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郊外,两道青色的身影悄然出现。
少女头戴帷帽,轻柔的白纱随风轻轻飘扬,若隐若现地勾勒出她那隐藏在下的绝美容颜。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好奇和疑惑:
温鹤眠“表哥,你确定柴桑城是往这里走吗?”
百里东君手持地图,仔细查看了一会儿,最后抬头说道:
百里东君“地图上确实是这么写的。”
闻言,温鹤眠嘴角微微一撇,眼中闪过一抹无奈。
这解释怎么听来都让人觉得不够踏实。
百里东君的目光掠过温鹤眠戴着帷帽的身影,白纱下的容颜虽被遮掩,却更添了几分神秘与娇媚。他
心中不由得暗自得意——
毕竟,让温鹤眠戴上帷帽是他的主意。
他表妹生得花容月貌,为了安全起见,戴帷帽遮住容貌,免得被人不怀好意地觊觎,这是他所能想到最好的办法了。
如今,他带着她离开了乾东城,前往遥远的柴桑城。
在那里,他们将开一家酒馆,以美酒闻名天下。
两人并肩而行,百里东君却突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整个人差点往前摔去。
温鹤眠急忙伸手拉住他,这才避免了一场尴尬。
温鹤眠“表哥,走路要小心。”
温鹤眠温柔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温鹤眠“要看路。”
听到她的声音,百里东君不禁耳尖一红,低头应了一声。
百里东君“嗯。”
温鹤眠回眸看向绊倒百里东君的东西,只见一个男子靠在旁边的树干上,眉眼俊朗却神情痛苦。
他身上脏兮兮的,头发凌乱不堪,手中还握着一根长枪。
温鹤眠对眼前的人产生了些许好奇,正要靠近,却被百里东君一把拉住:
百里东君“阿眠,别去。”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担忧,目光紧紧盯着那个男子,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寻常之处。
温鹤眠却轻轻摇了摇头,语气淡然地说道:
温鹤眠“我只是看看。”
温鹤眠“若他真对我动手,我自会立刻让他死于剧毒之下。”
闻言,百里东君微微颔首,眼中流露出一丝赞同。
的确,这话听着颇为合理。
只见温鹤眠缓缓蹲下,以指尖轻触伤者的脉搏,低垂的眼帘掩饰不住眼神中的深思熟虑。
另一边,百里东君则紧盯着眼前生死未卜之人,神色间满是戒备。
此时,靠在树干之上的男人原本混沌的意识似乎被清雅的莲花香气所唤醒,睫毛微颤着睁开了眼,朦胧视线中映入了一个戴着轻纱帷帽、正蹲在他身旁的女子轮廓——
仿佛还能感觉到脉络处传来的一抹凉意。
司空长风“你.....”
他用几乎难以听见的声音问道:
司空长风“是仙女吗?”
这句话如同触动了温鹤眠心中某根弦,让她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好像曾在哪里听过。
而且这年头,人们都这么称呼人的吗?
于是,温鹤眠抬起头来看着他,反问道:
温鹤眠“你觉得,我像仙女吗?”
见对方无力地点了点头,她没有再多言,直接将一颗丹药塞进司空长风口中。
温鹤眠“吞下去,这足以保你一命。”
百里东君“我家阿眠所炼制之物,自然非同小可。”
百里东君在一旁解释道,言语中带着几分自豪:
百里东君“保你的命轻轻松松。”
温鹤眠随即摇了摇头道。
温鹤眠“我这药仅能护住你的经脉免受进一步伤害,对于已受损之处实则无力回天。”
她又不是真正的神医,而且....
经脉受损,有点难调养。
随着药物效用显现,司空长风的脸色稍微恢复了些许血色,此刻的他对温鹤眠感激万分。
司空长风“多亏姑娘出手相救,方才得以活命。”
温鹤眠平静答道:
温鹤眠“我只是缓和你的伤势 并没有帮到什么,只是替你续命罢了。”
随后,百里东君转过身来询问道:
百里东君“你可知前往柴桑城的路怎么走?”
司空长风确认问道:
司空长风“你们要去柴桑城?”
百里东君应声道。
百里东君“正是。”
再次望向那位仍旧隐于轻纱之后的女孩,司空长风最后开口道:
司空长风“我知道柴桑城怎么走,我带你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