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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关，你会成为很厉害的人。”林晚棠认真地说。

“你也是。”

两人相视而笑，眼眶都红红的。

林晚棠去敲2201的门。

安迪开门，看到她的行李箱，什么都没说，侧身让她进来。

“要走了？”

“嗯，下午的火车。”

安迪坐在沙发上，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

林晚棠的心跳漏了一拍。

“从你第一天出现在22楼，我就觉得你不寻常。”安迪的语气很平静，“你对人情世故的理解，超越了你这个年龄该有的阅历。你对我的身世的了解，也不像是一个只见过几面的邻居该知道的。”

林晚棠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她只是安静地听着。

“我查过你的背景。”安迪继续说，“没有任何问题。你的履历、你的学历、你的家庭，都很正常。但正因为它太正常了，反而不正常。”

“安迪姐……”

“你不必解释。”安迪抬手打断她，“我说这些，不是要质问你是谁。我只是想告诉你——不管你来自哪里，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你都是22楼的朋友。”

林晚棠的眼眶热了。

“我一直以为，我是一个不需要朋友的人。”安迪的声音有些低，“但你来了之后，我发现……有朋友的感觉，还不错。”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林晚棠：“这是给你的。不是礼物，是谢礼。我查身世的那段时间，你帮了我很多。这是我的心意。”

林晚棠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张支票。

数额不大不小——十万。

“安迪姐，这太多了……”

“不多。”安迪打断她，“你帮我处理的事情，如果找专业顾问，比这个贵得多。而且，这不是钱的问题，是我的心意。”

林晚棠看着支票，又看了看安迪，最终没有拒绝。

她知道，对安迪来说，接受她的帮助比给予更难。这张支票，是安迪表达感谢的方式。

“好，我收下了。”林晚棠把信封收好，“安迪姐，我走了以后，你要照顾好自己。骨髓捐献手术之前，一定要告诉樊姐她们，让她们陪你去。”

“知道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没有拥抱，只是握了握手。

但这一握，比任何拥抱都有分量。

中午十二点，老地方——小区门口那家她们经常去的湘菜馆。

四个女孩坐在一起，点了满满一桌菜。

邱莹莹举起杯子：“来，我们敬棠棠一杯！祝她前程似锦！”

关关：“祝棠棠在新城市一切顺利！”

樊胜美：“祝棠棠……早点回来看看我们。”

林晚棠举起杯子，看着三张熟悉的脸，心里五味杂陈。

“敬22楼。”她说，“敬我们。”

四只杯子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们一边吃一边聊，聊第一次见面的场景，聊白主管的糗事，聊樊胜美妈妈的转变，聊关关那个技术部男生，聊邱莹莹的咖啡店梦想。

聊着聊着，邱莹莹又哭了。

关关也哭了。

樊胜美忍着没哭，但眼眶红了一整场。

林晚棠没有哭。

她笑着给每个人夹菜、递纸巾，说“别哭了，我又不是不回来了”。

但她心里知道，她可能再也回不来了。

下午两点，林晚棠拖着行李箱走出欢乐颂小区。

2202的三个女孩送她到门口。

邱莹莹哭得最凶：“棠棠，你要记得给我们发消息！不许忘了我们！”

关关拉着她的手不放：“到了记得报平安。”

樊胜美站在最前面，嘴唇抿得紧紧的，最后只说了一句：“保重。”

林晚棠挨个抱了她们。

抱邱莹莹的时候，她说：“小蚯蚓，你的咖啡店开业了告诉我，我来喝第一杯。”

抱关关的时候，她说：“关关，勇敢一点，你值得所有的好。”

抱樊胜美的时候，她在她耳边轻声说：“樊姐，你是最棒的。不用再证明给任何人看。”

然后她松开手，拖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了。

不是因为她不想回头，而是因为她怕一回头，就舍不得走了。

她听到身后邱莹莹的哭声，关关的抽泣，还有樊胜美压抑的声音：“好了好了，别哭了，棠棠是去更好的地方发展，我们应该高兴。”

林晚棠深吸一口气，加快了脚步。

转过街角的那一刻，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传送开始……】

【正在脱离《欢乐颂》世界……】

【传送完成。】

林晚棠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站在一个白色的空间里。

空间不大，像一个圆形的房间，墙壁是半透明的，散发着柔和的白光。正中央有一个悬浮的面板，上面显示着她的信息。

【宿主：林晚棠】

【已完成世界：1】

【当前积分：1460】

【已解锁技能：初级职场洞察、初级说服技巧、药理精通、谋略大师、心灵感知（部分世界技能可跨世界使用）】

【评价：S级】

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

【恭喜宿主完成第一个世界！】

【综合评价：S】

【任务完成度：100%】

【隐藏任务完成度：100%】

【角色关系值：樊胜美98、邱莹莹95、关雎尔92、安迪88、曲筱绡65】

【世界影响值：87（该世界因宿主的介入，整体幸福度提升87%）】

【世界影响值：87（该世界因宿主的介入，整体幸福度提升87%）】

林晚棠看着这些数据，心里有种奇异的满足感。

“系统，我能看看我在那个世界留下的痕迹吗？”

【可以。正在生成世界后续推演……】

面板上出现了一段文字：

《欢乐颂》世界·后续推演（宿主离开后）：

樊胜美在新公司表现优异，一年后晋升为高级HR经理。与母亲关系逐渐修复，但保持健康边界。哥哥樊胜英在经历多次挫折后，终于找到稳定工作，开始独立生活。

邱莹莹成为咖啡分店店长，两年后与周老板合伙开了第三家店。性格愈发成熟，成为22楼的“开心果”。

关雎尔与技术部男生发展为稳定恋爱关系。三年后晋升为市场主管，成为部门最年轻的中层管理者。

安迪成功进行骨髓捐献，魏国强履行承诺，安迪获得应得的财产。她与22楼女孩们的关系更加紧密，不再是独来独往的“孤岛”。

22楼的情谊延续多年。每年春节，四人都会相聚。

林晚棠看完，眼眶又红了。

“他们都很好。”她轻声说。

【是的。因为宿主的存在，他们的人生轨迹发生了积极的改变。】

林晚棠擦了擦眼睛，深吸一口气：“下一个世界是什么？”

【下一世界：《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身份生成中……】

【预计传送时间：24小时后】

林晚棠点点头。

24小时的休息时间，她可以在系统空间里整理思绪、回顾经验，为下一个世界做准备。

她走到空间的边缘，透过半透明的墙壁，能看到无尽的星空。

“原来系统空间是这样的。”她喃喃自语。

她想起了第一个世界的点点滴滴——和樊胜美的深夜谈心，和邱莹莹的咖啡店之旅，和关关的简历修改，和安迪的身世调查。

那些记忆如此真实，如此鲜活。

虽然她知道那些是“影视世界”，但在她的心里，那些人、那些事，都是真实的。

“系统，我有一个问题。”

【请说。】

“这些世界，是真实存在的吗？还是只是程序模拟的？”

沉默了几秒。

【这个问题，宿主将在完成所有世界后得到答案。】

林晚棠笑了笑：“又是这种答案。好吧，我不问了。”

她躺在空间的“地面”上——地面也是半透明的，能看到下面流动的光影。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的是22楼阳台上的夜景。

上海的风，女孩们的笑声，还有那颗小小的咖啡豆钥匙扣。

“再见了，22楼。”她在心里说。

然后她翻了个身，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