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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云之羽9

影视综:岁岁安澜

薛芷殇哑然失笑,对他这副傲娇的样子,无可奈何,随即想到他们两个孤男寡女,肯定会被传闲话,于是再次开口:

“若徵公子执意要送,那可否叫几位侍女或者侍卫跟着?不然若是被旁人看见我们孤男寡女一同出入,必定会说闲话的。”

宫远徵闻言,想想也对,他倒是无所谓,但她出身不同,哥哥跟他说过,那些名门望族最是注重名节。

也想到哥哥说过,像她这样的出身,出门肯定是要很大的排面,但考虑到宫门现在暂时调不出来太多,就只叫来八位侍女和侍卫跟着,而他们两个一路上都聊一些家常,没有说出、做出任何不妥当的话和行为。

刚走进去女客院落的庭院,听到宫子羽抬头看着宋晚凝:

“姑娘说是药,不知道可否当面服用?”

薛芷殇看到云为衫手上的蔻丹没了,就知道她找宋晚凝当替罪羊,也知道这个喝下去后,不仅宋晚凝全毁了,姜家和宋也势必会打起来,不死不休,甚至可能转而投靠无锋。

想到这,眸光一暗,她已经深陷泥潭,绝不能再让别人像她一样,能救一个就救一个:

“羽公子真是一如既往的独断专行、横行霸道,不知道的,还以为羽公子现在能做真正的主呢!”

薛芷殇早就知道宫门历代执刃需要通过试炼,所以专挑他的痛处说,也直接往他心窝子捅。

宫子羽被她的话气的脸色由红到白,再由白到青,手也握成拳头,又看到旁边幸灾乐祸的宫远徵,更是气到不打一处来。

庭院里的其他姑娘看见宫远徵和薛芷殇一同出现,原本是往那方面想,可看到他们身后跟着的侍女和侍卫,就打消了心里的念头。

宋晚凝见能为她做主的人出现,就想放下手上的碗,走去旁边,但看见薛芷殇示意她带着那碗汤药过来,她疑惑不解,但还是听从的带过去。

“薛姑娘,那药份本是治我的喘鸣之疾,可我已说颜色不对,执刃却不听,执意我喝下,以证清白。”

宋晚凝娓娓道来,语气中带着一丝委屈,希望她替她讨回公道,证明她的清白。

闻言,薛芷殇看向旁边的宫远徵,还没说什么,就见他拿过宋晚凝手里的碗,看了看,又走到那侍卫前,把碗放下,仔仔细细的检查,不过一会儿,就走回刚才的位置,双手环胸抱臂,忍不住嘲讽宫子羽:

“宫子羽,看来薛姑娘说的没错,你还真横行霸道,宋姑娘这治疗喘鸣之疾的药被人掺了和姜姑娘一样的毒,你不找大夫过来查证一下,却让她直接喝下,是想把她当场毒死,好把下毒的罪名扣在她头上吗?”

此话一出,在场的姑娘陡然一惊,没想到宋晚凝刚刚说这药是她治喘鸣之疾的,且颜色不对是真的,还以为她说谎呢,如果他们两个不来,那宋晚凝是不是真的要被当成凶手?

宫子羽完全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在想以什么说辞摆脱这次困境,完全没有注意到旁边的云为衫那一闪而过慌乱眼神以及紧张的神情,似是。

好巧不巧被对面的薛芷殇和宫远徵捕捉到,两人对视一眼,就知道对方想做什么。

难得有人不仅不阻止、和自己搞事情,还为自己撑腰,宫远徵掩饰不住的兴奋。

而薛芷殇就冷静的多,没有他表现的这么情绪化,但意思也很明显,她不会阻止他,而她自己也要搞事情。

宫子羽见他们盯着云为衫,一股不好的预感,把她拉到身后,挡住他们的视线,嘴上还胡编乱扯:

“说不定是她自己放进去,故意放在明显的位置,想反道而行之,给自己摆脱嫌疑呢!”

薛芷殇毫不犹豫的怒怼宫子羽:“你以为她有这么蠢?把毒药放在这么明显的地方,专门等着侍卫来搜?

羽公子自诩聪明,却不派人请徵公子或者昨日负责诊宋姑娘脉的大夫过来验证,这药粉是否混进毒药,就直接让她喝下,以证清白。

却没想过万一喝下以后,和姜姑娘一样卧床不起,更完全没想过,两家可能会因此事会打起来,不死不休,或者两家不再支持宫门,转而投靠无锋。”

平静的反问,又祸水东引,让在场的姑娘们议论纷纷,就连侍女也在小声议论,说她的话很对,也发现宫子羽的弊端,都没有请徵公子或者经验老道的大夫过来证实,就直接让宋晚凝喝下药。

万一如薛芷殇和宫远徵所说,喝下以后,和姜离离一样卧床不起或者被当场毒死,那姜家岂不是把宋家当成杀人凶手,那两家还不得明里暗里对着干,到时候真的不死不休怎么办?

又或者转而投靠无锋,别的门派见此情景,还会相信宫门吗?那会不会有更多的的门派不再相信宫门,转而投靠无锋,那他们就会更加猖狂。

也越发觉得宫子羽这个执刃不称职,也不适合坐在这个位置,而且她们也看出来,他处处有意无意的维护云为衫,而且刚刚他们两个是孤男寡女一同出现。

不像薛芷殇和宫远徵有侍女和侍卫跟着,虽说是让她执行秘密任务,但有什么任务需要一个清白姑娘家单独替他去执行的?最后还一同出现在女客院落,也不怕被人传闲话。

宫远徵仔细想想她的话,越想后背越发的凉,暗自托付,差点就让宫子羽这蠢货坏了大事,要是真让他得逞了,那宫门迟用不了就会被无锋解决。

宫子羽听着她们的议论,脸色苍白,想反驳却不知如何反驳,毕竟刚才在外人眼里,他和云为衫确实是单独出现,而且他是因为对宫远徵怀恨在心,才没有请他过来。

没想到会因此导致后面发生这么多事,他从小到大,恶言恶语听的多了,自然无所谓,可云为衫是无妄之灾,他却找不到合适的理由为她辩解。

金繁见事情越发的不可收拾,又见宫子羽像个柱子一样,站在那里不开口,应该说不知道说些什么,闭了闭眼,觉得自己真是倒霉,跟了这么个主子。

但眼下只能先替他处理事情,对着庭院里的女眷道:

“所有人安静。”

姑娘们闻言,慢慢的安静下来,看向他,看看他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