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验证（2）

第十五章

怕主任差点把它扔出去，但硬生生忍住了。几秒钟后，珠子的温度降下来，内部那丝火红色的光晕变成了亮橙色，旋转的速度明显加快了。

“再感知一下珠子里的魔法。”言寂尘说。

怕主任将感知探入珠子，脸上的表情从将信将疑变成了震惊。珠子里的魔法已经不再是刚才他注入的那道超能力系魔法，而是一道纯粹的火系能量，而且比他注入的超能力系魔法更加凝练，能量密度明显提高了一个档次。

言寂尘仔细感受了一下珠子的内部能力，很好，看来还是怕主任资历足够，能更好的控制魔法，这样的魔法转化更容易，更优秀。

“这不可能。”怕主任的声音有些发紧，“魔法系别是天生的，不可能被转换——”

“不是转换。”言寂尘纠正道，“是优化和重组。珠子里的初始魔法作为模板，将注入的魔法拆解、重铸，最终输出相同系别的魔法。中间有能量损耗，但输出的魔法品质会更高。”

他说得很平静，像在念一份实验报告。

奈亚公主已经完全听呆了。她虽然年纪不大，但在萌学园也待了不短的时间，对魔法理论有基本的认知。言寂尘说的这些东西，在现有的魔法理论体系里根本不存在。拆解魔法？重铸？这听起来像是神话故事里的东西。

怕主任的反应比她更大。他死死盯着手里的魔法转化珠，瞳孔微微震动，脑海里已经飞速运转起来——这种东西如果真的能够稳定量产，萌学园的战斗力将迎来质的飞跃。学生可以在课前将魔法储存在符纸里，课堂上专注于魔法控制的学习；在实战中，转化珠可以让不同系别的魔法师互相配合，形成战术上的无限可能。

“这个东西的制作难度有多高？”怕主任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言寂尘。

言寂尘顿了一下。

他注意到怕主任问的是“制作难度”，而不是“从哪里来”。这是一个很微妙的区别，意味着怕主任默认这东西是他做的，而不是从哪里找到的。

这种不追问来源的信任，再次让他感到陌生。

“不算太高。”言寂尘最终还是回答了，“但需要一些特殊的材料，萌学园不一定有。”

“什么材料？你说，我去找校长要。”怕主任的语气急切起来。

言寂尘想了想，报了几个材料的名字。怕主任认真地记下来，一个都没漏。

奈亚公主在旁边安静地听着，目光一直落在言寂尘身上。她忽然想起一件事——昨天晚上，言寂尘出现在图书馆附近，手里似乎拿着什么东西。现在回想起来，那东西的轮廓，好像和符纸有些相似。

“你昨天晚上在校园里，是在测试这些东西？”奈亚忽然开口问。

言寂尘转头看了她一眼。

奈亚的直觉很准，他确实是在测试符纸在实战环境下的表现。暗黑生物留下的魔法残留是最好的测试样本，浓度高、成分复杂，比普通的魔法释放更适合用来检验符纸的吸收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