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重力之殇

大远征的齿轮一旦咬合，便再无停歇的可能。

距离第二军团苏醒仅仅过去了三个泰拉标准月，凯伦便带领着他刚刚完成武装的子嗣们，迎来了大远征的第一场真正考验。

目标：边缘星区，代号“铁砧”的异形世界。

这是一颗被暗红色毒雾笼罩的星球。当第二军团的空投舱如同暴雨般砸向地表时，迎接他们的不是惊慌失措的异形大军，而是一片死寂。

“保持阵型，重力场全开。”

凯伦提着【镇世·苍龙阙】，暗铁灰与暗红交织的动力甲在毒雾中宛如一尊冷酷的魔神。他身后的阿斯塔特们整齐划一地踏出舱门，左肩甲上那白色的“2”字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刺眼。

随军的子嗣牧师们高举着刻有几何纹路的权杖，低沉的灵能颂唱在战场上回荡。在他们的引导下，第二军团的重力异能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瞬间笼罩了方圆数公里的战场。

按照凯伦的战术推演，这种级别的重力压制，足以将任何碳基或硅基生物的骨骼瞬间压成肉泥。

然而，异变突生。

“父亲！重力场……失效了！”

一名子嗣牧师的声音中第一次出现了惊恐的颤音。他手中的权杖猛地炸裂，鲜血从七窍中涌出。

凯伦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感觉到了一股极其诡异的阻力——不是灵能的反噬，而是某种物理法则上的绝对排斥。

“敌袭——！！”

伴随着凄厉的警报声，地面突然“活”了过来。

那不是庞大的异形巨兽，而是一片银灰色的“沙暴”。数以亿计、体型仅有拇指大小的异形生物从地底喷涌而出。它们没有眼睛，没有四肢，整体呈现出完美的流线型水滴状，宛如一颗颗高速旋转的金属弹珠。

“开火！”

爆弹枪的轰鸣声响彻云霄，但足以将人类撕成碎片的爆弹打在那些微小的异形身上，竟然只溅起了一串微弱的火花。

“它们的外壳……是简并态物质？！”随军的机械神甫发出了难以置信的尖叫。

这些异形太小了，小到重力场根本无法精准锁定；它们的密度又太高了，高到连第二军团的灵能重力都被它们自身的物理质量所抵消。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微小的异形如同拥有蜂群思维的液态金属，顺着阿斯塔特动力甲的缝隙疯狂钻入。它们没有撕咬，而是通过自身极高的密度和旋转，像钻头一样直接切开了陶钢装甲，切断了神经束，绞碎了阿斯塔特的心脏与大脑。

“呃啊——！”

一名身经百战的连长发出了绝望的惨叫。他的动力甲从内部被生生挤爆，暗红色的鲜血混合着内脏的碎块喷溅在凯伦的胸甲上。

“结阵！收缩重力场，保护核心！”

凯伦怒吼着，将灵能催动到极致。【镇世·苍龙阙】的龙吞口喷吐出刺目的幽蓝等离子废气，他一刀挥出，恐怖的重力断层瞬间将前方数百米的微小异形压成了齑粉。

但太迟了。

这些异形就像无孔不入的水银，哪怕凯伦杀死了十万、百万，剩下的依然能顺着战友的尸体攀爬而上。

“生而为人……死而为人……”

一名被异形钻入胸腔的阿斯塔特，在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刻，没有选择后退，而是猛地拉响了腰间的反物质手雷。

“轰——！！”

刺目的白光吞噬了数十名战友，也吞噬了数以万计的异形。

凯伦站在尸山血海中，暗铁色的装甲上已经布满了恐怖的划痕与血污。他的身边，倒下了三百多名阿斯塔特。对于刚刚成军的第二军团来说，这是一场足以动摇军心的惨败。

他看着那些还在疯狂涌动的银色“沙暴”，深邃的眼眸中没有恐惧，只有冰冷的计算与决绝。

“传令全军团。”凯伦的声音通过灵能网络，冰冷地传达给每一个还在战斗的子嗣。

“放弃重力压制。启动动力甲超载模式，用热熔、用链锯剑、用牙齿，把它们从我们的骨血里剔出去！”

“第二军团，没有退路！”

“铁砧”星的地表，已经变成了一座绞肉机。

第二军团的阵线正在崩溃。那些银灰色的、只有拇指大小的简并态异形，如同拥有自我意识的液态水银，顺着动力甲的缝隙疯狂钻入。它们没有撕咬，没有咆哮，只有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那是它们用自身极高的密度和旋转，生生切开了陶钢装甲，绞碎了阿斯塔特的心脏与大脑。

“呵——！”

一名身经百战的连长发出了绝望的惨叫。他的动力甲从内部被挤爆，暗红色的鲜血混合着内脏的碎块喷溅在凯伦的胸甲上。

“结阵！收缩重力场，保护核心！”

凯伦怒吼着，将灵能催动到极致。【镇世·苍龙阙】的龙吞口喷吐出刺目的幽蓝等离子废气，他一刀挥出，恐怖的重力断层瞬间将前方数百米的微小异形压成了齑粉。

但太迟了。

这些异形就像无孔不入的瘟疫，哪怕凯伦杀死了十万、百万，剩下的依然能顺着战友的尸体攀爬而上。

“生而为人……死而为人……”

一名被异形钻入胸腔的阿斯塔特，在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刻，没有选择后退，而是猛地拉响了腰间的反物质手雷。

“轰——！！”

刺目的白光吞噬了数十名战友，也吞噬了数以万计的异形。

凯伦站在尸山血海中，暗铁色的装甲上已经布满了恐怖的划痕与血污。他的身边，倒下了三万多名阿斯塔特。对于刚刚成军的第二军团来说，这是一场足以动摇军心的惨败。

就在这时，轨道上空的通讯频道被强行切入。

一个冰冷、机械、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声音，如同审判的钟声般在战场上空回荡：

“第二军团，这里是第一军团旗舰‘不屈真理号’。我们已接管战场指挥权。”

凯伦猛地抬头，透过毒雾，他看到了一艘庞大到令人窒息的战舰正缓缓驶入低地轨道。那是第一军团的旗舰，莱昂座舰。

“第一军团？”凯伦的瞳孔骤然收缩，“你们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