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泉空间，一周后。
夏芸瑾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番茄小说后台，看《平阳歌女：卫子夫自述》的数据。
她愣住了。
一周，五十万收藏，三百多万阅读，冲到全站热度榜第二，仅次于《我在大汉当婕妤》。评论区三万多条，打赏榜上排进了前十。
她一条一条往下看：
“卫子夫！这是卫子夫本人吗？？？”
“从歌女到皇后，这经历太传奇了！”
“原来她和汉武帝是这么认识的！平阳侯府那一段写得好细腻！”
“作者你到底是谁？？先是汉武帝亲述，又是卫子夫自述，你把他们全家都请来写书了是吧？”
“这本书让我重新认识了卫子夫。她不只是贤后，她是一个从最底层一步步走上来的人。”
“看到她说‘臣妾从来没有后悔过’那一段，我哭了。”
“这才是真实的历史人物！不是史书上冷冰冰的几行字！”
夏芸瑾看着那些评论，眼眶微微泛红。她起身走出灵泉空间，来到未央宫，找到卫子夫。
“娘娘，您的书火了。”
卫子夫正在梳妆，闻言回头看着她：“火了？”
“火了。”夏芸瑾走到她面前，把手机递给她看，“三百多万人看了您写的东西，三万多条评论，大家都在说您很好。”
卫子夫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字——虽然她看不懂简体字，但她看得懂那个数字：三百多万。她沉默了很久，然后笑了。
“三百多万人……知道本宫的故事了？”
“知道。”夏芸瑾蹲在她面前，握住她的手，“娘娘，他们都说您是好人。说您是从最底层走上来的人，说您从来没有后悔过。”
卫子夫的眼眶微微泛红，但她的嘴角是上扬的。“本宫这辈子，从没想过会有三百多万人听本宫说话。”
夏芸瑾笑着看着她：“娘娘，您不只是听，您还赚了钱。打赏的钱换成了黄金，已经在国库里了。”
卫子夫愣了一下：“还赚了钱？”
“赚了。而且还会继续赚。”夏芸瑾笑了，“娘娘，您也是大汉的功臣了。”
卫子夫看着她，笑着摇了摇头。“你这孩子……”
夜幕降临。
天幕亮了。这一次，画面中是灵泉空间的电脑屏幕——番茄小说后台，《平阳歌女：卫子夫自述》的数据页面：三百二十万阅读，五十一万收藏，打赏榜第九。
画面之外，卫子夫的声音从画面中传来，温和而平静：“本宫这辈子，从没想过会有三百多万人听本宫说话。”
整个天幕的画面，定格在卫子夫坐在梳妆台前的侧脸上。
所有看天幕的人，都看到了。
【天幕时空——乾隆朝·漱芳斋】
小燕子看着天幕上那个温和的皇后，愣住了：“她……她的书有三百多万人看？”
夏紫薇看着天幕上卫子夫的侧脸，轻声说：“她把一生说出来了。三百多万人听到了。”
永琪看着天幕，沉默了。一个皇后的自述，跨越时空被三百万人阅读。这比任何史书都更有力量。
福尔康轻声说：“她用文字留下了自己。”
福尔泰点了点头：“比石碑更长久。”
班杰明在画纸上画下了卫子夫坐在梳妆台前的画面，旁边写了一行字：“她的声音，被三百万人听到了。”
金锁擦了擦眼睛：“皇后娘娘真好啊。”
【天幕时空——唐朝·贞观年间】
李世民和长孙皇后并肩站在太极殿前，看着天幕。
“卫子夫的书，有三百多万人看。”李世民说，“她在史书之外，留下了另一种声音。”
长孙皇后轻声说：“她把自己的故事说了出来。这比什么都重要。”
李世民握住了长孙皇后的手：“你若是想写，朕帮你。”
长孙皇后笑了：“臣妾不急。让卫子夫先火一会儿。”
【天幕时空——明朝·洪武年间】
朱元璋看着天幕，难得没有骂人。“三百多万人看她写的书。这卫子夫，比她活着的时候还有名。”
马皇后看着他：“皇上眼红了？”
朱元璋哼了一声：“咱不眼红。咱有人写《明史》。”
马皇后笑了：“那是后人写的。这是她自己写的。”
朱元璋不说话了。
【天幕时空——叶罗丽仙境】
王默看着天幕上卫子夫的侧脸，眼泪汪汪的：“皇后娘娘好温柔啊……三百多万人看她的故事……”
陈思思推了推眼镜：“她是一步一步从最底层走上来的。这本书，是她的自传。”
建鹏挠了挠头：“夏姐姐帮她写的？”
齐娜小声说：“她说的，夏姐姐打的字。”
辛灵店长望着天幕，目光温柔。“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能把故事说出来，是一种勇气。”
水王子站在净水湖畔，微微点头。
庞尊皱着眉，难得没有说话。
【天幕时空——新还珠格格·乾隆朝·慈宁宫】
老佛爷看着天幕上卫子夫的侧脸，沉默了很久。“卫子夫写了一本书。三百多万人看。她把一生留下来了。”
晴儿轻声说：“老佛爷，您要是想写，也可以的。”
老佛爷沉默了片刻，笑了。“哀家不急。让卫子夫先写。”
天幕渐渐暗了下去。卫子夫的侧脸，定格在最后一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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