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赵子安“玩弄一个赵国公主。你想想，这种刺激，这种禁忌，这种将王室尊严踩在脚下的快感，你说，郭开他抗拒得了吗？”

　　赵嘉“可你是我的嫡亲王妹……”

　　赵嘉的声音破碎了。

　　赵子安“所以更刺激。”

　　我凑近他，在他耳边轻声说，吐息喷在他的耳廓上。

　　赵子安“王兄，你想想。郭开要是知道，他在睡太子的亲妹妹，在睡赵国的嫡公主……他会是什么感觉？权力的快感，征服的快感，还有这种乱伦般的禁忌感——他会疯的。”

　　赵子安“他会对我欲罢不能，会想方设法把我攥在手心里，就像攥着一件稀世珍宝，一件能证明他权力的战利品。”

　　赵嘉猛地推开我，站起来，踉跄后退两步，后背撞在柱子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

　　赵嘉“子安！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

　　赵子安“我知道。”

　　我平静地看着他，甚至理了理被弄乱的衣袖。

　　赵子安“我在说我们活下去的方法。王兄，你别摆出这副样子。是你先把我扔进地狱的，现在我自己要从地狱里爬出来，你又嫌我脏了？嫌我手段下作了？”

　　赵嘉“我不是……”

　　赵嘉痛苦地闭上眼。

　　赵子安“你就是。”

　　我打断他，眼泪突然涌出来，但声音依旧冰冷平稳。

　　赵子安“但你放心，我不怪你。这条路是我自己选的。你要做的，就是配合我，而不是在这里假惺惺地痛苦自责。”

　　我走到窗边，背对着他。窗外夜色浓稠，像化不开的墨。远处宫墙上巡逻的火把明明灭灭，像鬼火在飘。

　　赵子安“三天后，我见郭开。”

　　我说，声音在寂静的寝宫里显得格外清晰。

　　赵子安“你要做的，就是在那天早朝时，‘偶然’提起，说子安公主自从那日后精神恍惚，整日胡言乱语，但嘴里念叨得最多的，就是要感谢郭相国那日的‘仗义执言’。你说你担心我，说我已经分不清现实和幻象了。”

　　赵嘉没有出声，但我听见他粗重的呼吸声。

　　赵子安“然后，给他一个来探望我的理由。”

　　我继续说。

　　赵子安“就说……我病中梦见母后，母后在梦中说，郭相国是忠臣，是能臣，要我当面致谢，否则她在地下难安。这种鬼话，郭开不会全信，但他会好奇。他会想知道，这个被他亲眼看着被毁掉的公主，到底是真的疯了，还是在玩什么把戏。”

　　我转过身，看着他：

　　赵子安“他会来的，王兄。因为郭开这种人，最受不了的就是‘未知’。他要掌控一切，要洞悉一切。而我，一个本该崩溃绝望的公主，却突然要感谢他。就像你说的这一切的一切都太反常了，反常到足以勾起他的兴趣。”

　　赵嘉终于开口，声音嘶哑：

　　赵嘉“就算他来了，你又能如何？孤男寡女，他要对你用强，你……”

　　赵子安“他不会的。”

　　我摇头，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冷茶，一饮而尽。茶水冰凉，顺着喉咙滑下去，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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