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林砚很疼？附近没有理疗馆

许鑫蓁（九尾）没事，缓两分钟就好

他习惯性嘴硬逞强，额角却已经沁出一层薄汗

林砚别硬撑，我住处就在这条巷子拐口，步行三分钟，家里有上次剩下的舒缓药膏

许鑫蓁犹豫片刻，实在扛不住痛感只好点头跟着她上楼小户型公寓满是颜料和画纸气息，窗台摆着几盆绿植，沙发边堆着没完工的插画原稿安静温馨和他常年只有电脑外设外卖包装盒的宿舍截然不同

林砚你先靠在沙发上坐着

林砚翻出之前剩下的药膏，又拿了温热毛巾

林砚把上衣撩起来

许鑫蓁局促坐在布艺沙发边缘环顾房间，视线落在书桌一角——一本速写本敞开放着，页面上全是他赛场侧脸、训练低头复盘主场被粉丝围堵的速写一笔一画细致完整

许鑫蓁（九尾）原来空闲时间一直在画我？

林砚商稿之外随手练笔，不用多想

林砚端着温水走过来，递到他手边

林砚先喝点温水暖身子

他小口抿水，目光还黏在速写本上：

许鑫蓁（九尾）之前只见过几张零散稿子，没想到攒了这么多

林砚画得多，合格的留着不好的都撕了

等喝完水，许鑫蓁别扭地掀起后背衣角大片暗沉的肌肉淤青和膏药印露出来林砚蘸取药膏，掌心温热慢慢在劳损处打圈揉按指尖触碰到皮肤的瞬间，许鑫蓁浑身僵硬原本散漫的语调放轻

许鑫蓁（九尾）你画画接触很多人，怎么偏偏总画我？

林砚你的神态很有画面感，赛场和私下反差很大

许鑫蓁（九尾）赛场莽，私下蔫有什么好画的

他小声嘟囔，耳朵却贴在发烫的沙发靠背上

林砚赛场敢义无反顾开团输了比赛独自熬夜复盘，受伤从不对外诉苦嘴硬心软很鲜活

林砚手下力道放缓

林砚明明被舆论磋磨很多次，依旧保持心态好好打比赛

这番直白的夸赞让许鑫蓁一时失语，平日里面对粉丝夸赞能随口贫嘴开玩笑现下被近距离认真点评反倒不知道怎么回话安静几秒，他低声开口：

许鑫蓁（九尾）上次小吃街说错话疏远你，除了怕舆论连累你还有个原因没说

林砚什么

许鑫蓁（九尾）那段时间刚对你上心，看见偷拍绯闻慌了神不知道怎么处理只能用拉开距离逃避

他说得很慢，不敢回头看她视线落在地面瓷砖

许鑫蓁（九尾）我不会谈恋爱，常年封闭式训练没有空余时间陪伴，怕耽误你

林砚停下手上动作：

林砚没有人天生就会恋爱，磨合就好

窗外巷子里传来小贩收摊的铃铛声，屋内只有落地灯暖黄光晕许鑫蓁慢慢转过身眼底褪去平日嬉皮笑脸认真看向她：

许鑫蓁（九尾）林砚，要不要试着在一起？我空余时间不多但所有能腾出的休息时间，都分给你

没等林砚作答后腰又是一阵酸胀，他嘶了一声破了郑重告白的氛围林砚忍不住轻笑：

林砚先养好腰，答案不急

许鑫蓁（九尾）不能延后，今天就要答复

他执拗盯着人，眼底藏着忐忑和紧张褪去赛场上锋芒只剩少年人忐忑心动

林砚最终没有当场给出笃定的答复只和许鑫蓁约定，以相处慢慢磨合不用仓促敲定恋人身份可从这天起，两人相处的分寸悄悄变了质聊天语气松弛下意识惦记彼此只差一层捅破的窗户纸一周后俱乐部难得放一整天完整休假，许鑫蓁提前三天规划行程避开商圈人流订了城郊安静的美术馆知道林砚偏爱画展早上他特意早起，避开队内早训点名，换了干净的连帽卫衣早早开车等在公寓楼下上车时副驾放了一杯温豆浆松软的三明治

许鑫蓁（九尾）路过早餐铺买的，知道你画画起得晚没空做饭

许鑫蓁单手搭在方向盘，嘴角挂着藏不住的笑意难得卸下赛程重压整个人轻快许多

许鑫蓁（九尾）画展结束顺路去近郊农家菜馆，听说家常菜味道不错

林砚难得你不用被教练临时抓回去加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