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泉空间。
笔记本电脑的屏幕暗了下去，《新还珠格格》的最后一集播完了。片尾曲的最后一个音符消散在空间中，灵泉空间恢复了往日的安静，只有溪水潺潺流淌的声音，和远处桃树被风吹动的沙沙声。
夏芸瑾靠在刘彻肩上，眼睛还看着已经黑掉的屏幕，心中涌动着一种说不清的情绪。戏看完了，那个世界的故事结束了。但她的故事，还在继续。
刘彻没有动，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沉默了很久，他忽然开口，声音很低。
“你想不想回去看看？”
夏芸瑾愣住了。
她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没有试探，没有不安，只有一种平静的询问——像在问她今天想吃什么，像在问她要不要去上林苑走走。
“陛下说的是……回哪里？”
“你来的那个地方。”刘彻看着她，“大清。”
夏芸瑾的心跳漏了一拍。回去？回大清？回那个她拒绝了、逃离了、发誓再也不回去的地方？
她沉默了很久。脑海中浮现出很多画面——济南的雨，母亲的眼泪，姐姐的背影，紫禁城的红墙黄瓦，还有那个人，那个她从未叫过一声“皇阿玛”的人。
然后她摇了摇头。
“我不回去。”
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刘彻没有问为什么，只是看着她，等她继续说。
夏芸瑾从他肩上直起身，转过身面对他，握着他的手。“陛下，在那个时代，汉人低下。”
刘彻的眉头微微皱起。
“大清是满人的天下。汉人读书做官，也要低满人一头。满人说一句话，汉人说一百句都比不上。臣妾的母亲等了一辈子，等的是一个满人的皇帝。那个人给不了她名分，不是因为他不想，而是因为——她是汉女。”
夏芸瑾的声音很平静，但眼眶微微泛红。“臣妾跟姐姐说，我不去清宫，我是汉女，我的根在这里，我是汉人皇帝的子民。臣妾说的那些话，不是赌气，不是任性。是臣妾真的这么想。臣妾不想在一个汉人低下的地方过一辈子，不想看到那个人，不想叫他皇阿玛，不想做满清的格格。”
她深吸一口气，看着刘彻的眼睛。“陛下，臣妾来到这里，不是逃来的，是选来的。臣妾选择了大汉，选择了陛下。臣妾现在不想回去，以后也不想回去。那个时代，没有值得臣妾回去的人和事了。”
刘彻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犹豫，没有后悔，只有一种笃定。他沉默了片刻，然后伸出手，将她拉进怀里。
“好。不回去。”
夏芸瑾把脸埋进他怀里，闭上了眼睛。灵泉空间的天空依然是清澈的蓝色，桃树上的果子红艳艳的，溪水潺潺流淌。
她在这里，在这个不属于任何时代的空间里，在她爱的人怀里。
这才是她的归处。
过了很久，夏芸瑾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睛红红的，但嘴角带着笑。
“陛下，你会不会觉得臣妾太冷血了？连自己的亲生父亲都不认。”
刘彻看着她，伸出手，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痕。“他不是你的父亲。他只是给了你血脉的人。你的父亲，应该是陪你长大、教你做人、在你需要的时候站在你身边的人。他没有做到，他不配。”
夏芸瑾的眼泪又掉了下来，但这次她在笑。“陛下，你说话好狠。”
刘彻看着她，唇角微扬。“朕说的是事实。”
夏芸瑾破涕为笑，重新靠进他怀里。“陛下，臣妾不想回去。但臣妾想姐姐。臣妾想小燕子，想金锁，想那些在臣妾看不到的地方、惦记着臣妾的人。”
刘彻轻轻拍了拍她的背。“你的空间可以传信，可以送东西。想她们了，就写信。”
“嗯。”夏芸瑾点了点头。
（第二十五章正文完）
下一章预告：信送到了，桃也送到了，夏紫薇的回信来了
【天幕开启——时空坐标：乾隆朝·漱芳斋】
天幕亮了。
画面中是灵泉空间——夏芸瑾靠在刘彻肩上，电脑屏幕暗着，两个人并肩坐着，安静而美好。然后，画面中夏芸瑾的声音传来（天幕只能看到画面，听不到空间里的对话）。
小燕子看着天幕，歪着头：“他们在说什么呢？听不到啊。”
夏紫薇摇了摇头，但她看到妹妹的表情——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摇头，然后眼眶红了，最后被刘彻抱进怀里。
“她一定说了很重要的话。”夏紫薇轻声说。
永琪看着天幕上刘彻抱紧夏芸瑾的画面，沉默了片刻。“不管说了什么，她的答案是不。”
金锁擦了擦眼睛：“二小姐她……一定说不回去。”
漱芳斋里安静了一瞬。没有人问金锁为什么这么猜，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夏芸瑾不会回来的。她选择了大汉，选择了那个人。
小燕子吸了吸鼻子：“她不回来，那我们可以去找她啊！”
夏紫薇看着小燕子，苦笑了一下：“怎么找？”
小燕子被问住了，挠了挠头：“呃……我也不知道。但你妹妹那个空间那么厉害，说不定哪天就把我们吸进去了！”
永琪被小燕子的话逗得哭笑不得，但心中也隐隐升起一丝希望。也许有一天，真的可以。
福尔康轻声说：“不管能不能见到，她在那边过得好，就够了。”
福尔泰点了点头：“是啊。”
班杰明重新拿起画笔，在画纸上画下了灵泉空间的画面——桃树，溪流，两个人靠在一起。
【天幕时空——唐朝·贞观年间】
李世民和长孙皇后并肩站在太极殿前，看着天幕。
“听不到他们说什么。”李世民说，“但那丫头的表情，像是在说很重要的事。”
长孙皇后轻声说：“不管说了什么，她选择了留在刘彻身边。”
李世民点了点头。“她选得对。”
【天幕时空——明朝·洪武年间】
朱元璋看着天幕，皱着眉：“听不到声音，光看画面，急死个人！”
马皇后看着他：“皇上急什么？”
“咱想知道那丫头说了什么！”朱元璋哼了一声，“但看她那表情，肯定是不回去。”
马皇后笑了：“皇上猜对了。”
【天幕时空——叶罗丽仙境】
王默看着天幕，歪着头：“听不到声音……好想知道夏姐姐说了什么。”
陈思思推了推眼镜：“看表情，她拒绝了。”
建鹏挠了挠头：“拒绝什么？”
齐娜小声说：“拒绝回去。”
辛灵店长望着天幕，目光温柔。“她选择了留在这里。”
水王子站在净水湖畔，微微点头。
【天幕时空——新还珠格格·乾隆朝·慈宁宫】
老佛爷看着天幕，沉默了片刻。
“听不到声音，但哀家知道那丫头说了什么。”
晴儿轻声道：“老佛爷怎么知道？”
“看她的表情。”老佛爷说，“她说不回去。”
晴儿看着天幕上夏芸瑾靠在刘彻怀里的画面，轻声说：“她找到了她的家。”
老佛爷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天幕。
天幕渐渐暗了下去。灵泉空间的画面，定格在最后一帧——两个人靠在一起，溪水潺潺，桃树满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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