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泉空间。
那日带刘彻看完电视剧后，夏芸瑾隔三差五就抱着笔记本电脑在空间里发呆。屏幕右下角的网络图标一直是个叉——有电，但没有网。
这日午后，她照常打开电脑，想看看上次没写完的文档。屏幕亮了，右下角的网络图标忽然跳动了一下，变成了满格信号。
夏芸瑾愣住了。
她点开浏览器——页面加载出来了。她又点开番茄小说——加载成功了。她又点开一个视频网站——视频开始播放了。
灵泉空间，能联网了。
她愣了好一会儿，然后笑了。空间的升级，一次比一次离谱。先是能种桃树，再是复刻了她的家，现在又能上网了。她坐在电脑前，打开番茄小说的作者后台，页面加载得飞快。
她笑了。“那就不客气了。”
她决定写小说。以大汉为背景，以汉武帝为主角，以她自己为女主。书名就叫——《我在大汉当婕妤》。
第一章，从济南拒绝认父开始写。第二章，穿越到大汉，买下面首馆改成书坊。第三章，遇到汉武帝。第四章，他送书，她写史。
她一口气写了三千字，保存，发了上去。然后她想了想，又开了一本新书——《汉武帝亲述：大汉铁骑》。这一本，她打算和刘彻一起写。
傍晚，刘彻来了。
夏芸瑾拉着他进了灵泉空间，让他坐在电脑前。“陛下，臣妾有事要跟您商量。”
刘彻看着她：“说。”
“臣妾的灵泉空间能联网了。臣妾可以在臣妾那个时代的小说网站上写书。”她指着屏幕，“就是像之前看电视剧那种东西，但换成了文字。”
刘彻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字，沉默了片刻。他不认识简体字，但他看得懂她的表情——她很兴奋。
“能赚钱？”他问。
“能。”夏芸瑾点头，“读者花钱看，作者就有收入。臣妾那个时代的钱，叫人民币。可以换成黄金，通过灵泉空间运过来。”
刘彻听到“黄金”两个字，目光微微动了一下。“能充入国库？”
“能。”
刘彻沉默了片刻。“写。”
夏芸瑾笑了：“陛下，臣妾想写两本。一本写臣妾的故事，一本写陛下的故事。第一本臣妾自己写，第二本——陛下说，臣妾打字。”
刘彻看着她：“第二本写什么？”
“写陛下打匈奴。”夏芸瑾的眼睛亮晶晶的，“您亲口讲当年的战事，卫青怎么打的，霍去病怎么封狼居胥的，您是怎么运筹帷幄的。这些事，别人写不出来，只有您能讲。”
刘彻沉默了很久，然后说：“好。”
于是，两个人坐在灵泉空间的电脑前，一个说，一个打字，开始写《汉武帝亲述：大汉铁骑》。刘彻讲他当年的排兵布阵，讲卫青的龙城之战，讲霍去病的八百铁骑。夏芸瑾一边打字一边追问细节，两个人在空间里待了两个多时辰，写完了第一章。
当天晚上，夏芸瑾把《汉武帝亲述：大汉铁骑》的第一章发到了番茄小说上。书名后面加了一句备注：“汉武帝亲口讲述，作者代笔整理。”
第二天早上，她打开作者后台，愣住了。
一夜之间，第一章的阅读量冲到了十万。评论区炸了：“这是汉武帝本人在说话吧？”“太真实了！连卫青怎么排兵布阵都写得清清楚楚！”“作者是穿越的吗？”“已追！求日更！”
夏芸瑾看着那些评论，笑得前仰后合。
刘彻从她身后走过来，看了一眼屏幕：“笑什么？”
“陛下，读者说您是汉武帝本尊。”夏芸瑾指着屏幕，“他们说对了。”
刘彻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评论，虽然看不懂简体字，但数了数数字。“后面那个数字，是什么？”
“阅读量。十万。”夏芸瑾笑了，“陛下，您火了。”
刘彻看着她笑容满面的样子，唇角也微微上扬。“朕一直很火。”
夏芸瑾笑着靠进他怀里。“陛下，这本能赚钱。而且会赚很多。”
“能充国库？”
“能。”
刘彻点了点头：“那就继续写。”
芸香书坊，白天。
夏芸瑾把《我在大汉当婕妤》也发到了番茄小说上，同时决定把这两本书“翻译”成大汉的竹简版，放在芸香书坊里卖。她找到刘彻：“陛下，臣妾想了一个双线赚钱的法子。”
“说。”
“空间里的小说，赚的是臣妾那个时代的钱，换成黄金充入国库。但大汉这边，臣妾可以把书的内容改成竹简版，在芸香书坊卖。有钱人想买，就让他们买。赚的是大汉的钱，也能充入国库。”
刘彻看着她：“你这是赚两头的钱。”
“两头都赚不好吗？”夏芸瑾笑得眉眼弯弯，“陛下不是要打匈奴吗？军费从哪里来？臣妾给您赚。”
刘彻看着她，沉默了很久，然后伸出手，轻轻捏了一下她的脸颊。“好。朕等着。”
竹简版的《我在大汉当婕妤》和《汉武帝亲述：大汉铁骑》在芸香书坊上架了。夏芸瑾找了几位长安城最好的书匠，把内容抄在竹简上，装订成册，定价不低——一套三卷，售价十两银子。
书坊的老顾客们一开始觉得贵，但翻开一看——女东家写的书！婕妤亲自写的！陛下亲口讲的故事！于是，一传十，十传百，长安城的达官贵人争相购买，不到半个月，第一批竹简版卖光了。
夏芸瑾坐在书坊的柜台后面，翻着账本，笑得合不拢嘴。
小莲挺着已经显怀的肚子坐在她旁边，帮着她数铜钱。“小姐，咱们书坊发了。”
夏芸瑾拍了拍她的手：“不是咱们发了，是大汉的国库发了。”
小莲笑嘻嘻地看着她：“小姐，您是真的厉害。一边在您那个时代赚钱，一边在大汉赚钱。两头赚。”
夏芸瑾笑着揉了揉她的头：“这叫双线运营。你不懂。”
小莲确实不懂，但她看到小姐开心，她就开心。
未央宫，宣室殿。
刘彻坐在御案前，面前摊着一卷夏芸瑾给他的账本——番茄小说后台的收益截图，她打印出来给他看的。数字他不认识，但夏芸瑾给他换算了：五十万阅读量，折合人民币约两万。她换成了黄金，通过灵泉空间运到了大汉，此刻就堆在椒房殿的密室里。
夏芸瑾站在他旁边，指着账本：“陛下，这只是第一本的收入。第二本正在写，还没到收费章节。等两本都上架了，每个月至少能有……折合成黄金，大概是这个数。”
她在纸上写了一个数字。刘彻看了一眼，沉默了很久。
“够打一场仗吗？”
夏芸瑾想了想：“不够大的，但小的够了。等书火了，每个月都有收入，日积月累，军费就不愁了。”
刘彻看着她，目光幽深。“你一个人，养了大汉的军费。”
夏芸瑾摇头：“不是臣妾一个人，是陛下和臣妾一起写的。打仗的内容是陛下讲的，臣妾只是打字。”
刘彻没有接话，只是伸出手，将她拉进怀里。
“谢谢你。”他说。
夏芸瑾靠在他怀里，闭上了眼睛。“陛下不用谢。臣妾说过，臣妾是汉人皇帝的子民。臣妾赚的钱，就是大汉的钱。大汉的国库，就是臣妾的国库。”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长安城的夜很静，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第二十六章正文完）
下一章预告：番茄小说的读者越来越多，有人开始怀疑作者的真实身份了
【天幕开启——时空坐标：乾隆朝·漱芳斋】
天幕亮了。
画面中是灵泉空间——夏芸瑾和刘彻坐在电脑前，屏幕上显示着番茄小说的作者后台。阅读量、评论数、收益数据，一行行字清楚地显示在画面上。
小燕子第一个叫起来：“那是什么？那个发光的板子上有字！”
夏紫薇看着天幕上妹妹认真打字的侧脸，心中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妹妹在那个神秘的空间里，用她看不懂的方式赚钱。
永琪看着屏幕上的数字，虽然看不懂简体字，但他认得出那是数字。“她在赚钱。用那个发光的板子赚钱。”
福尔康轻声说：“她在帮她丈夫赚钱。”
福尔泰感叹：“这个姑娘，太厉害了。”
班杰明看着天幕上那个陌生的界面，虽然完全看不懂，但他知道——那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东西。
金锁擦了擦眼睛：“二小姐她……在养大汉的军队吗？”
没有人回答这个问题，但所有人都想到了同一个答案——是的。
【天幕时空——唐朝·贞观年间】
李世民和长孙皇后并肩站在太极殿前，看着天幕。
“那丫头发光的板子上，有数字。”李世民说，“她在大汉之外，还有别的收入来源。”
长孙皇后微微一笑：“她在养大汉的军队。”
李世民沉默了片刻：“这个刘彻，娶了个宝。”
【天幕时空——明朝·洪武年间】
朱元璋看着天幕，难得没有骂人。
“这丫头，能赚钱！用那个发光的板子赚钱！赚的钱还给刘彻充国库！”
马皇后看着他：“皇上眼红了？”
朱元璋哼了一声：“咱不眼红。咱有税赋。”
马皇后笑了：“但税赋不是一个人赚来的。”
朱元璋不说话了。
【天幕时空——叶罗丽仙境】
王默看着天幕，双手捧着脸：“夏姐姐在番茄小说上写书！赚现代的钱！然后换成黄金给大汉充国库！”
陈思思推了推眼镜：“她这是双线赚钱。一边在现代写网络小说，一边在大汉卖竹简版。”
建鹏挠了挠头：“她一个人养了大汉的军队？”
齐娜小声说：“好厉害……”
辛灵店长望着天幕，目光温柔。“她用她的智慧，撑起了她的选择。”
水王子站在净水湖畔，微微点头。
庞尊皱着眉：“人类的赚钱方式，真复杂。”
白光莹斜了他一眼：“你懂什么。”
【天幕时空——新还珠格格·乾隆朝·慈宁宫】
老佛爷看着天幕，沉默了很久。
“晴儿，你看到了吗？那丫头在帮她丈夫赚钱。赚的是军费。”
晴儿轻声道：“老佛爷，夏姑娘是真的把大汉当家了。”
老佛爷点了点头：“她把她的心，给了那个皇帝。”
天幕渐渐暗了下去。灵泉空间的画面，定格在最后一帧——夏芸瑾靠在刘彻怀里，电脑屏幕上显示着番茄小说的收益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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