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台晚风轻轻吹过。
屋内,严汐汐被家人温柔包围,松弛又安心,依旧满心觉得:
这样偷偷相爱、被家人善待、不用公开、不用承担未来重量的现在,就是最好的模样。
屋外,刘耀文站在晚风里,压下翻涌的领证执念。
一个满心止于当下、只求安稳隐秘。
一个满心奔赴余生、只求终身定名。
他温柔迁就她的所有不想、所有顾虑、所有松弛。
但心底从未放弃——
他可以等。
等她愿意公开,等她愿意考虑未来,等她愿意,把手交给自己,余生相守。
此刻的温柔相伴,是他心甘情愿的蛰伏。
只为来日,光明正大,领证娶她。
从刘家离开之后,温柔的晚风一路随行。
车上氛围安静又缱绻,彻底褪去了长辈在场的拘谨。
没人知道,台上清冷自持、工作里一丝不苟、对外永远分寸感拉满的刘耀文,从离开家人视线的那一刻开始,性格就彻底换了一副模样。
外人眼里的他:高冷、沉稳、自律、不近人情,永远生人勿近,从不黏人,从不软弱,克制得近乎刻板。
唯独在严汐汐身边,他所有的成熟外壳全部碎得干干净净。
他贪她、黏她、念她,一刻都不想分开。
车子刚驶出小区路段,车速放缓,刘耀文立刻偏过头,目光牢牢锁在副驾的严汐汐身上,眼神直白又滚烫,半点不加掩饰。
刚刚在家人面前,他还会刻意收敛小动作、装稳重、装得体。
现在没有任何人看着,他所有的本能尽数暴露。
他抬手,直接握住她放在膝盖的小手,五指死死扣紧,十指相扣,不肯松开半分。
严汐汐被他突如其来的黏人弄得轻轻一颤,侧头看他:“怎么了?”
刘耀文靠着座椅,微微歪头看她,眼底是独属于她的温顺与偏执,和平日里的冷硬判若两人:“没什么,想牵着。”
简单两个字,黏得直白。
他从来不是黏人的性格。
圈子里朋友、同事、贺峻霖所有人都能作证,刘耀文向来独来独往,独立到不需要任何人。
可唯独对严汐汐,他像是上瘾一样。
见不到的时候,日日惦记、偷偷打探、步步谋划。
见到了,就恨不得寸步不离,黏在她身边,贴着她、靠着她、触碰她。
刚刚在家聚餐,碍于长辈在场,他只能克制克制再克制。
不能靠太近,不能牵手,不能撒娇,不能明目张胆偏爱。
全程憋得难受。
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他再也不想忍。
车子停在路边临时停靠区,夜色温柔笼罩车身。
刘耀文俯身靠近,瞬间拉近两人距离,高大的身影直接笼罩过来,呼吸温热落在她脸颊。
他眼神很深,带着年轻男孩直白、汹涌、压不住的占有欲和欲望。
他对别人清心寡欲、毫无波澜。
唯独对她,欲望汹涌,克制不住,从始至终,只针对她一人。
“汐汐。”
他嗓音压低,又沉又哑,带着黏人的缱绻:“刚刚在家,好想挨着你。”
严汐汐心跳微乱,看着他极致反差的模样有点好笑:“你刚刚不是挺稳重的吗?阿姨还夸你成熟。”
“成熟是给外人看的。”
刘耀文鼻尖轻轻蹭过她的侧脸,动作黏又乖,却藏着极强的侵略性:
“我成熟、稳重、克制、高冷,全是装的。”
“在你这里,我不想成熟。”
他只想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