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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云之羽10

影视综:岁岁安澜

见所有人安静,金繁这才继续她们说:

“执刃和云姑娘之间乃是清白的,不要在这妄自揣测,如若不然,严惩不贷。”

虽然没人再议论,但没几个人相信,他们出现在庭院时,可是孤男寡女,没人知道来之前发生过什么,也没人证明他们什么也没干。

宫子羽也知道金繁这样说没人信,可他现在过来调查父兄的死因的,暂时考虑不了那么多,也不没有心思去管这些非议,让拿着茶叶的侍卫,拿过来给他检查。

丝毫没有想起云为衫因为他,导致自己的名声受损,也丝毫没有看到庭院里的姑娘们已经将她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甚至丝毫没有想到,如果最后云为衫和她们一样离开,那也嫁不了人,她的名节已经受损,没人会要她,他只会考虑自己。

随后宫子羽像是报复般的把一包多余的茶叶不交给宫远徵查看,反而让侍卫拿去医馆查看,这一行为,让在场的人目瞪口呆,让觉得他这脑子是不是不好?

宫门内的草药天才在这里,他不拿给他,反倒让侍卫拿去医馆,是不是为表现他脑子很好,他调查的方向是对的?

而宫远徵见状想讽刺,但被薛芷殇拦住了,不是怕,是想看看宫子羽后面想做什么,而他见被她拦着,只能忍住怒火,在一旁看着。

从头到尾一直沉默不语的云为衫突然走上一步,开了口:

“我来试吧。”

果不其然,云为衫为表忠心,主动开口说她愿意喝茶,昨晚她和上官浅一同喝过茶,现在愿意再喝一次,证明证上官浅的茶叶没有问题。

宫子羽沉默不语,侍卫还以为他同意了,就将剩下的茶叶,让仆人去泡。

片刻后,热气腾腾的茶壶被仆人提了过来,一个小小的茶碗里,茶叶已经泡开了。

云为衫举起茶盏正要喝,就被宫子羽打断了。

“等等。”

他弯起嘴角看着她。

“云为衫姑娘既然说得这么坦荡,那就不用喝了。”

周围人再次窃窃私语,腹诽他们的关系是不是刚刚所说的那样,金繁也对他这个主子很头疼,他刚把人压下去,宫子羽就又给他惹出麻烦,简直两眼一黑又一黑,干脆直接不管了。

在一旁的薛芷殇可不惯他们,直接走过来,以最快的速度将把云为衫手上的茶拿过来,左手钳制住她的下巴,强制打开她的嘴,将茶灌下去。

在场的人见状皆一惊,对她的行为除震惊之余,还有没想到她会这么做,但没有人敢上去拦着。

这一幕看的宫远徵舒心畅快,他以为她是怕宫子羽的身份,没想到她在等这一刻,也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

宫子羽回过神来,怒火再次升起,这个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破坏的好事,是真不把他放在眼里,对她低吼:

“薛芷殇,你最好给我放开她,不要以为你是壮武将军的侄女,我就不会把你关进地牢、对你用刑!

我现在是宫门执刃,这里的一切皆由我做主,若你想在宫门内好好的,最好对我客气点,不许反驳、不听从我的命令。”

宫子羽愤怒到极致,顾不上是在什么场合?薛芷殇是什么身份?更顾不上以后会有什么后果,只知道她一而再再而三的破坏他的好事,将他这个执刃的尊严踩在脚下。

让他这个执刃不仅颜面尽失,不能使其立威,还让那些侍卫、侍女,甚至那些小姐看足了笑话,甚至让云为衫的名声尽毁,所以直接口无遮拦的脱口而出。

丝毫没有看到姑娘震惊的表情,她们虽然自小养在深闺,但也听自家长辈提过,说朝廷的官员和其家眷不能惹,皇亲贵胄更不能惹。

若不是朝廷默许,不想让更多无辜百姓流离失所、血流成河,且早年间和江湖达成协议,那朝廷早就下旨,屠尽江湖门派了,所以她们有自知之明,这些日子能不去打扰薛芷殇的就不去,生怕自己说错话而连累家族。

可她们没想到宫子羽这么没有自知之明,还以为自己能做朝廷官员家眷的主,甚至可以随意处罚,看来固地自封太久,忘了宫门对朝廷来说,只是个存于世间长点的山匪窝。

薛芷殇见云为衫全喝下去了,就把碗放回盘子里,钳制住下巴的手松开,后者被呛的连连后退,警惕的看着她,以防她再次出手,而她松开手后,转过头斥责宫子羽:

“宫子羽,既然她说她要喝,你为何阻拦?难不成你是怕这个茶里有毒,她喝下后会不治身亡?还是你怕她会像宋姑娘一样,被当成凶手?

还有,你说你是执刃,就应该担负起责任,就应该找证人、查证物、问遍宫门上下,调查清楚所有事情的真相,再做出正确的判断。

而不是仗着身份为所欲为,如同方才一样,若不是我和徵公子及时赶到,宋姑娘已经被你扣上凶手的罪名,而宋、江两家更会因此打起来,不死不休!”

一字一句都在诛他的心,颇有恨铁不成钢的韵味,妄图让他清醒,承担起自己的责任。

可传进宫子羽的耳朵里,就是她在说他不配做这个执刃之位,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笑话,甚至连他这个人都愚蠢至极,越想越气,脸色也精彩缤纷。

金繁在一旁见状,想着不能再继续这样下去,不然宫门内其他的下人还怎么听从安排,宫子羽以后还怎么在宫门立足,就连忙出声,试图为宫子羽在宫门里立威:

“薛芷殇,你放肆!执刃大人自有决断,还轮不到你置喙,更轮不到你教他怎么做事!若再有下次,严惩不贷。”

薛芷殇闭了闭眼,她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这种看不清楚形势的人存在?更不明白,为什么这些人可以恬不知耻到这种地步?

再次睁开看向金繁时,那眼神里止不住的杀意,金繁被盯得他后背瞬间冷汗直冒,他再傻、再瞎也看出来她此刻是真的对他动了杀心,才想起,眼前这位女子,是久经沙场,常年在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全家又是满门忠烈。

除皇亲国戚外,要是她想杀一个人,完全不用看谁的脸色,对方是何身份?

估计是有什么顾虑或者是老执刃和她有什么交易,而其中一条就是,不能动宫子羽以及身边的人。

不然他刚说完,可能刚说到一个字就被她拔出他的刀刺死他,想到这,他开始有点犯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