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想黏她。
时时刻刻黏。
工作分开一秒都想她,见面了更舍不得松手。
哪怕什么都不做,就安安静静待在同一个空间里,贴着她、挨着她,他就满心安稳。
外人永远想象不到。
那个业内最自律、最清冷、最不苟言笑的刘耀文,私下里会这么黏人、这么贪恋一个人的温度。
他指尖顺着她的手腕轻轻往上摩挲,动作克制却滚烫,眼底的欲望藏得很深,隐忍又汹涌。
他自制力极强。
哪怕欲望翻涌、哪怕满心贪恋,他从不会逼迫她、不会吓到她、不会越她的底线。
他永远顺着她的节奏。
她只想安稳、只想当下、只想不慌不忙、不想未来不想婚姻。
那他就压下所有领证的执念、压下所有急于定终身的心思、压下所有汹涌的占有欲。
只乖乖黏着她,陪她停在当下。
“今晚别回去好不好。”
他贴着她耳侧小声撒娇,难得的软态,黏人到极致:“就待一会儿,我想多跟你待一会儿。”
严汐汐看着他完全反差的模样,心底软得一塌糊涂。
她太清楚他的双标。
人前零度疏离,人后极致黏缠。
对外无欲无求,对她贪得无厌。
她轻轻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你怎么这么黏人啊刘耀文。”
“只黏你。”
刘耀文毫不犹豫应声,眼神认真又偏执:
“我只对你这样。”
贺峻霖总笑他,说他这辈子所有的破例、所有的温柔、所有的耐心、所有的幼稚和黏人,全都给了严汐汐一个人。
一点不假。
他可以忍受所有人的疏离,可以忍受独处,可以忍受克制。
唯独忍受不了和严汐汐分开。
哪怕白天刚见过、哪怕刚刚才一起吃过饭,他依旧不满足。
欲望、贪恋、偏爱、占有、依赖,全部只对着她一人疯狂生长。
他俯身,轻轻吻住她,温柔却带着极强的侵略性,是隐忍许久、克制许久的贪恋。
车内夜色密闭,隔绝所有外界喧嚣,也隔绝所有同事分寸、所有伪装克制。
这一刻的刘耀文,
不是顶尖同事,不是高冷偶像,不是稳重晚辈。
只是满心满眼、只想黏着严汐汐、贪恋她一人的少年。
他欲望很大、执念很深、占有欲极强。
可所有汹涌的情绪,最终全部化作温柔的迁就和无休止的黏缠。
你不想公开,我陪你隐秘。
你不想未来,我陪你停在当下。
你不想匆忙定终身,我压下所有执念慢慢等你。
唯独一点,他控制不住——
时时刻刻,只想黏着你。
余生每分每秒,都想贴着你、陪着你、属于你。
密闭的车厢夜色浓稠,晚风半卷着夏夜的燥热,落在交缠的呼吸里。
刘耀文的吻从来都带着极强的分寸感。
哪怕心底贪恋泛滥、欲望汹涌,他依旧舍不得重半分,只是轻轻碾磨、温柔厮缠,像在捧着稀世珍宝,怕吓着她、怕逼着她、怕让她有半点不适。
可身体的本能,从来骗不了人。
他对外清心寡欲,常年克制自律,圈内无人见过他有半分逾矩、半分失态。
无数人笃定他冷淡禁欲、情绪稳定、自控力顶级。
只有严汐汐知道——
他所有的失控、所有的本能反应、所有压不住的燥热与冲动,只对她一人存在。
只要靠近她、触碰她、闻到她身上干净柔软的气息,他身体的反应永远直白又剧烈。
生理性的悸动不受理智控制,汹涌、滚烫、藏不住。
刘耀文呼吸渐渐沉下去,胸膛微微起伏,原本扣着她腰的手,力道不自觉收紧。
他刻意拉开一点点距离,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黑眸暗沉得彻底,眼底是翻涌却强行压制的欲望,喉结反复滚动,隐忍得快要绷断。
他声音哑得厉害,带着几分克制的细碎喘息:“汐汐……我又控制不住。”
不是轻浮,不是贪念一时欢愉。
是生理性只对你有反应的极致偏爱。
换任何人都无效,唯独严汐汐,是他天生的软肋,是他唯一的心动与失控。
严汐汐抬眼望着他。
望着这个在外永远体面冷静、滴水不漏的男人,此刻因为她,隐忍得眉眼发红、呼吸发乱。
望着他明明欲望翻涌,却还在拼命克制,生怕吓到她、生怕越界、生怕给她造成半点压力。
她心口瞬间软得一塌糊涂,密密麻麻的心疼漫上来。
她太爱他了,也太懂他有多煎熬。
人前要装疏离同事,克制心动、克制偏爱、克制占有。
人后好不容易相拥独处,连最本能的喜欢都要死死压住,小心翼翼迁就她的节奏,尊重她不想公开、不想急促、只想安稳当下的所有选择。
他满心都是她,时时刻刻黏着她,所有执念都是她,所有余生规划都是她。
连身体最诚实的本能,也完完全全只为她一人沸腾。
可他永远在忍。
严汐汐心软得发酸,抬手轻轻抚过他紧绷的下颌,指尖蹭过他发烫的皮肤,轻声呢喃:“我知道,我不怪你。”
她从来都懂。
懂他的克制,懂他的煎熬,懂他汹涌却从不外露的爱意。
从前每一次独处、每一次靠近、每一次暧昧拉扯,他永远是这样。
反应极大,克制极狠,宁愿自己憋着难受,也绝不逼她半步、不勉强她分毫。
刘耀文看着她湿漉漉的眼眸,看着她眼底毫不掩饰的心疼与爱意,心底最后一点防线彻底软塌。
他就是这样。
最怕她心疼,最怕她心软,最怕她满眼温柔包容他所有的失控。
只要她软一分,他就彻底拿她没办法,只能被她牵着走。
可反过来——
她更逃不开他。次次心软,次次妥协,次次被他温柔顺走所有底线。
严汐汐明明有自己的原则。
明明只想安稳地下恋、不想太快推进、不想沾染世俗纠葛、不想触碰未来和婚姻的沉重。
可只要看见他隐忍发烫的眉眼、看见他只为自己失控的模样、看见他满心满眼只有她的偏执温柔,她就彻底扛不住。
她所有的坚定、所有的底线、所有的“就这样就好”,
都会在他极致真诚的偏爱里,悄悄让步。
刘耀文微微低头,埋在她颈窝,滚烫的呼吸洒在她细腻的肌肤上,带着少年隐忍又极致的贪恋:
“汐汐,别心疼我。”
“只要是你,再忍都值得。”
他轻轻抱着她,不敢用力,却又舍不得松开。
身体的燥热还在翻涌,生理性的悸动迟迟散不去。
可比起欲望,他更贪恋她的心软、她的偏爱、她完完整整属于他的这一刻。
严汐汐伸手紧紧回抱住他,指尖轻轻顺着他的后背,温柔安抚着他所有的紧绷:
“我就是心疼你。”
“刘耀文,你总是忍太多了。”
忍镜头疏离,忍旁人靠近,忍不能公开,忍不能正大光明相拥,忍身体本能的悸动,忍满心想立刻娶她的执念。
从头到尾,他所有的委屈和煎熬,全是为了她。
刘耀文被她温柔安抚得彻底卸防,黏人属性再次暴露无遗。
在外挺拔冷硬、气场全开的男人,此刻乖乖窝在她怀里,像个求哄、求偏爱、求安抚的小孩。
他低声撒娇,带着克制过后的慵懒与依赖:
“那你多哄哄我。”
“你心软一次,就多陪我久一点。”
严汐汐彻底没了任何抵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