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尔泰察觉到兄长异样,连忙悄悄伸出右手,轻轻戳了戳尔康的胳膊,低声提醒
尔泰哥,你怎么了?回神了!
柳青、柳红听闻小燕子暂无性命之忧,稍稍松了口气,连忙对着三人深深躬身行礼,语气满是恳切托付:
柳青柳红多谢官爷告知实情!小燕子出身市井,无依无靠,性子跳脱莽撞,不懂皇宫森严规矩,也不懂人情世故,往后在宫中,还劳烦各位官爷多多照拂,多多包涵!
永琪看着真心牵挂、疼爱小燕子的柳青柳红,心中好感倍增,郑重点头应允:
永琪二位放心,小燕子仗义赤诚,我定会护她周全,好好照料她。
尔泰抬头看了眼天色,出声提醒:
尔泰时辰不早,夏姑娘,请随我们上车启程吧。
紫薇与金锁跟着尔康、尔泰动身前往福家暂住,一路忐忑不安,另一边永琪策马先行回宫,急赶赴养心殿向乾隆
翊坤宫
暮秋的风卷着枯叶,冷冷刮过翊坤宫的窗棂,殿内烛火摇曳,映得皇后端坐的面容满是沉郁。
自打听闻皇上竟有一位流落在民间的私生女,又得知有名来历不明的女子被安置在延禧宫、日日得圣驾都去哪里,皇后心中的妒火与不满便日日翻涌,压都压不住。她指尖死死攥着锦帕,指节泛白,眉宇间尽是委屈与怨愤,转头看向身侧侍立的容嬷嬷,语气又冷又酸,满是不甘
皇后嬷嬷,你且好好看看!如今皇上哪里还将我这中宫皇后放在眼里半分?
她重重叹了口气,心头积满郁结,字字带着怨气:
皇后往日里皇上便偏宠令妃,对延禧宫格外上心。现下倒好,凭空冒出一个民间格格,还有那个寄居在令妃宫里的女子,我瞧着当真古怪!
皇后眸色阴沉沉的,越想越是气恼,语气添了几分忌惮与猜忌:
皇后我看那女子未必寻常,莫不是什么狐媚妖精转世?不然怎会这般厉害,勾得皇上日日流连延禧宫,将后宫众人、将朝政琐事尽数抛在脑后!堂堂帝王,竟为一个来路不明的女子这般失了分寸!
容嬷嬷连忙上前半步,顺着皇后的心思低声附和,眉眼间满是恭顺与揣测:
容嬷嬷皇后娘娘说得极是!奴才也觉得此事蹊跷得很。这一切来得太过凑巧,说不定从头到尾,都是令妃精心筹谋、特意安排的圈套,就是想借着这民间女子,再固宠势,分娘娘的恩宠!
这话恰好戳中皇后的心事,她眸光一厉,心底猜忌更盛,当即起身拂了拂衣摆,神色笃定又带着几分强势:
皇后既然如此,本宫便亲自去瞧瞧!倒要看看,这个能蛊惑圣心的女子,究竟是何方神圣!
说罢,皇后抬手整理凤袍,带着一身威仪,带着容嬷嬷,径直朝着延禧宫的方向走去。
延禧宫
延禧宫前厅熏香萦绕,令妃端坐客堂品茶闲坐,殿外忽然响起太监扬声通传:“皇后娘娘驾到——”
令妃心头骤然一惊,慌忙起身理顺衣襟,快步出厅迎上前屈膝行礼:“
令妃臣妾恭迎皇后娘娘,娘娘万福金安。
皇后身着端庄凤袍,面色阴冷,目光环视厅堂,语气带着浓重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