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陈野手撑在门框上，看着他转身要走时的背影，顿了顿，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般喊住他。

　　“贺景程。”陈野快步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把脸埋进他肩膀里。

　　贺景程失笑，握住他环在腰间的手：“怎么，舍不得我？”

　　陈野手臂收得更紧，声音闷在他肩膀上，“闭嘴。”深吸一口气，“就一会儿。”

　　他也说不出原因，就只想静静地这样抱着他，即使是一会儿也好。

　　“好。”贺景程转过身回抱住他。

　　陈野手指揪着他衣角不放，额头抵在他胸口，闷闷开口：“别太惯着我。”

　　贺景程揉了揉他的头发，“晚了。”在他额头落下一吻，“乖，去睡觉。”

　　陈野后退半步，手还抓着他衣角不放：“贺景程，我们……”

　　贺景程低头看他抓着自己衣角的手，轻笑：“嗯？”

　　陈野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布料，抬眼看他，眼神复杂：“我们这样算什么？”

　　贺景程看着他，“你觉得呢？”凑近，“情侣？”

　　陈野心跳漏了一拍，眼神闪躲，“谁跟你是情侣。”

　　贺景程挑眉，“那是什么？”凑近，“朋友和同学？”

　　“还是房东和租客？”

　　陈野抬眼瞪他，“房东和租客哪会这样。”

　　他手指不自觉地攥紧贺景程衣角，声音变小。

　　贺景程轻笑：“那是什么，嗯？”

　　是什么呢？

　　他心里或许早便有了答案，只是不确定，不敢说出口。

　　陈野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起勇气般突然踮起脚尖吻住他。

　　贺景程愣了一下，随即扣住他的后脑，吻了回去。

　　陈野推开他，呼吸有些乱，“够了。”侧过脸，耳尖通红，“贺景程，我们谈吧。”

　　贺景程笑着，看着他：“谈？谈什么？”

　　陈野手指攥紧他的衣角，“你说谈什么？”抬眼瞪他，“谈恋爱。”

　　贺景程勾起嘴角，凑近他耳边：“再说一遍。”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畔，陈野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谈恋爱。”陈野耳尖红得滴血，声音极小，“我说，谈恋爱。”

　　他突然抬眼看贺景程，眼神带着一丝倔强：“贺景程，我们在一起吧。”

　　“好。”贺景程捏住他的后颈，吻了上去。

　　陈野推开他一点，手指还抓着他衣角不放，“你答应了就不许反悔。”抬眼看他，“贺景程，我陈野可不是说着玩的。”

　　贺景程在他唇角轻咬一下：“我贺景程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过？”

　　陈野手指收紧，把人往房间里推，“那就进来。”眼神深沉，“男朋友。”

　　贺景程勾唇，被推着往里走，“这么主动？”凑近，“小野猫？”

　　陈野把门关上，反锁上，回头看他，“别乱叫。”背靠着门，微微仰头看他，“贺景程，你还站着干什么。”

　　贺景程手撑在他身侧的门板上，俯身凑近：“你想让我做什么？”

　　陈野抬眼看他，手指勾住他的衣领往下拉：“你说呢？”

　　贺景程低头吻住他，手环上他的腰。

　　陈野推开他，别过脸，吸了一大口气，手指抓着他的衣领收紧：“今晚留下来陪我吧，我怕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