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三个男生朋友圈集体“奇怪文学”上线

不是那种礼貌的微笑，是真的被逗笑的那种，眼睛弯成月牙形，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

贺峻霖你这个人

他说

贺峻霖挺有意思的

云以柔不知道这算是夸奖还是审判。

贺峻霖不管你是不是写小说的

贺峻霖收起笑容，认真地看着她

贺峻霖今天的事谢谢你。那个条款如果真的签了，我后面会很麻烦

云以柔不客气。下次记得带个靠谱的律师，会看小字的那种

贺峻霖点点头，站起来。

他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着云以柔。

贺峻霖你刚才说你叫云以刚？

云以柔嗯

贺峻霖但你的微信名叫云以柔

云以柔那是我姐的号，我借来用的

贺峻霖你有几个姐姐？

云以柔七个

贺峻霖都穿洞洞鞋？

云以柔对，每人一个颜色，我是荧光绿，我大姐芭比粉，二姐柠檬黄，三姐——哎呀我说这么多干嘛，你要集齐一套吗？

贺峻霖看着她，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贺峻霖不用了

他说

贺峻霖我集齐你就够了

云以柔愣了一下。

贺峻霖已经转身走了，留下一个白色衬衫的背影。

她坐在咖啡厅里，手里还握着那杯凉透了的美式，脑子里反复回放他最后那句话。

“我集齐你就够了。”

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撩吗？

还是随口说的？

云以柔摇摇头，把这句不靠谱的话甩出脑子，打开备忘录，写下今天的行动记录：

贺峻霖，已救。

方法：伪造实习法务身份，送假意见书。

代价：身份被识破，真名暴露，荧光绿洞洞鞋再次成为关键线索。

附：这个人很聪明，比前四个都聪明，下次要更小心。

她盯着“下次要更小心”这行字看了几秒，又加上一句：

“或者，下次直接穿个假洞洞鞋——在上面贴个别的颜色贴纸。”

下午，云以柔回到宿舍，发现自己的微信多了三个消息

丁程鑫、刘耀文、贺峻霖。

而且这三个人——她翻了翻他们的朋友圈，虽然都是三天可见，但她发现一个共同点：他们都在今天发了差不多的动态。

丁程鑫：一张咖啡的照片，配文“奇怪的天气”。

刘耀文：一张舞蹈室窗户的照片，配文“奇怪的今天”。

贺峻霖：一张办公楼的照片，配文“奇怪的人”。

云以柔盯着这三条动态，觉得后背有点发凉。

他们是不是在——对暗号？

她打开和丁程鑫的对话框，犹豫了一下，发了一条消息

云以柔【微信消息】丁学长，好久不见，最近还好吗？

丁程鑫秒回

丁程鑫【微信消息】你终于不装双胞胎了？

云以柔【微信消息】我一直没装啊，我只是在跟你玩角色扮演游戏。今天我是云以柔，明天可能是云以刚，后天是云以硬，大后天是云以软，惊喜不断

丁程鑫发来一个省略号

丁程鑫【微信消息】刘耀文说你在他的舞蹈室摔了一跤，贺峻霖说你在他的咖啡厅坐了一下午，你到底想干嘛？

云以柔看着这两条消息，深吸一口气。

她该怎么回答？

说她有预知能力？说她在救他们？说她是从2035年回来的死人？

不能说。

至少现在不能说。

所以她选择了最云以柔的回答

云以柔【微信消息】我想——让你们欠我人情，然后等你们红了，找我代言，我躺着赚钱