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香书坊，午后。
卫子夫的书火了之后，长安城里掀起了一股“写书热”。达官贵人、文人墨客，都想求夏芸瑾替他们也写一本。夏芸瑾一律婉拒——她不是谁的书都写的。
这日午后，书坊来了三个人。为首的是一个中年男子，穿着锦袍，腰佩玉带，像是有些来头。身后跟着两个随从，手里拎着礼盒。中年男子走进书坊，目光扫了一圈，落在柜台后的夏芸瑾身上，拱了拱手。
“夏婕妤，在下李广利族侄李崇，冒昧求见。”
夏芸瑾放下账本，抬起头看着他。李广利的后人。她面不改色，淡淡回了一礼：“李公子有何贵干？”
李崇上前一步，笑容殷勤：“婕妤为皇后娘娘立传，名动天下。在下斗胆，也想请婕妤为在下族叔李广利将军立传。润笔之资，好商量。”
夏芸瑾看着他，沉默了片刻。李广利。汉武帝时期贰师将军，征大宛，得汗血宝马。但后来——投降匈奴，被匈奴单于重用，最后因与匈奴贵族内讧被杀。史书上，李广利三个字，和“投降”绑在一起。
“李公子，”夏芸瑾的语气很平静，“令族叔有什么功绩？”
李崇一愣，连忙说：“族叔当年征大宛，为陛下得汗血宝马——”
“那是他打的。”夏芸瑾打断他，“但那是汉武帝时期，是陛下让他打的。他打赢了，是该做的；他后来投降了匈奴，也是他做的。”
书坊里安静了。旁边的客人纷纷竖起了耳朵。
李崇的脸色变了：“婕妤，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过去的事？”夏芸瑾看着他，“李广利投降匈奴，背叛大汉，投降敌人。你让我给一个降将立传？你让我把他的名字和卫青、霍去病、卫子夫放在一起？”
李崇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婕妤，好歹是族人，您就不能通融——”
“不能。”夏芸瑾的声音不大，但整个书坊都听得清清楚楚，“我记得李广利投降匈奴了。一个背叛了大汉的人，不配立传。”
她抬起眼，看了李崇一眼。那一眼，不怒自威。
李崇后退了半步。他这才想起来，站在他面前的不是普通的书坊女东家，而是陛下的婕妤，位比上卿，爵比列侯。他咽了口唾沫，拱了拱手，连礼盒都顾不上拿，带着两个随从灰溜溜地走了。
书坊里安静了片刻，然后响起了零星的掌声。一位老顾客拍着桌子说：“婕妤说得好！降将不配立传！”其他人纷纷附和。
夏芸瑾重新拿起账本，继续算账，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当晚，夏芸瑾把这件事告诉了刘彻。刘彻听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你做得对。”
夏芸瑾靠在他肩上：“臣妾不想让李广利的名字和卫娘娘的名字出现在同一个地方。他不配。”
刘彻伸出手，轻轻揽住她。“朕知道。”
夏芸瑾闭上眼睛，心中没有一点后悔。李广利——降将，背叛者。她不写。永远不写。
（第三十一章正文完）
下一章预告：天幕亮了——这次是“李广利后人被拒”的全过程。
【天幕开启——时空坐标：乾隆朝·漱芳斋】
天幕亮了。画面中是芸香书坊——一个中年男人站在柜台前，对夏芸瑾说：“请婕妤为在下族叔李广利将军立传。”
整个漱芳斋安静了一瞬。
小燕子歪着头：“李广利是谁？”
夏紫薇轻声说：“汉武帝时期的将领，征过大宛，后来投降了匈奴。”
画面中，夏芸瑾的声音传来：“李广利投降匈奴，背叛大汉。你让我给一个降将立传？”她的声音不大，但不怒自威。
小燕子一拍手：“怼得好！”
永琪看着天幕，点了点头：“降将不配立传。她说得对。”
福尔康轻声说：“这个姑娘，有原则。”
福尔泰感叹：“她连皇后的书都写了，但不该写的，坚决不写。”
班杰明在画纸上画下了夏芸瑾不怒自威看人的画面，旁边写了一行字：“有原则，不妥协。”
金锁擦了擦眼睛：“二小姐真有骨气。”
【天幕时空——唐朝·贞观年间】
李世民看着天幕：“李广利投降匈奴，不配立传。”
长孙皇后轻声说：“她有原则。该写的写，不该写的，谁说都不写。”
“嗯。”李世民点了点头，“难得。”
【天幕时空——明朝·洪武年间】
朱元璋看着天幕：“这丫头，有骨气！降将也敢来找她立传？呸！”
马皇后笑了：“她拒绝了。”
朱元璋哼了一声：“拒绝得好！要是咱在，直接让人把那李崇打出去！”
【天幕时空——叶罗丽仙境】
王默看着天幕，眼睛亮晶晶的：“夏姐姐好帅！那个眼神！”
陈思思推了推眼镜：“她不是谁都写的。降将不配。”
建鹏挠了挠头：“李广利投降了匈奴，确实不配。”
齐娜小声说：“她真有原则。”
辛灵店长望着天幕，目光温柔。“她有原则，也有骨气。”
【天幕时空——新还珠格格·乾隆朝·慈宁宫】
老佛爷看着天幕，沉默了很久。“这丫头，有原则。降将不写，谁说都不写。”
晴儿轻声说：“老佛爷，夏姑娘是个有骨气的人。”
老佛爷点了点头：“比她那个爹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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