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伴着温柔的烟火一天天过着,沈景珩从不会刻意遮掩两人的关系。上下班准时接送,午休时绕路送来她爱吃的餐点,办公室里的流言从最初的诧异,慢慢变成了善意的打趣。人人都看得出来,素来清冷寡言的沈总,把所有温柔都给了陆清绾。
这天周末,沈景珩说要带她回老宅。陆清绾坐在车上,指尖不自觉绞着衣角,心底难免紧张。
“别慌。”沈景珩侧过身,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掌心的温度安稳人心,“家里人早就知道你,也盼着见你。”
车子驶入清幽的别墅区,老宅庭院雅致,打理得干干净净。沈家长辈待人温和,言语间满是笑意,席间句句都是真心的认可。一顿饭吃得轻松又暖意融融,离开时,沈母悄悄将一个精致的锦盒塞到她手里,眉眼含笑:“好孩子,景珩这孩子心思重,以后就辛苦你多陪着他了。”
走出老宅,晚风习习。陆清绾握着锦盒,还没回过神,就被沈景珩拉到庭院深处的梧桐树下。这里的景致,像极了年少时他们相伴的那条小路。
他忽然单膝跪地,抬眸望她,眼底盛着漫天星光与独有的深情。
陆清绾瞳孔骤缩,呼吸猛地一滞。
沈景珩从口袋里取出一枚钻戒,戒圈简约大气,钻石在夜色里闪着细碎的光。他抬手轻轻握住她的手,声音沉稳而郑重,一字一句敲在她的心尖上。
“清绾,年少相逢,半生惦念。从前我不敢向前,让你等了太久。往后余生,我想光明正大地站在你身边,做你的丈夫,护你岁岁年年。”
“嫁给我,好吗?”
眼眶瞬间发热,温热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陆清绾用力点头,哽咽着吐出一个字:“好。”
沈景珩起身将她拥入怀中,小心翼翼地把戒指套进她的无名指,尺寸分毫不差。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痕,吻温柔缱绻,满是失而复得的珍惜。
隔日一早,两人便相约去了民政局。
排队、填表、拍照、签字,每一个步骤都走得认真又郑重。红本本递到手中的那一刻,陆清绾低头看着上面并肩的两人,唇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沈景珩站在她身侧,自然地揽住她的肩,低头在她耳畔低语:“陆太太,以后可就再也逃不掉了。”
她抬眼瞪他,眼底却尽是柔情:“谁要逃。”
没有大办铺张的婚礼,只邀了至亲好友,办了一场小型的答谢宴。对他们而言,形式从不重要,相守的心意才最珍贵。
宴散人静,回到属于两人的小家。屋内暖灯长明,褪去一身喧嚣,一室静谧温馨。
陆清绾坐在沙发上,反复摩挲着手中的结婚证,指尖一遍遍拂过照片上的脸庞。沈景珩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伸手将她揽进怀里。
“在看什么?”
“在想,好像做梦一样。”她靠在他胸口,轻声说道,“从前总觉得,我们之间隔着千山万水。”
沈景珩收紧手臂,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语气温柔绵长:“不是梦。从今天起,你是我名正言顺的妻子,是我这辈子唯一想共度一生的人。”
窗外夜色沉沉,屋内暖意融融。兜兜转转许多年,年少的心动,漫长的等待,终究都修成了圆满。
梧桐叶落了又生,四季往复,而他和她,从此朝夕相伴,岁岁相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