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库鲁是在一个清晨来的。
他没有敲门,直接踹开了塔巴斯办公室的门。
"塔巴斯!你给我解释清楚!"
塔巴斯抬头看他,面无表情:"什么事?"
"你为什么不用黑暗力量?!"
塔巴斯的手停了一下。
"明明只要你解开封印,你就能拥有保护所有人的力量!你为什么不用?!"
"因为我答应过西蒙,不走那条路。"
"可西蒙已经死了!!"库库鲁几乎是吼出来的,"他已经死了!你守着那个承诺有什么用?!他能活过来吗?!"
塔巴斯没有说话。
"你知不知道,"库库鲁的声音在发抖,"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有多让人担心?!你不吃不喝不睡,每天就坐在那个破王座上发呆!你是想死吗?!"
"我没想死。"
"那你在干什么?!"
"我在活着。"塔巴斯说,"西蒙让我好好活着。我在好好活着。"
"这叫好好活着?!"库库鲁一拳砸在桌上,"塔巴斯,你看看你自己!你还是那个会跟我吵架、会偷偷给安安塞糖、会在花园里追蝴蝶的塔巴斯吗?!"
塔巴斯沉默了。
很久很久。
"不是了。"他说。
"那个塔巴斯已经死了。"
"在西蒙死的那天,就死了。"
库库鲁的拳头慢慢松开了。
他看着塔巴斯,看着那双空洞的眼睛,突然觉得一阵心酸。
"……你这个笨蛋。"他的声音变得很低。
"嗯,我是笨蛋。"
库库鲁转身走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下来,没有回头。
"塔巴斯,我不管你怎么想,但我告诉你——你不是一个人。安安不是,我不是,雅佳不是。你别把所有人都推开。"
"……知道了。"
门关上了。
塔巴斯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低头看着桌上西蒙的照片。
照片里,西蒙搂着他的肩膀,笑得那么灿烂。
"哥,"他轻声说,"我是不是真的做错了?"
没有人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