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一、灵泉空间·异动

夜深了，长安书坊的灯还亮着。

朱清歌今晚没有回宫。她坐在二楼的书桌前，面前摊着《龙珠传奇》的书稿，准备写第三卷。窗外月色如水，长安城在沉睡。她的手腕忽然发烫，不是普通的烫，是那种从骨头里往外烧的烫。她低头一看——那枚月牙形的淡青色印记正在发光，不是以前那种温润的微光，是刺目的、金白色的、像闪电一样的光。

她愣了一下，伸手去摸。指尖刚触到印记，一股巨大的力量从手腕涌出，将她整个人弹开。椅子翻了，她摔在地上。朱暖暖、林晚棠、苏念锦听到动静冲上楼，看到她坐在地上，手腕上的印记亮得刺眼。

“姐！怎么了？”朱暖暖冲过去扶她。

朱清歌握着手腕，那光慢慢暗了下去，但印记还在微微发烫。她能感觉到灵泉空间在震动，灵泉水在翻涌，回春丹在颤抖。空间里的灵泉上方出现了一行金字——

“朱家血脉，不可轻弃。朱家姓氏，不可擅改。违者，天罚。”

她愣愣地看着那行金字，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空间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异动，一定是出了什么事。

“姐，你的手……”朱暖暖指着她的手腕。

朱清歌低头，印记已经恢复了正常。但她的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不安，像是有什么事正在发生，而她不知道。

二、龙珠传奇·天降雷霆

同一时刻，大清康熙朝。

乾清宫外，乌云密布。不是普通的乌云，是那种压得很低、黑得像墨、中间翻涌着暗红色光芒的云。康熙站在殿门口，抬头看着天空。李易欢站在他身后，握着拳，脸色发白。

“皇上，这云……”她的话还没说完，一道闪电劈了下来。不是劈在地上，是直接劈向她。

康熙猛地推开她，自己也踉跄了几步。闪电劈在他们刚才站的位置，青砖炸裂，碎石四溅。第二道紧接着劈下来，李易欢躲闪不及，被雷电击中肩膀，惨叫一声摔倒在地。

“易欢！”康熙冲过去。

第三道、第四道、第五道……一道接一道的雷霆劈下来，每一道都准确地劈在李易欢身上。康熙想冲过去，被侍卫死死拉住：“皇上！危险！”

“放开朕！”康熙挣扎着。

但他的声音被雷声淹没了。

李易欢躺在地上，浑身焦黑，衣服被烧得七零八落，头发散乱，脸上全是血。她睁着眼睛，看着天空。乌云在翻涌，雷霆还在酝酿。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不知道老天为什么要劈她。

她只是觉得冷，从骨子里往外冷。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她身体里抽走。

第二十道雷霆劈下来的时候，她已经没有知觉了。雷光闪过，乌云渐渐散去，月亮从云层后面露出来，清冷的月光照在乾清宫前的空地上。李易欢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康熙终于挣脱了侍卫，冲到她身边，把她抱起来。“易欢！易欢！”

她的眼睛半睁着，嘴唇动了动，发不出声音。但她说了三个字，康熙看懂了她的口型——“我错了。”

三、天幕·各时空目睹

天幕上，李易欢被二十道雷霆劈中的画面，让所有时空的人都沉默了。

【汉景帝时期·刘启】

刘启站在殿前，看着天幕上那道道雷霆，一言不发。栗姬捂着嘴，脸色惨白。“陛下，老天发怒了。”

刘启沉默了很久，说：“她抛弃了朱家姓氏，老天在替朱家罚她。”

【汉文帝时期·刘恒与窦漪房】

窦漪房看着天幕上李易欢被劈得浑身焦黑的画面，眼泪止不住地流。“陛下，她只是个孩子……”

刘恒握着她的手：“她是朱家的孩子。她不要朱家了，朱家的天也不认她了。”

【永乐时期·北平·朱棣】

朱棣站在城墙上，端着酒杯的手在发抖。他看着天幕上那二十道雷霆，一道一道地数，数到最后一道，他把酒杯重重放在桌上。“二十道。”他的声音很低，“朱家的祖宗，气坏了。”

徐皇后握住他的手：“陛下，这是……老天在罚她？”

“不是老天。是朱家的灵泉。”朱棣的声音有些哑，“灵泉有灵，感受到朱家血脉的心痛，替祖宗行罚。”

【洪武年间·应天府】

朱元璋站在奉天殿前的丹陛上，看着天幕上那道道雷霆劈在李易欢身上，一动不动。马皇后站在他身边，握着她的手，能感觉到他的手在发抖。

“重八。”

“咱看到了。”朱元璋的声音很低，低得像从地底传来的，“灵泉动了。朱家的灵泉，替咱罚她。”

马皇后的眼泪掉了下来。

“咱不想罚她。”朱元璋的声音忽然变了，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痛，“咱只想让她回来。可她回不来了。”

【贞观年间·甘露殿】

李世民看着天幕上李易欢被劈的画面，叹了口气。“抛弃家国，抛弃姓氏，老天不容。”

长孙皇后轻声说：“陛下，那不是老天，是朱家的灵泉。灵泉有灵，感受到了朱家血脉的痛。”

【康熙朝·乾清宫】

天幕上，康熙抱着浑身焦黑的李易欢，画面定格了。

乾清宫里，康熙坐在龙案后面，看着天幕上的自己和李易欢，一动不动。李易欢不在他身边。她在哪里？在乾清宫外的空地上，在天幕上的画面里，在二十道雷霆之下。

“易欢……”他轻声叫她的名字，没有人回答。

【叶罗丽仙境·灵犀阁】

灵公主看着天幕上那二十道雷霆，沉默了很久。“朱家的灵泉，有灵。”颜爵摇着扇子，“它感受到了朱家血脉的心痛，替祖宗行罚。”

水王子站在一旁，看着天幕上李易欢浑身焦黑的画面，说了一句：“她不该抛弃朱家。灵泉不认她了。”

四、长安书坊·不知情

宣室殿里，朱清歌坐在书桌前，手腕上的印记已经不烫了。但她心里那阵不安怎么都压不下去，像是有什么事发生了，而她还不知道。

“姐，你手还疼吗？”朱暖暖趴在桌边看着她。

“不疼了。”朱清歌放下笔，“暖暖，你说……灵泉空间为什么会震动？”

朱暖暖想了想：“也许它感受到了什么？”

“感受到什么？”

“不知道。但姐姐，灵泉是朱家的。它能感受到朱家血脉的心痛。”

朱清歌沉默了很久。她不知道此时此刻，在另一个时空，李易欢正躺在乾清宫外的空地上，浑身焦黑，生死未卜。她不知道灵泉空间刚刚替朱家的祖宗行罚，劈了那个抛弃朱家的后人二十道雷霆。她什么都不知道。她只是觉得，心里有一块地方，空落落的。

窗外，长安城的月亮很圆。月光照在未央宫的琉璃瓦上，也照在长安书坊的青瓦上。

朱清歌低下头，继续写她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