明兰，你现在经历的事，也会让你变得更强大。”

“真的吗？”

“真的。你现在觉得难过、觉得自己没用，是因为你正在成长。成长的过程，总是伴随着痛苦。”

明兰沉默了许久，然后说：“小棠姐姐，我想跟你学。”

“学什么？”

“学怎么看人、怎么防人、怎么保护自己。”明兰的眼神变得坚定，“我不想再做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孩子了。”

林晚棠看着她，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明兰在加速成长。她不想等了，她想现在就变强。

“好，我教你。”林晚棠说，“但我教你的东西，你只能在心里用，不能说出来。”

“为什么？”

“因为别人如果知道你在学这些，会觉得你心机深，会对你有防备。真正的聪明，是看起来不聪明。”

明兰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系统提示：盛明兰主动要求学习处世之道。主线任务进度：65%。】

林晚棠给明兰上的第一课，是识人。

“明兰，你觉得府里的人，谁是可以信任的？”林晚棠问。

明兰想了想：“祖母、你、长柏哥哥、如兰姐姐。”

“还有呢？”

“还有……大娘子？”

“为什么把大娘子放在后面？”

“因为大娘子虽然不坏，但她容易被人利用。”明兰说，“康家姨母就是利用了她。”

林晚棠点点头：“很好。那你觉得，谁是不能信任的？”

“墨兰姐姐、林姨娘、康家姨母。”明兰顿了顿，“还有……父亲。”

林晚棠有些意外：“为什么觉得你父亲不能信任？”

“因为父亲耳根子软。今天听这个人的话，明天听那个人的话。他不是一个坏人，但他靠不住。”

林晚棠看着明兰，心里暗暗赞叹——这个十岁的小姑娘，已经看透了盛紘的本质。

“明兰，你分析得很好。但你要记住，识人不是把人分成好人和坏人。人是复杂的。一个好人，也可能做坏事；一个坏人，也可能做好事。你要看的是一个人的行为，而不是他的标签。”

明兰点点头：“我记住了。”

第二课，林晚棠教明兰藏拙。

“明兰，你会作诗，对吗？”

“会一点。”

“那为什么在齐衡的文会上，你不主动写？”

“因为……我怕写不好。”

“你不是怕写不好，你是怕写得太好。”林晚棠认真地说，“明兰，你是一个聪明人。聪明人在不聪明的地方，要学会藏起来。”

明兰有些不解：“为什么要藏？”

“因为枪打出头鸟。你太聪明，别人会嫉妒你、防备你。你藏起来，别人觉得你无害，你才能安全。”

“可是祖母说，女孩子要多读书、明事理……”

“读书明事理，是为了让自己变强，不是为了给别人看。”林晚棠说，“你的聪明，要用在该用的地方。该藏的时候藏，该露的时候露。这才是真正的聪明。”

明兰沉默了很久，然后说：“小棠姐姐，我好像有点明白了。”

第三课，林晚棠教明兰布局。

“明兰，你知道林姨娘是怎么被扳倒的吗？”

“因为她要害祖母。”

“对。但你能不能再想深一层——她是怎么被发现的？”

明兰想了想：“是小棠姐姐你发现了药渣有问题，然后告诉长柏哥哥，长柏哥哥查到了游医。”

“对。但这件事的起点，是你拿到了林姨娘的药方。”林晚棠看着她，“如果没有你那张药方，我根本不会去检查药渣。所以，扳倒林姨娘的最大功臣，是你。”

明兰的眼睛亮了：“是我？”

“是你。你当时只是觉得不对劲，就去查了。这就是布局的第一步——发现问题。”

明兰若有所思：“那第二步呢？”

“第二步是找到关键证据。你拿到了药方，我找到了药渣，长柏查到了游医。每个人做一小部分，合起来就成了完整的证据链。”

“第三步呢？”

“第三步是选择时机。我们没有在林姨娘第一次动手时就揭发她，而是等证据确凿了才动手。这样她就无法抵赖。”

明兰点点头：“我明白了。布局就是——发现问题、找证据、等时机。”

林晚棠笑了：“你学得真快。”

【系统提示：盛明兰悟性极高，处世能力快速提升。主线任务进度：7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